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貝殼藥故事

  十多年前認識貝曲醫師的花藥,扭轉了我的航道,由會計工作,投向自然醫療的志趣與事業的融合。99 年碰上貝殼藥,教我從理性的順勢療法訓練中,體悟了治療的直覺性、藝術性、心靈性,拓闊了對生命的領悟。

  當時的澳洲人順勢療法醫師處理我這個頑劣、愛自我分析的濕疹病人,治療得舉步為艱時,給我處方了 ” I Allow ” 貝殼藥。她說,這是直覺我需要此藥。「直覺」,我聽到時確是有點狐疑。然而,在離開診所後,卻奇妙地脫離了之前的沉鬱,湧現一種說不出的寬懷、輕鬆、舞動。後來,我讀到這個藥的作用,是 「討厭自己、對自己的憤怒;消除療癒的障礙。」

  數個月後,在一個展覽會上,終於碰到了貝殼藥的始創人 Leonie 和 Nancy,都是祖母級人馬了。Leonie 是我自然療法醫學院畢業的順勢療法醫師,早我近 20 年吧,奇怪的她竟也是強調直覺的。Nancy是一位職業治療師、推拿治療師,當場她又用直覺幫我挑了一些藥,大意是:釋放舊日的心魔,從心新開始;釋放皮膚上的壓力線 (即是縐紋 (!) 及濕疹的留痕 );學習欣賞自己、世界的美好,停止自殘苦行僧式的進化方式。是那些話語太入心坎?服了藥後的日子,我自省成長中的烙印,在悉尼的冷冷鄉居中,在夢中多次哭醒、流淚,淚水在我沒有意識控制的夢境中,撞破厚厚的自建理性圍牆。

  年多後,另一次展覽會上再遇上她們。這一趟,Leonie 用充滿睿智的眼神望了我一會,對我說,「Arden你今天氣色很好,該不用甚麼藥了。但要是吃,不妨滴一些 Jingle Shell 吧!」 這藥有一個怪怪的詞:”Professional jealousy” 。我抓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的吃。

  又過了兩星期,忽然明白了。那陣子我正在埋首寫書,但卻總是有魔鬼的聲音常在腦海裡說:「我不行,在專業上不及別人好、文筆又差……」 在服了藥後的不久,這個聲音消失了,指頭在鍵盤上的舞動忽然流暢了。

  驀然回首,我離開澳洲已兩年了,3 月中老師們會首次來港主持課程,我很期待著再得到她們的啟迪。

撰文:黃偉德 ( 順勢療法醫師 )

(取自2004/02/18《香港經濟日報》健康 C17)

Keywords: Shell essences, intuition, intuitive hea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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