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The following is a list of all entries from the 哲學與教育 category.

醫者的內心修煉和信念

翻閱2002年參加的《順勢醫學的內心修煉》研討會的筆記,有所領悟,譯出短文跟行醫同道分享。
醫者的健康信念
The Healer’s Healthy Beliefs
1. 生命自我痊癒。生命就是順勢自我痊癒。
Life heals itself. Life is homeopathic.
2. 我所處方的,就是客人所需要的── 雖然看似未有發揮效用。
The remedies I gave are the ones my patients need (even though it appears to do nothing.
3. 客人知道他們痊癒所需要的。我不需要認識甚麼,我可以完全是「空」。
Patients know what they need in order to heal. (I don’t need to know anything. I can be […]


財富自尊

How is Your Wealth-Esteem?
原作:Ian Watson . .繙譯:黃偉德
太少… 太多

我們很多人會掙扎著欠缺足夠的金錢,去擁有想要的東西或做的事,或是支付已經擁有或享受著的事。試想想,如果你的困惑是恰恰相反,你有太多的金錢,發現一生也花不完,沒有足夠的事情讓你做?
想想畢菲特,七十五歲,世界上第二大富翁,今年初正面對著這樣的困惑。這位「可憐」(但富有)的老翁,有300億英鎊去花,而歲月不多了。而且,他是精明的投資者,這筆財富是急速上升的,即使他費盡力氣去花錢。
明顯的答案,當然是把錢派出去。但你可以想像這個問題實際上的困難嗎?給誰?哪個項目更有意義?怎樣確保用得其所沒有亂花?怎樣向那些希望獲得分派卻未得分配者?然後,種種的問題,你心裡是怎樣的感覺呢?
顯而易見,當我們處理金錢財富時,每日地處理時,我們都需要很多思量:責任、恐懼、愧疚、期望、價值、貪婪、嫉妒等。看似奇怪又矛盾的,是不論我們是在錢財太多或太少中掙扎,我們卻是在內心面對著相似的課題。
我的諮詢工作中,發現一個人跟金錢財富的關係,是反映內在狀況的可靠指標。當內心轉化,生命中的金錢流動也自然轉化。生命中,跟金錢連繫著的思想模式和情緒,形成了一個人的財富自尊 (wealth-esteem)。當然,這其實是整體自尊一部份,關乎錢財的環節。

轉變你的財富自尊

財富自尊包含了三個部份:是我們關於到財富的信念、情緒、行為。整體上,形成了我們財富上的「內在實相」(inner reality),然後反映到我們每天的行為:賺錢、消費、付出、接受,是否準時繳付賬單、儲蓄將來,未雨綢繆,或總是入不敷支,賺錢多少卻總是負債?有 諸內,形諸外,內在所持信念,都反映在外在生活。
簡單來說,我們只容許自己按照最內心的信念去行事。逆之而行,會感到很不舒暢,沒有人會持續讓自己不舒暢。很多人希望改善自己的財政狀況,卻常會忽略了這個重要關鍵。
處於財政困難時,多數人會先嘗試改變外在因素,更努力工作,控制開支。這些行為上的改變,當然會有幫助,但需要很費力去維持,且很容易墮回以往舊模式。
第 二種常見途徑,是各種思想重整 (mental reprogramming)方法,例如是積極(正面)思想,或採用肯定句語。這也是有幫助的,但也常會在改變舊觀念時遇到阻力,不久又回復舊觀。或更差 的情況,我們告訴自己已經改變,重新做人,但外在行為和經驗卻是另一套。大家都知道,這是「否認」。

情緒的角色

這兩個方法都未顧及的,是財富自尊的情緒部份,而我的經驗中,那卻常是最重要的。譬如,你擔任治療師,每節治療費用40鎊。但有位客人卻為你的卓越治療而非常感激,堅持要付你雙倍!你會有甚麼感覺?怎樣反應?
視乎你的內在實相,有幾個可能性。也許你也很高興,欣喜地接受這份讚賞禮物。也許你有點狐疑,究竟他可有其他動機? 也許你想著,既然他付了雙倍金錢,我也要付出雙倍努力。也許你感到不值得獲取那麼多,拒絕了他的餽贈,即使你其實確需要那筆金錢。也許……
用心觀察,就會發現你的反應,全在乎那刻的內在感覺。箇中原則是:我們會受制於內在舒暢的感覺去回應,撇除其他的方法,即使是拒絕了我們很想要的東西。
歸根結蒂,情緒是我們的信念和行為之間的黏合劑。我們要改變財政狀況 (或其他問題),我們就要檢視、釋放那些情緒,那些每當我們離開安全舒服的環境時所出現的情緒。本質上,這並不困難,卻只是常被忽略。
不舒暢的情緒,不一定如我們想的意思和那麼可怕,這是我多年所學到的最重要其中一點。我們會找到無數的理論和原因,去解釋為甚麼有某種情緒感覺,但試試看,就只是接受任何的情緒感覺,然後放下!說穿了,情緒就只是一種感覺,飄浮過身體,那究竟又有何意義呢?
用這種既來之則安之,不執著又慈愛的態度,去接受不舒暢的情緒感覺。不去抗拒、推走、逃避感覺那情緒,可以很有效化解掉改變內心時所遇到的阻力。這營造了必要的空間,讓原來制約性的舊信念更輕易地轉化。

信是真,就是真 (縱是謊言)

如果你正面對質一個人的根深蒂固的信念,請當心! 那幾乎是必然挑起敵對、攻擊性的反應!因為深層的信念,常是自我身份的構成部份,鮮有能不經歷對抗掙扎而輕易捨棄的。
但 好消息是,我們絕少需要去正面對質一個信念。更有效的方法,是讓它們浮現,並輕輕地探問它們的是否真實有用。我諮詢工作中常用的方法,是採用幾條很具體精 確的問題,模式大概是「對你來說,這是甚麼意思?」如果你能浮現出對某事情的關連意義,你就是發現了生命那範疇中的信念。
舉個例子,某君說,雖然努力賺錢,但總是經濟拮据,那對話可能會是:
你經濟拮据,那是甚麼意思?
意思是,我總不夠努力工作… (信念#1)
如果你真的工作得不夠努力,那是甚麼意思呢?
就是我不能達致成功… (信念#2)

