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花藥大師短訪香港

2005年可算是香港花藥(flower essences) 圈子的重要一年,今年二月,澳洲花藥始創人Ian White訪港,四月份是澳洲貝殼藥始創人Leonie Hosey & Nancy Parker訪港,2005年10月2日,英國貝曲花藥第四代傳人朱利安.班納先生(Julian Barnard)停港半天,更是深具歷史意義。

現代花藥的發現與應用,由英國醫生愛德華.貝曲醫師(Dr. Edward Bach, 1886-1936) 所始創,於1936年開發完成了38種花藥,包括了12種基本性格花藥(Type remedies)、7種長期情緒狀況的花藥、19種外因造成的情緒狀況,於1936年9月24日,也是他50歲生辰之日,作重要的公開演講,推介他的新 醫學,到十月份,健康急轉直下,兩周後在睡夢中安然離世。他的工作,轉到他的多年工作伙伴Nora Weeks手上。Nora Weeks (1896-1978) 一直負責 Bach Centre,直至的她的逝世。Nickie Murray (1923-1997) 則於1962年加入Bach Centre,後與John Ramsell成為共同信託人。Julian Barnard則是於1970年代末期,於讀到貝曲醫生原著 “The Twelver Healers”後,找上Bach Centre,認識了Nickie Murray,得其真傳,故可說是貝曲花藥的第四代傳人。1986年,班納先生成立「貝曲教育計劃」(Bach Educational Programme)推動花藥治療的普及教育,後來成立了Healingherbs ,以貝曲醫生最原本、傳統方法製造花藥,並積極在英國、歐洲、南北美洲推動貝曲花樂。據班納先生說,今趟亞洲之旅,原來是他首次在日本、台灣、香港公開推 介花藥!

班納先生此行的目的地,應該可算是日本。據說,日本的講座的反應很熱烈,近三百人!在台灣方面,在台北、台中、高雄分別舉行了三場講座。最後一站,是十月 二日的香港。由於他留港時間只有半天,原定是早上1130由台灣高雄飛抵香港,晚上十一時離港飛倫敦。數星期前,班納先生電郵告知路經香港停留半天,我只 預備到機場去碰過面,畢竟大家認識多年,卻只是電郵、偶爾的電話傾談,也是工作為主,少有聊天。然而,同僚芳療師Ceci卻提出邀約作短講,於是促成了這 講座,我們也在一個多星期前才確定時間,匆忙的找場地,發電郵宣傳。我們也有點意外,短短時間的通告,竟得近五十位朋友的報名,大家享受了精彩的兩小時。

那天一段小插曲,是颱風龍王吹襲台灣,結果班納先生的高雄-香港班機延遲了近三個小時,下午14:06才抵港,我在機等了近四個小時,但見班納先生仍然精神奕奕,我們於是火速跳上機鐵列車,慶幸講座只遲了半個小時開始。

講座由花藥的『花』開始。用花藥的朋友,每天用著小瓶的滴滴,只知其『藥』,卻忘了其『花』。班納先生近年來的工作,一是巨著”Bach Flower Remedies Form & Function”, 抒寫每種花/植物的歷史、民間、生長形態、草藥應用;而另一大工作,則是今次初展示的植物電影,讓我們身不在英國郊外,卻可近距離親近植物,聽班納先生講 述她們的故事,還有第三代花藥傳人Nickie Murray十多年前在生時的聲音闡述。這種經歷,在座者無不驚訝。

筆者初習花藥,是經由香港的自然療法醫生袁大明的文章介紹認識,那是1991年,但他臨床應用花藥似乎不多,我的認識,都是當在香港的英文書店搜購回來, 找朋友作白老鼠研究,點點滴滴,很片面。真正的大躍進,是1995年澳洲花藥始創人Ian White來港主持課程,我有幸參與,同年十月專程飛到澳洲悉尼市郊參加深造課程,並親身一起製造花藥,那是絕對難忘:由服用瓶中的花藥滴劑,回歸到在大 自然當中,與花同在、與花為一的經驗。

現代醫藥的研究,較著重微觀世界的化學構成、藥物在動物和人體內的生化作用,很很微觀,但易失整體。現代人用花藥,也常只知其藥,與『花』失去連繫。人住都市中,且非身在英國鄉郊,無可奈何也。 這次班納先生展示的花的電影,有花的形態、花的環境、花與動物、昆蟲的互動、花的繁衍、花的綻放與枯萎,原來無不解釋了她們作為花藥的特質。Doctrine of Signature這回事,主流醫學視為不科學,甚至是順勢療法始創人Dr. Samuel Hahnemann也視為不理性,然而,在花藥的立體領會上,卻是饒有深意。鳳仙花的火爆、心急、行動力強,在她的種籽傳遞上可見一班,仿如開機關鎗的快手是爆彈出來。需要鐵線蓮花的人,則總是活在幻想世界裡,漫無目標,她種籽傳播也相似,是隨風而飄游,沒有內在的推動力,只是外在環境的帶動,沒有焦點,容易迷失。需要猿猴花的人,則是緊張、膽小、畏首畏尾,要學習的是勇氣;猿猴花活在急流旁邊,在極動盪的環境中,種籽散播卻是讓它們掉在水流中,任其飄流。要是在人類社會中,是甚麼樣的父母,有這樣的勇氣,可以讓自己的兒女流放?猿猴花也讓我們窺見其對大自然的信任。

原載 馬來西亞《大家健康》雜誌 2005年12月號
撰文:黃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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