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樸的花藥道路
不知是我選了花藥,還是花藥選了我。
1928年開始,藉著英國貝曲醫師牽引,花藥悄悄來到世間,帶著安撫人心的深意。
也許是名字太浪漫,也許是她太簡樸,沒有營養學的可見可觸模,沒有一般中西草藥的悠久歷史,沒有順勢療法的精微細緻,花藥一直只站在自然醫學的邊陲位置,默默出待著有緣人去認識。
回想這三年來,由我於1999年隻身在澳洲唸順勢療法,在2000年某天收到台灣自然風易潔的越洋的電郵 邀約合作,竟不自量力於去年的在台灣出版了第一本的花藥專書,更開創了第一個中文的花藥課程,得大家的喜愛,到今天台灣已有多人講授花藥,也愈來愈多人在家中自用花藥,這些日子的道路,也真是奇妙。順勢療法是自然醫學中最理性、嚴密、精細、知識性的,今天我在台灣的主要志趣──花藥,卻是完全另一個路向。 這教我想起了當然貝曲醫師離開倫敦專注花藥研究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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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貝曲醫師首先發現了三種花藥:鳳仙花(Impatiens)、猿猴花(Mimulus)、鐵線蓮 (Clematis),那時候,他應用的是順勢療法的稀釋(dilution)加上震盪(succession)的加能(potentization)方 法,即是先把植物放在研砵中,加入乳糖稀釋、棒磨,多次重覆,製成藥物。
到了1930年春天,貝曲醫師漸忍受不了倫敦的擠湧的房子、諠鬧的人馬車聲,他有股強烈的感召,要放下倫敦的工作,到野外去全心全力的找更多有治愈力的花卉,於是他把診所的病人分配給同僚,結束了腸道疫苗研究和生產的實驗室,把做細菌、免疫疫苗研究的儀器賣 掉,把所有舊文獻燒毀。
他那時已43歲了,在一般人來說,算是不容易的決擇,放棄在金錢、專業上的成就,只攜著售賣儀器回來的金錢,幾件行李,跑到威爾斯鄉郊去。事實上,他也沒有確實的計劃,去找甚麼、怎樣找,就只是強烈的熱忱推動他,有個信念,在大自然中,他會找到最實用、簡 單、有效的療愈方法,裨益世人。由那時候開始,他已不再把治愈看作為一項事業或專業,不再收取病人分毫。療愈,是上蒼賜他的神聖的工藝 (Divine art),去貢獻世人。
初抵威爾斯的鄉郊,他卻是有點沮喪的,他拿錯了行李,用作製藥的研砵和棒,他遺下了,卻帶了一滿箱子的皮鞋!他後來卻知道,一切有天意,鞋子,是給他未來六年要走的道路用,至於研砵和棒,可以不管用了。
他每天在山林間尋索,看有甚麼花卉、植物可以化為治療的藥物,他也變得愈益敏銳,把植物放在手上、含在口中,都可以很快感受身心的微妙反應。五月的某個清晨,植物上的露珠很多,他靈光一閃,藉著陽光的照射,猜想露水必蘊含著植物的特性。如此,露水也該是植物 特性最原始、完整的反映。他一品嘗,果然如是,有些植物給他身心振奮精神煥然丰彩,有些植物讓他痛楚、嘔吐、發燒、紅疹……
只是,困難來了,怎麼蒐集露水成藥?結果他用清泉水,把幾朵盛放的鮮花舖在上面,讓陽光照耀數小時。不得了,原來效果更佳!
意外的發現,他非常雀躍,因為方法很簡單,大自然的四大元素也在其中了,火、地、氣、水。貝曲醫師在 1930年發表的《疾病與療愈的基本思考》中寫到:『土地孕育了植物,從空氣吸取養份,太陽的火熱讓力量釋放出來,並用水盛載著。』這個簡易的方法,讓貝曲醫師深信,真正的知識,非由人類的理性分析而來,乃是由對生命的簡樸的真理的洞察力、接受力而來。所以,他說,『這方法很簡單,莫因此而捨棄它,當你愈 精進研究,你愈明瞭宇宙萬物中的簡單、純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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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曲醫師的花藥療法的主要信念,是心靈和諧就是健康,而尋求和諧、健康的療愈方法,該有兩個原則:病人自主、簡樸。偏偏,現代社會仍是物質肉體治療作主導,病人也是喜歡醫師主導、專業知識主導、高科技主導。
貝曲醫師在27歲的壯年患上癌症,他主診醫師判他只有三個月性命。但他卻好好的活了過來。他說的疾病、痛苦,怎樣療愈,都不是書本上的空理論,而是切膚之楚。而這種在療愈方法上對簡單純樸的要求,都是他的真心追尋。
「真理無需分析、爭論,不用繁複文字包裝,是一種內心的頓然醒悟。只有其他無關痛癢的事情,才需要贅拙的解說,由此又生了『理智』。生命中重要的事情,都是簡單的,你聽到時,會說:『對啊!何以,我一直都這樣想啊!』真正的喜樂,也是當我們跟本我心靈 (spiritual life)和諧之時;愈是完全的心靈整合,就愈是喜樂。」
「疾病的預後,不在乎肉體的症狀與表徵,只繫於病患者糾正心志的錯誤,回復與本我心靈和諧的能力。」
這個年代,我們都喜歡倚賴專家,但貝曲醫師卻清晰說:
「明日的的病患者,必須明白,我們可以找長輩、兄長的意見援手,但只有我們自己,才能真正消除疾苦。
「我們都是治療者,有著愛與關懷心,就可以協助任何人尋回健康。瞭解患者的心理矛盾鬥爭,給他花藥克服矛盾,加以鼓勵與盼望,生命的自愈力就會啟動。」
我最欣賞花藥的地方,就是她的簡樸。讓大家一起珍惜花藥的簡單,學習純樸的生命真諦。
黃偉德 順勢療法醫師
2003年11月21日 原載 台灣《自然風》雜誌
Dear Arden,
Thank you for using Bach flower on me, it’s mild, gentle and works efficiently and effectively. I just love this kind of feeling–relax and easy.
I don’t want sit opposite to u for our next appointment, if it’s possible?
Take care.
love,
patient,
tammy chan ka man
Good idea,
Considering the small space of my office, we need some creativity to work this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