如果你真的不能成功,那有甚麼意思呢?
意思是成功是我不應得的… (信念#3)

如果你真的不應得成功,對你是甚麼意思呢?
我一定不是個好人… (信念#4 - 很可能是核心信念)
幾分鐘的時間,是否一個好人,跟賺得富足生活,兩者之間的潛意識的連索就浮現了出來,讓他自己意識知道了。過程中的每個步驟,都會自然浮現了某些情緒,而我 們只需要去接納、感覺。如此,任何的阻力都會迅速化解,親自發現潛藏的信念,原來那麼滑稽荒謬可笑! 當可以對自己的核心信念一笑置之,你就容易轉化它了!
我們怎樣看金錢,道出了我們的價值觀、自我價值,以及怎樣限制了自己的自由。讓這些潛藏觀念浮現,把它們轉化,可以讓我們釋放和重掌財富狀況,以及整個的生命。
那麼,究竟畢菲特怎樣處理那筆數百億的鉅富,而又不徹夜難眠呢?一個巧妙的動作,他解決了難題。他是第二鉅富,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較他更有能力管理鉅大財富--蓋茨,世界首富,蓋茨基金會聯席主席,除了自己的鉅富外,現在還要處理畢菲特的財富了,可憐的小子!
本文原載於《愛爾蘭網絡》雜誌2006,亦見於網站:www.ianwatsonseminars.com。經原作者授權,準予譯載於本網站,特此鳴謝。


治療、痊癒、圓滿

Curing , Healing & Wholeness
原作:Ian Watson    繙譯:黃偉德
譯註:原文作者Ian Watson為英國順勢療法醫師,曾創辦順勢療法醫學院。譯者曾於2002年紐西蘭參加他的課程,獲益不淺。近日講授貝曲花藥証書課程,課堂討論觸及治療 /痊癒及醫患關係的深層意義,啟發繙譯此文跟同道分享。本文原發表於英國《順勢療法實務》學報。文中提及順勢療法,但所指出醫患關係/治療/痊癒文化的轉變, 大概也適用於其他自然醫療專業。
順勢療法的訓練,讓我熟識了「治療方向」(Direction of cure)的概念 (註一)。這概念,一般認為源自順勢療法醫生柯永 (Constantine Hering),提供有用的指引,讓醫師可觀察病人接受順勢療法或其他治療時的進展。大致上,有關的判斷指標是可靠的,雖然有些情況下,事情並沒有那麼明 確。
(譯註:順勢療法的「治療方向」原則指出,治療疾病時,有幾個主要指標性的方向:由上而下,由內而外,由較重要器官轉到較次要 器官,由較近期出現症狀轉到較遠期症狀。詳見這裡或拙作 。)
然而,我多年的診療工作中,卻發現了另一個平行的療癒過程發生於人們的生命中,也許可稱為『痊癒方向』(direction of healing)。我故意採用了「痊癒」(healing),因為healing 一詞的原意,正是「整全/圓滿」(wholeness)。
雖 然「治療」(cure) 與「痊癒」(healing) 兩個詞語,我們經常交替使用,但卻蘊含不同涵意。治療常指我們給予病人一些東西,例如是藥物、(手術)程序;但痊癒卻是一個呈現過程(unfolding process) ,讓人經歷到更宏大而深刻的整全我/圓滿(wholeness)或一元 (Oneness)。
痊癒有別於治療,是無關乎消除症狀或疾病。即是說,治療好某些症狀,可能會讓人經歷到痊癒,但卻不是痊癒的必要前提。
很多人沒有任何不適症狀,但卻不感到圓滿(whole)痊癒 (完整的感覺);也有很多人在疾病和苦難之中,經歷了深刻的自我痊癒。而且,我們常看見,邁向死亡的過程,常帶來最深刻的痊癒,尤其是那些被判為無法救治的病人。
痊 癒的方向,是邁向更大圓滿的歷程,由此也不一定跟疾病/症狀治療的方向吻合。痊癒所關乎的,是較某個疾病更宏大的進境,是整個生命歷程中,持續不斷的呈現 展開,包含了疾病和健康。瑞士心理學家容格(Carl Jung) 起了一個新詞語:「個性化」(individuation),去形容這個一生的工夫。
從 個人的經驗發現,相信其他自然醫療工作者也一樣,人們來求診的原因很多而又不同。很多病人是尋求「治療」主流醫學中的不治之症,他們一般很樂於把自己的健 康的責任拱手交付給順勢療法醫師,醫師的責任就是代替他們尋求治療。這些病人未必有興趣去發掘疾病的意義、生活方式怎樣形成他們的疾病和痛苦,只求疾病症 狀儘早離開,好讓他們回復正常生活。
這類的病人 (這個階段中,「病人」正是他們的身份) ,「醫療順勢療法」(medical homeopathy) 的效果是最佳的,而傳統的「治療方向」最適用的。順勢療法醫師擔當了傳統全科醫生的相似角色,也替代了病人平常所看的一般醫生。早期,我自己也扮演了這個 角色,可以說,這是招來大量病人的忙碌診所的最迅速方法。
這種診治形式的缺點,是病人普遍較被動,繼續感到是疾病的受害者,感到無力自 救。順勢療法醫師是他們所倚賴的專家,就如以前的西醫或顧問醫生。在醫患(醫師/患病者)關係中,醫師/治療師繼續把仗著大部份的權力,日久之後,醫師會 感到到要背負起病者的健康的沉重責任,甚至有一天會感到難以負荷。這很易造成「醫師枯歇」(practitioner burnout)。
幸 運地,察覺到這種執業方式的限制的醫師,過去數十年來已逐漸出現了第二類的客人。這類人士,他們無意做被動、無助的病人。他們可能仍視疾病為煩擾,渴望消 除,但不滿足於把重任完全交付給另一個人。他們要求參與,提出很多問題,在互聯網上花時間瞭解那個疾病,要求清晰說明處方療劑的內容、理據、預期後果 (我相信那是很合理的)。回到家後,你可以肯定,他們會即時翻查藥典,研讀那個療劑的資料!
此時,視乎醫師的意識和信念,這類的客人可以 是一陣清風,也可以是一個難題。順勢療法醫師,如同傳統主流全科醫師,本來習慣了「專家」的角色,可能會感到這類客人在挑戰他們的權威,感到難以說服這類 […]


