童年夢想

primenumbers.jpg昨讀Fields Medal得獎人年青數學家陶哲軒的故事,據紐約時報的報導說,他在UCLA的講座,仿似流行歌手的演唱會,不少人參加者向隅。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我的童年夢想,就是當個數學家!

我很記得小學時的一幕,也忘記是甚麼課了,老師講得沉悶,有些同學會擔天望地,有些會有書角上畫卡通動畫,我卻是在研究圓周率,More…知道大概是3.14,然後在筆算常用的七份之二十二 (22/7) 究竟是多少,一個一個小數位的筆算出來,發現是 3 . 1 4 2 8 5 7,它跟3.14有些差異,但卻有自己的美,就是不斷的循環下去 3.142857142857142857142857…… 到中學時,數學學會辦了一個奇特的圓周率的記憶比賽,比試準確無誤地,大家可以記得多少,我那時的記憶力已退步,只有二、三十小數位,3.14159 26535 89793 23846 26433 83279 50288 41971 69399 37510….

小時候,我的心算不賴。小三上中文課時,五年級某班的班長走進來,說我們的數學科老師勞其雅老師要找黃偉德同學過去。啥事??原來那裡是五年級同學的數學課,黑板上寫了一道數學題,大概是 50×40 + 125×16 + (12+13)x16 + 100×5 = ?? 之類,就是其實內裡每一組都可以輕得出齊整的數字的。細心一看,很快我算了出來,同學大驚訝!

然而,學數學也不是毫無障礙。我由幼稚園到小學三年級,每次總成績都是班上第一名的。但到小四時,某一份數學功課是三位數乘兩位數,六道題,我竟全錯,零雞蛋!!於是留堂,再做,再錯,再做,再錯,一個多小時了,老師教了多次,仍是錯! 點解?我到現在仍不知道。只記得,我是唸上午校的,已留堂到四時多,老師也要下課了,才讓我回家去。這是我讀書生涯中的一大神秘的滑鐵盧。 (大學時,唸人力資源管理,講師照書讀,悶極,我常缺課,就此給我拿了個F ,那是另一回事。)

後來我唸的中學,算是區內的薄有名氣的官校,卻有四位大學主修數學的老師,陣容鼎盛,其中一位是數學碩士,一位是倫敦大學畢業的,一位是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學位畢業,頗影響了同學的數學的興趣。我們一班理科同學,數學科考試時的競爭,不是要拿A,而是要拿滿分,最快地完成然後離開試場。

中六時的數學課,區伯權老師進來,要推證某道理論,整節課就只是一行一行地在黑板上寫出推論。我們看著黑板,就像偵探般,一起思考解破,高潮佚起, 就像看過一場懸疑電影的莫名興奮!

上大學時,我真是想報數學的。我的會考成績中,數學拿了A (那是我們5S1班的正常要求!),但附加數得了B,物理、化學、生物卻只得C級,入數學系應該還可以。但我的中文科成績,卻意外地拿了A,(我自中三開始,校內試的中文科都只是D或E的!) 於是,陰差陽錯,就在老師慫恿下,選讀了大家夢昧以求的中大工商管理學院。隨之,我的的數學能力也每況愈下,會計、財務、統計,都讀得一榻糊塗。大學畢業後的初兩年,我從事會計,到現在,自家公司的會計工作,也不懂處理,會計師說,我不做會計,是明智決定!

其實,我愛的數學,是純數學,不是應用數學。拍拉圖說數學是科學之母,數學的世界極嚴謹,是一個封閉的系統,沒有誤差,很美,很美。自然科學的研究,卻是從來沒有理論可以完全解釋的,數學只可以幫助解釋和預測。生命、醫學界的,更是開放的系統,理論更永遠只是假說(hypothesis),按理論做只會死人! 順勢醫學的始創人赫尼曼說,順勢醫學是將會如數學般確切準確無誤 (《醫學原理》第145節),那是很誘人的。但可能嗎?主流西醫學對靈魂漠視,高科技的生物能信息醫學較接近並開放,願意接觸生命的心靈部份,但卻相對地輕視了醫者和病患的互動的重大影響,古典順勢醫學則採用較人文方法,加上生命科學的系統理論 (systems theory),我想仍是以理性方法最接近生命實相的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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