眼淚,都往心內流

數年前,曾有一位中二的男孩子,母親帶著來的,主訴是常流鼻血,容易淤傷,似是沒緣故的,經西醫診斷為血小板過低,但他們沒有甚麼治療可提供,後經輾轉介紹來到我處。經順勢療劑處方後,鼻病情改善,同時定期由西醫化驗所檢測,血小板持續上升,約三個月後恢復正常,母親也就沒再帶他回來了。那時,是我初執業的日子,看見如此進步,本該是大喜,但這位男孩的個案,卻一直讓我耿耿於懷,絕不敢稱是成功案例。他有點胖,愛運動,但不快樂。他唸小學時,五、六年級的,都算是大哥哥;上了中學,變了學校裡最小的,說不上是受欺凌,但真不太開心。而他的出血問題,也就是約中一時出現。
媽總責備他,唸書不專心,不勤力,不聽話。我問他,有甚麼不開心嗎? 他垂頭不語。於是,我請媽媽到候診室稍坐,我要單獨跟他詳談。這時,他才說出因由來, 原來爸爸生意不好,爸媽之間常吵鬧,也會把脾氣發到孩子身上,愛罵愛打。男孩有時會躲起來,就是很少吭聲。我問他,會哭嗎?他的答案嚇我一跳:「以前會,但現在只會在心裡哭。」 甚麼時候開始如此? 「就是家裡常吵吵鬧鬧之後,這一、兩年。」
原來,是家庭的問題。男孩只是默默在承受著。我問他,我請媽媽一起談談好嗎? 他卻說不,「說了也沒有用。回去後,只會罵得更兇。」我只有尊重他的意願。明白了,他的出血,是心裡淌淚,找不到出路而化成。 他的夢境也印證了這點,「自己是瑟縮在天橋下的小動物,被欺壓著,卻不願反抗。」我給他的順勢療劑處方,是一種響尾蛇所煉成,特點是:害羞膽小、善感易哭,對家人的又恨又愛,非必要時絕不願意反擊,身體上易出現溶血性疾患或出血,嚴重時有暈眩、心顫。
服藥後兩星期後覆診,鼻血略減,四星期後,體力、皮下出血顯著改善,約三四個月後,血小板讀數完全回復正常。 然後,我最關心的,卻是他的治療障礙,家庭內的語言和肢體暴力,卻一直沒有轉變,而他也未有儲夠力量去面對或改變。 但他媽已沒再帶他來繼續治療。
Cure vs Heal
近讀Ram Dass 較近期作品,談他中風後,身體「衰敗」了,變得所有生活都要倚賴別人照料,是他的信仰、心靈的大考驗。但他卻說,自己的中風,當然沒有得「醫好」(cure),但生命卻是「療愈」了(healed)。 “Healing is what brings us closer to God. Curing means bring you back to what you were - but if ‘what you were’ wasn’t closer to God, then you haven’t been healed. I haven’t been cured of my stroke, […]


上善若水

趙來發忽然來訪,大家早年相知於原康堂 (素食茶座、生命實踐中心、文化沙龍),聊小甜甜,聊風水,談媒體,講昔日事,他說我要多寫網誌。大塊文章不懂寫,他近日參與道教節工作,我也湊熱鬧,寫點道德經思想與順勢醫學。
美國著名順勢醫師 Jeremy Sherr 曾說:「如果要把道德經轉化作一套實用醫學,那必然會是順勢醫學。」2002年,我於澳洲唸順勢醫學文憑畢業後,背包旅遊紐西蘭,有幸遇上英國來的順勢醫師 Ian Watson的工作坊,傳授行醫的心法,全是道德經的智慧,後來,他寫成了「The Tao of Homeopathy」小書,是我所有順勢醫學的書海中的最愛之一。
Homeopathy有譯作「同類療法」,我偏愛作「順勢醫學」,正是後者的哲學內涵。
順勢醫學中,病人嘔吐,醫者即催吐;病人發燒,醫者則助熱;病人疼痛,醫者則施以生痛之藥。施藥之哲學,是順身體之勢,不鎮痛,不消炎,不退熱,不止嘔,不抗憂鬱。然而,痛、炎、熱、嘔、憂等,皆是生命之自然所催生而適應方法,順勢行之,即自然而然的病除。是無為,而無不為。
失眠,順勢醫師會用原叫人醒神的咖啡;食物中毒,最常用是原有劇毒的砒霜;傷風之鼻子眼淚,可用洋蔥;蛇蠍心腸之人,治其心病,用的正是腸蠍之毒。但所有藥物,需經極度稀釋、振盪,方可利用。稀釋後,而使藥力溫和,同時又加強藥力。而愈病重,則用愈稀釋之藥。「將欲弱之,必固 強…柔勝剛,弱勝強。」
「上善若水」,順勢醫師問病,必尋找最痛處,不論是身或心上的。但同時,也要順著病人的引領,follow the flow,沒有清晰方法可遵循,更不能單用標準表格或病理檢測去索取資料。醫者若加上倫理或健康規條判斷,病人未能暢所欲言,醫者不能深入瞭解病患,即無以醫治處方。順勢醫師之大忌,是心存框框,要把疾病分類,把病人歸科,把診斷標籤放上去,而沒有把心完全躺開去聆聽、觀察。最近有病人說,「是付錢請人聽我說話」,對的,順勢醫師一般不太願意作甚麼診斷或dispense advice。
醫學,無涯,醫學知識和技術,永無止境,永遠沒有趕得上的。醫道,卻要懂得把知識、技術放下,始能窺見生命之道。「為學日益,為道日損。」
施藥,當求把病治好,但更先決條件,卻是寵辱不驚,不求病人的對自己的喜好,不懼病人對自己的論斷,只求真正深入的瞭解病人。太祈求多速痊愈,反是治愈的大心障,是故,家人摯親,往往最難施治。所以,醫者的大心法之一,是「為而不爭。」


接觸花精恢復平靜

【 轉貼文章】“當具體的肉身健康受威脅,根本無法透過信念轉化來克服時,我才領悟到光是靈性修行絕對不夠,只有認識身心靈的整體治療,才能完整幫助 自己和別人。”著名作家兼身心靈家庭醫師胡因夢,昨晚在隆雪華堂舉行的“現代人文明病與情緒的關係”講座,回首前塵,以個人經歷帶觀眾進入審察自我的境界。
現代人文明病與情緒的關係講座
胡因夢克服憂鬱症
接觸花精恢復平靜(吉隆坡 中國報 新聞網 2007年3月21日訊)“當具體的肉身健康受威脅,根本無法透過信念轉化來克服時,我才領悟到光是靈性修行絕對不夠,只有認識身心靈的整體治療,才能完整幫助自己和別人。”著名作家兼身心靈家庭醫師胡因夢,昨晚在隆雪華堂舉行的“現代人文明病與情緒的關係”講座,回首前塵,以個人經歷帶觀眾進入審察自我的境界。這場由JUST BE靜心坊主辦,《中國報》和隆雪華堂協辦的講座。另一位主講人是台灣花精體系研發人兼花精治療師陳祈明,吸引約200名觀眾捧場。過去曾有10多年一直在精神層次上下功夫的胡因夢,卻在生產后第2天患上重度憂鬱症,常感莫名焦慮、驚恐,並失眠3年。
她表示,她用了3至5年不斷探索各種另類療法,如中醫、化腸水療、刮沙及拔罐等各種療法,唯有花精療法讓她重新恢復平靜,更有了一次不尋常的經歷。
“接觸花精2週后,在使用第2次花精的下午,一直處在驚恐狀態的我,感受到好幾年都沒有的平靜和祥和。”
胡因夢透露,當晚她就感到身體很熱,全身7萬2000條的經絡系統能量一同激烈振動,身體像發電廠。
“躺在床上的我,突然進入了個一片漆黑的空間,並在那里看見死去的父母,他們用心電感應和我溝通,過后穿牆而過,坐上牆后的黑色轎車離開。”
她知道自己並非作夢,因為她看到父母離去的下一秒即張開眼,神智非常清醒。
過后,她去向她當時的花精治療師詢問下才得知,這種情形是由于花精能量振動,把七個脈輪振到一個程度,提升振動頻率,讓人們進入內在的更深入的次元。
無化學成份
可平衡情緒
胡因夢透露,花精是另類療法中特殊的一種,其他另類治療都有侵入性,但花精沒有任何物質成份,只有能量振動。
陳祈明解釋,花精並無任何化學成份,製作過程就是將花浸在水中,然后讓陽光照射那罐水,再帶回他們的工廠去作頻率調整。
他說,每種花都有不同的感覺和特質,也有不同的頻率振動,剛好可平衡情緒波動。
胡因夢補充,花精能打通阻塞的能量,轉換情緒和轉變心境,治療文明病如憂鬱、記憶力不佳、失眠、容易疲憊、排便情況不好等。
“根據震頻能量醫學(Vibrational Medicine)一書的作者,花精治療、水精治療及徒手用氣來治療等,都可被稱為最古老的醫學,也可以是未來的醫學。”
身心分家人不自愛
情緒健康息息相關
胡因夢指出,大多數人的靈魂都不住在身體里,身心分家導致人們不懂得愛自己!
“因為自小接受的正統教育,以及世上運作模式,都是教導我們將眼耳鼻等感官向外注意,譬如注意他人、經濟情況或天災人禍等。”
她表示,我們習慣將注意力向外擴展,克服外在問題,以獲得安全感及掌控性的滿足。
胡因夢指出,大部份人都必須透過一些工作坊,靜坐時才能知道身體怎么了。只有當自身能量覺醒后,身心才不再分家。
“根據量子物理學可得知,身體不是具體的血肉之軀,而是一種能子體。當知覺精微化后,就可感受到身體是能量波的振動。”
她表示,身體能化成流暢的能量振動,就是健康的症狀;若有一處特別不流暢,就會形成腫瘤。
胡因夢還表示,身心分家的人不會了解到,其實每個念頭、情緒和思維,都是種訊息的傳遞。
“每個負面念頭,都會造成身體經絡上的負面訊息,因此負面情緒會對我們的五臟六腑,造成傷害。”
她舉例,憂思傷脾胃、亢奮傷心臟、驚恐傷腎、過度吝嗇會便秘、壓抑的悲傷會傷肺及憤怒傷肝等。
胡因夢認為,人們不斷向外追求物質的安全感和保障,就會有身心分家的問題,到病形成后,才懊惱到沒有善待自己的身體。
“當我們了解到身心要結合,要對身體負責任時,就會開始注意飲食、空氣、水及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和交流。”
她指出,只要我們與身邊重要的人有心結或防禦,就會造成身體能量受到負面影響。
“日積月累的性情能量,是一種大傷害,形成五臟六腑的病,如百分之九十多的癌症病患與伴侶的關係都不好。
相關網站:
胡因夢的網站
貝曲花藥是甚麼?


童年夢想

昨讀Fields Medal得獎人年青數學家陶哲軒的故事,據紐約時報的報導說,他在UCLA的講座,仿似流行歌手的演唱會,不少人參加者向隅。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我的童年夢想,就是當個數學家!
我很記得小學時的一幕,也忘記是甚麼課了,老師講得沉悶,有些同學會擔天望地,有些會有書角上畫卡通動畫,我卻是在研究圓周率,More…知道大概是3.14,然後在筆算常用的七份之二十二 (22/7) 究竟是多少,一個一個小數位的筆算出來,發現是 3 . 1 4 2 8 5 7,它跟3.14有些差異,但卻有自己的美,就是不斷的循環下去 3.142857142857142857142857…… 到中學時,數學學會辦了一個奇特的圓周率的記憶比賽,比試準確無誤地,大家可以記得多少,我那時的記憶力已退步,只有二、三十小數位,3.14159 26535 89793 23846 26433 83279 50288 41971 69399 37510….
小時候,我的心算不賴。小三上中文課時,五年級某班的班長走進來,說我們的數學科老師勞其雅老師要找黃偉德同學過去。啥事??原來那裡是五年級同學的數學課,黑板上寫了一道數學題,大概是 50×40 + 125×16 + (12+13)x16 + 100×5 = ?? 之類,就是其實內裡每一組都可以輕得出齊整的數字的。細心一看,很快我算了出來,同學大驚訝!
然而,學數學也不是毫無障礙。我由幼稚園到小學三年級,每次總成績都是班上第一名的。但到小四時,某一份數學功課是三位數乘兩位數,六道題,我竟全錯,零雞蛋!!於是留堂,再做,再錯,再做,再錯,一個多小時了,老師教了多次,仍是錯! 點解?我到現在仍不知道。只記得,我是唸上午校的,已留堂到四時多,老師也要下課了,才讓我回家去。這是我讀書生涯中的一大神秘的滑鐵盧。 (大學時,唸人力資源管理,講師照書讀,悶極,我常缺課,就此給我拿了個F ,那是另一回事。)
後來我唸的中學,算是區內的薄有名氣的官校,卻有四位大學主修數學的老師,陣容鼎盛,其中一位是數學碩士,一位是倫敦大學畢業的,一位是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學位畢業,頗影響了同學的數學的興趣。我們一班理科同學,數學科考試時的競爭,不是要拿A,而是要拿滿分,最快地完成然後離開試場。
中六時的數學課,區伯權老師進來,要推證某道理論,整節課就只是一行一行地在黑板上寫出推論。我們看著黑板,就像偵探般,一起思考解破,高潮佚起, 就像看過一場懸疑電影的莫名興奮!
上大學時,我真是想報數學的。我的會考成績中,數學拿了A (那是我們5S1班的正常要求!),但附加數得了B,物理、化學、生物卻只得C級,入數學系應該還可以。但我的中文科成績,卻意外地拿了A,(我自中三開始,校內試的中文科都只是D或E的!) 於是,陰差陽錯,就在老師慫恿下,選讀了大家夢昧以求的中大工商管理學院。隨之,我的的數學能力也每況愈下,會計、財務、統計,都讀得一榻糊塗。大學畢業後的初兩年,我從事會計,到現在,自家公司的會計工作,也不懂處理,會計師說,我不做會計,是明智決定!
其實,我愛的數學,是純數學,不是應用數學。拍拉圖說數學是科學之母,數學的世界極嚴謹,是一個封閉的系統,沒有誤差,很美,很美。自然科學的研究,卻是從來沒有理論可以完全解釋的,數學只可以幫助解釋和預測。生命、醫學界的,更是開放的系統,理論更永遠只是假說(hypothesis),按理論做只會死人! 順勢醫學的始創人赫尼曼說,順勢醫學是將會如數學般確切準確無誤 (《醫學原理》第145節),那是很誘人的。但可能嗎?主流西醫學對靈魂漠視,高科技的生物能信息醫學較接近並開放,願意接觸生命的心靈部份,但卻相對地輕視了醫者和病患的互動的重大影響,古典順勢醫學則採用較人文方法,加上生命科學的系統理論 (systems theory),我想仍是以理性方法最接近生命實相的醫學。


瀕死,啟悟,自愛 -- 記《末期淋巴癌患者的瀕死與啟悟》講座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日,Anita 患了三年多的淋巴癌,病情反反覆覆,現在已全身水腫,嚴重呼吸困難,來到這刻,似乎是要最後一程的時候,丈夫Danny 把她送到醫院,腫瘤科醫生看到,初步檢查,全身功能衰歇,生命危在誕夕。下化療藥,明知是副作用非常嚴重,但看著年輕的Anita就此「上路」,實在不 忍,於把所有最重的化療藥都放進去了…..

講者:Anita Moorjani 、柯耀冰醫生
地點:香港理工大學 TU201
主辦:HolisticHongKong、Club O
語言:英語。 粵語即時傳譯:周兆祥、曾焯文
Anita 是印度裔人,香港成長,曾留學英國,原任職商界。他的丈夫Danny也是印裔港人。筆者於幾年前於香港自然健康協會認識他們,都是真誠、善良的人。去年,我曾見過Anita,那是第二次復發,頸項腫大,持續發燒,水腫,有點呼吸困難,堅強的鬥志,身體卻是明顯虛弱。沒想到,到今年年初,她的身體衰退得這麼快。
來到這刻,彷忽,「自然死」,或因化療而死,都沒有甚麼損失,nothing to lose,只有搏一搏! 那是醫院裡幾位癌症專科醫生的想法,最重的化療藥,都打進去!Anita似是無助的接受他們的安排。
但在彌留之間,Anita 的意識原來去了另一個空間,在人間世與「另一個國度」徘迴,那刻忽然明白了一切的上蒼的安排,她可以選擇回來,也可以去另一個國度。那奇特時空中,她看見了過世的愛父,幾年前親睹飽受癌病和化療折磨後離世的摯友,還有一些她知道她認識的面孔。她身軀衰敗,心靈卻是無比的寧靜,無限的愛, 她知道她回來人間世,可以把她的奇異、奇妙的經歷,觸動和啟發很多生命,她決定回來,並且知道,她不再懼怕癌症,不再懼怕化療,完全不怕死亡。
柯耀冰醫生 (Dr Peter Ko),香港長大,美國受教育,是癌症專科醫生,執業於夏威夷、加洲二十多年。約十年前,到中國、西藏作義務醫療及教育時,初接觸東方傳統醫學,並認識東方的生死哲學,成為一個『開放的懷疑者』(Open minded skeptic),抱著科學的求真態度,不斷探索生命的奧秘,瞭解各式另類、整全的醫療和哲學,其中一個研究課題是瀕死經驗 (Near Death Experience)。近年來,每年回到香港、台灣、大陸,聚會老朋友、尋訪各方高人異士,是為他的annual pilgrimage。兩個月前,適逢讀到Anita的故事,與她多番連繫交流,決定安排這個公開報告及對談會。上月回港,跟Anita及她的幾位主診醫 生,取得幾年來的所有醫療報告,核實了她的經歷,憑他專業的癌症專業知識,發現此絕不可能是化療效果,而是一個奇妙的瀕死經驗 (Near Death Experience)及癌症的突然痊愈 (Spontaneous Remission)。
Anita是二月二日晚入院,進入彌留狀態,二月三日下午,經過十多小時「回來」了,明白了生命的真義,是深深的自愛,愛自己,那愛溢出來,就會感染所有人更自愛。
第一件她要的是甚麼? iPod!但因那時她身上纏著各式的喉管,點滴、氣喉、胃管….. 耳筒戴不上了,於是找來了iPod的揚聲器,播放了她要的 Dancing Queen (舞蹈皇后),在深切治療病房裡,她和丈夫、專程從印度飛來探望她的弟弟,還有一些親朋就在深努治療病裡,隨音樂起舞! (護士還要提醒她們,怕干擾隔鄰的病人,Do you know there are some other patients trying to rest? )
過了幾天,Anita的水腫全消退,呼吸正常,身體功能都已全部恢復正常! 據柯醫生解釋,一般接受化療而「康復」的,不單化療的毒性猛烈,癌瘤分解(tumourlysis)的過程也會有頗多不適,但Anita的癌瘤消退卻是自然的「細胞凋亡」(apoptosis),很不尋常。 不幾天,Anita 嚷著要離院了。醫生不放心,要她繼續化療療程,但允許她出院放假兩天,但勸喻她不要去只顧去shopping!
約幾星期後,她正式出院,完全健康的正式出院,醫生正式宣告 NED。那組醫生可還沒開放接受她的瀕死經驗 […]


McVideoGame 麥記商業模擬遊戲

這個『麥當勞遊戲』,蠻認真的。是在愛丁堡唸金融社會學(是甚麼東西?) 博士的老同學水駱駝的網誌上推介。
不用怕,不是普通的商業模擬遊戲,不用對著一堆經營數字,你的決策,由養牛打賀爾蒙針到控制瘋牛症,斬樹管理土壤肥沃,到收買氣候學家營養師政客明星做公關,怎樣建立癌病基金,至把員工當老鼠去懲罰獎勵,應付環保團體消者權益工會,一一要照顧。
點樣可以幫公司賺錢? 不易的。 記得唸商業政策時,都說商業環境複,有政治經濟環保消費者因素。麥記的遊戲,點玩才會贏? 水駱駝中引用玩家論壇上的Bonuses:
1. 田野部,試按San Jose城。連市長都可以賄賂。
2. 田野部,按養牛場,圖下會顯示土地的Fertility。試讓數字跌到0%。
3. 田野部,按大海,圖下會顯示冰塊溶解情況。
4. 店面,店員會吐口水。
5. 環保團體出來抗議時,怎麼畫面左面有個裸男?
Tags: McDonald’s, McVideoGame


一個前素食者的自白

Confessions of a Vegetarian Heretic
十多年來,我衷心的相信,茹素是健康、生態、糧食危機、靈性、生理設計的必然選擇。
一九九二年四月,讀完《茹素宣言》,瞭解了素食的社會、宗教、靈性意義,我完全素食,vegan,五年多。沒有困難,沒有掙扎。然後,七、八年素食為主,大概95%以上素食,那幾個巴仙的雜食,是為學習『不要太執著』。
大概三、四年前,曾問過一位本地的素食倡導者,『如果你病了,只有吃肉可以治療,你會怎樣?』「就死吧,就病吧,『我』算是甚麼?」 我由衷的尊敬。
我是過敏體質,自四個月大開始,濕疹、哮喘、中耳炎、鼻敏感,加上二十年的西藥治療,三十歲已有白內障。然而,健康不是我素食的主因,素食沒有改善我的濕疹,這是我很清晰的。素食的主因,是對生命的尊重,不欲殺生。 然後,哲學上,我信仰素食是改變世界的工具。我景仰身體力行非暴力革命的甘地。我相信素食是解決已發展和發展中國家的糧食問題的答案。雖非佛教徒、印度教徒,但對這些宗教的不殺牲教誨,完全認同。
十多年下來,不少人因我的文字而轉向茹素 ── 這也是我寫篇文字的原因,給自己記錄下腦海中的思緒,心裡的感受,更要向朋友、讀者解釋一下。
去年五月,我的濕疹忽然嚴重惡化,極度痕癢,完全沒法專注工作;因為滿佈傷口,每個動作都疼痛不堪;炎夏上班時,經過國金商場的幾分鐘,冷氣滲進破爛皮膚引起的刺痛,簡直是酷刑。非常疲累,但卻嚴重失眠,每晚都是在床上劇癢中折騰,皮膚潰爛滲液不斷,彷彿代替了我不會流淚的眼睛,皮膚在哭泣,哭泣。
那種折磨,持續多個月,是十多年來未嘗過的,每況愈下。我十多年來學過的方法,都罔效。當然,也遍尋明醫異士高人。
大概到入秋的時份,嘗試了一種結合肌力測試與中醫穴位的蘭氏脫敏治療(NAET),基本治療是十多周,針對各種常見過敏原,遂一脫敏,到了糖份的脫敏療程,先針灸一些穴位,然後有兩天,嚴格戒糖、戒水果、戒澱粉質、戒五穀,不論是化學、天然、有機的,都要戒。可以吃:蔬菜、肉類。心中不願意,但也要試試。
竟然,就這一、兩天間,有極大的進步。原來,凌晨四、五點才能稍入睡的,變得可以一時入睡,痕癢大幅減少,傷口愈合了!
是甚麼事?
是針灸?非也,前幾周早已固定地針這些穴位,卻未見這顯著進步。是戒糖戒澱粉?那當然有關,本來體質傾向腸道念珠菌增生,早已實踐嚴格戒糖,但今趟連五穀澱粉也戒,竟也如此大幫助。是加了肉食?也很可能,真有可能。不論以前我信仰的理論怎樣,我讀過的書籍怎麼說,看過的臨床研究怎樣結果。真正的求真求智求健康,不能只靠信仰上的真理,還要服膺經驗上的真理。
於是問:這是甚麼道理?
上網找資料,張開眼睛,打開耳朵,更認真地探索,吃素真的健康嗎?吃肉真的萬惡嗎?十多年我茹素,初給人嘲弄,後受人敬重,甚至一些人因我而跟著茹素。現在,社會大趨勢連主流西醫也叫人多吃蔬果了,我卻又發現不同的「真理」?
我得承認,原來的茹素是一種信仰/信念。強烈的信念是好事,引領我們生活,成就心中所想,推動一言一行。但茹素是否必然健康,是否每個人都可以健康地茹素,我開始質疑。
因為,茹素者容易出現的問題,以往否認跟素食有關,但我真的出現了不少:
缺乏鋅:人變得理想化,不踏實,容易space out, un-grounded,還以為自己是vegetarian high。原來是缺乏鋅。 ( 對不起,用了很多英語,但vegetarian high不知怎譯,茹素的喜悅、狂喜、情緒高漲?都欠缺神髓。)
缺乏優質脂肪酸:皮膚乾燥、傷口難以愈合、毛髮易脫落、情緒飄忽、難以專注、抵抗力弱…
同時,胃酸不足 (易氣脹、便秘、食物過敏、腸道菌叢失衡、蛋白質消化吸收欠佳,難長肌肉、水腫 )、甲狀腺偏低、腎上腺偏低、胃腸道念珠菌感染 (易氣脹,完全不能吃甜食、麵包 )。
由此,情緒上,情緒飄忽,容易抑鬱沮喪、缺乏體力勇氣,欠缺幹勁。
一般的素食裡的解決方法,我當然聽到千百遍,也嘗過不少,寫過一些文章。
現在有紓解的新方法,只有服膺。
改變我思想,新的發展,有幾個網站:都是認真研究過素食、嘗試過素食的人寫的文字,不是建基於理論、信念、宗教的文字。幾個主要觀點:
一.動物的脂肪酸,遠較植物的脂肪酸容易為身體所吸收。以阿麻籽油為例,其中的奧米加三脂肪酸LNA ,一些人是難以轉化為身體所需的,魚油的DHA, EPA卻是幾乎可以即用。素食者常見的憂鬱、情緒飄忽,既有先天性情,也有脂肪缺乏。有朋友茹素多年,常常憂鬱、沮喪、焦躁,服用第一口魚油後,她形容:『如多個月恆常打坐的安靜、祥和!』
二.動物的蛋白質,是人體所容易吸收的。我當然知道素食支持者的觀點。只是,放在眼前的事實,病態消瘦的素食者,極難長肉,不管吃多少天然健康植物的蛋白質、脂肪。但吃肉、吃牛油後,我看見自己顯著改善。
當然,最重要的,我也必要承認的,是每個人的體質有異,所需的營養有異。中醫早有此學說和經驗。多位中醫師都曾強烈勸籲我吃肉。西方醫學裡,血型飲食法 (Blood Type Diet) 、新陳代謝類型分析(Metabolic Typing),都點出我要改變飲食習慣。
曾經,我信仰高澱粉質飲食法,當然是天然的。愈病的時候,愈吃糙米飯,加少許浸過的豆,再加阿麻籽油或橄欖油或芝麻油,加一些根類蔬菜。但那只能紓緩,沒有改善我的體質-極度過敏的體質。而且,吃飯是愈吃愈餓愈要吃 …那是血糖代謝的問題,原來都是身體需要高蛋白質食物的徵狀。
按血型分析,我屬B+型,屬游牧族,按血型飲食法提倡者 Dr. Peter D’Adamo所說,大致上甚麼都可以吃,宜交替吃不同的東西,但不宜吃家禽、慎吃黃豆、豆類、五穀,尤其是小麥。
綜合起來,我要吃的:高肉類蛋白和脂肪,特別是牛、羊、牛油、椰子油,大量蔬菜,也可以吃菠蘿、木瓜。少吃的:黃豆及豆製品、家禽、五穀。湊巧,多年來我所吃,正遺背了身體的呼喊。
學習新的飲食法,幾個月下來的實踐,摸著石頭過河,看著病情的進展,相信方向是對了。當然,每一天我身體的需要會轉變,有時多些肉,有時短暫回復全素,但大體上卻是肉多、菜多,五穀少,戒絕所有糖。
我於是在診所裡調查我的病人,瞭解他們,而不是像往年的只說服病人茹素的好。竟讓我發現,我的病人裡,O 型血是最多的,特別是茹素後情況愈下的不少。原來,據血型飲食法理論和研究,O型人祖先為狩獵族,按他們的基因設計、血液抗體成份,宜吃肉,特別是牛羊紅肉,宜吃蔬菜、水果,少五穀,忌乳類,忌家禽,忌黃豆。於是,O 型人素食,可以出現很多麻煩:水腫、貧血、面顏委靡、發炎、潰瘍、關節炎。有一位瑜伽老師告訴我,她因靈性老師的教誨而茹素幾年下來,是「樣衰」了。那是她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按我大半年來的觀察,這情況絕不罕見。
相對,A型人茹素卻是大部份裨益的。
請原諒,我不是要說服大家吃肉,也不是要大家信奉血型飲食法或甚麼理論,只想說,我走了辛苦的道路。作為前素食提倡者,作為醫者,有責任把這知識、觀察提出來。
現代茹素者,如果不適合其體質 (不論中、西、自然醫學觀點),也可能是現代食品工業造成的營養失衡,確會出現很多問題:缺乏鋅、鐵、葉酸、B12、優質蛋白質、脂肪酸,造成種種問題。 (日後我可以再探討這些問題。)這些挑戰,有時是可以精心茹素解決,有時卻是未必然-最少是不容易。
其實,我自己更難過的一關,是怎樣說服自己『不殺牲』的信念?坦白說,我未有圓滿答案。初步可以說的,若讓身體持續差下去,真是難敖,也不需要。苦行僧的態度,現在我有所保留。如果我知道肉食可以改善,我願意選擇吃肉。
我一直不喜歡建制,抗拒權威,但也無奈地借一些非主流的權威的說話,來讓自己好過,也作為本文的一個結束:
美國身心靈教練 Paul Chek說:大自然也動物吃動物的,人體設計也是可以吃動物,吃肉,沒有不自然,甚至是人體所需要的。人類殺牲的過程,跟血腥的動物撕殺比較,已是較大自然的好很多。即使不同的宗教裡,也沒有絕對一致共同認可的茹素要求。
今期美國瑜伽雜誌《Yoga Journal》(5/2006)訪問了 32年經驗的瑜伽老師Ann Forrest,談到生活瑣事,問她雪櫃裡放著甚麼?Ann 答:『鹿肉、水牛肉。我已不是茹素。大家吃的蔬菜,我大部份過敏。我的真正忠誠,是真理;真理是,我吃肉而強壯。我從暴食症康復過來時,就學習為食物祈禱,至今不變。不論一棵西蘭花,或是一塊鹿肉,我會感恩,感恩因它付上生命,濡養我的生命。』
願 平安
黃偉德 2006.05.19
備註:
有素食者會說,我茹素真的健康了— 我絕對要尊重這種經驗,他們可能是體質上適合素食,也可能是,他們從垃圾食物的生活中 (例如每天漢堡包、家鄉雞、炸扒、午餐肉、即食麵、汽水、奶昔、雪糕、麵包、蛋糕),轉向吃一點新鮮蔬菜、水果,是他們開始吃真正的食物,身體當然會有所改善。但持久下來,如果出現問題,我們就得承認,也要容許自己問:當初是素食改善了健康,還是吃得天然改善了健康?這也許是主流西醫、營養師仍會教大家吃香腸火腿漢堡包牛奶芝士去吸收蛋白質,植物油就是安全,而自然療法醫生沒法苟同的。
以下這些網站,是我近一年來的大啟蒙,他們都是強調尊重大自然,推崇有機農牧,按個人體質的飲食生活方式的,並涵蓋科學、醫學、人類學、歷史、田野、宗教、靈性、生態角度,探索吃肉吃素的意義。
www.mercola.com 全球最受歡迎『自然健康』網站 (按Alexa.com排名) 。其中的新陳代謝體型分析(metabolic typing)的探討,以及很對主要西醫、自然醫學的獨特觀點,都很實用可行,值得細讀。
www.dadamo.com […]


靛藍兒童 Indigo Children

靛藍兒童帶著靛藍的氣場氛圍(aura),靛藍是由黑晚到晨曦之間,那段黎明前的天色,很深很深的藍色,據說,是三、四十年前開始出現的人體氣場的新顏色。早期的,人數不多,來到這人間世,有強烈的孤寂,格格不入,不明白這世界,常感到茫然。還記得,去年(2005) 初,美裔靈療者Elizabeth Hayes 給我介紹這『靛藍兒童』的概念時,那股的震撼。
靛藍兒有精彩的特質:帶著王者氣派投胎人世,原本清晰自己的意義和方向,拒絕順從權威,不能忍受僵硬制度壓抑創意,常常看見改善社會的方法,年紀小小,卻會有入世已深的睿智,洞察至深人情。心靈研究者說,靛藍兒投胎,有著特別使命。
然而,早期的靛藍人,也許現在已三十多、四十多歲了,研究者形容他們:曾是滿懷理想,卻不容於社會制度,一部份碰得遍體鱗傷,只見自信心失落,抑鬱,遺世而處,感到給社會遺棄,於是可能反社會,走上所謂『歧途』,然而誰能明白我? 那天,回家路上,我讀到這段文字,仿似忽覓知音,述說了自己半生人在荊蕀中匍匐前行,竟是澘然淚下。
原載2006年2月的 Holistic Fair 場刊


點解自然療法咁貴?

  最近收到一封電郵質問:「我一直身體也不很好,很想試試自然療法,但為何這麼貴呢?沒有錢的人怎負擔得起呢? 這是否只為有錢人而設的醫療呢?」 好,也就在這談談我的想法。
  目前,香港執業的專業自然療法醫師中,曾在西方接受 3 年或以上專業自然醫學訓練的,(有的是 8 年、12 年的大學全時間訓練,這些都是自費的!) 不足 20 人,首次診金是 $600 至一千多元,諮詢時間起碼 45 分鐘,覆診一半左右,一般是每 2-4 星期覆診一次。跟私人執業西醫比較,這算是昂貴嗎?
  香港訓練出來的西醫,6 年大學,是數百萬元的政府資助。你到政府醫院見一位西醫,每次數分鐘,付數十元,但實際成本價是千多元,所有納稅人共同分擔。私人執業的,也許多數分鐘,最少一、二百元,中環的、專科的,常過千。西醫的思維方法,使他們對慢性病的療效,是眾所周知的不濟,他們未必想,但現實是只會使你長期倚賴化學藥物,體質日差,長期的個人支出及社會成本不菲。
  診金以外,是藥費。
  我知道,有一些自然療法醫生喜歡處方數千元的營養補充劑、草藥、其他療程,這大概使很多人對自然療法卻步。我因為久病而成醫,也曾每天吃過百粒的營養補充劑或草藥,結果因經濟負擔不來而停服。因此逼使我尋找療效更深刻、更全面照顧身心、更 affordable 的治療方法,於是我找到和專攻了順勢療法。現時香港幾位順勢療法醫師的病人,一般藥物的費用就只是每月零至數十元!然而,順勢療法有個缺點,就是醫師要很長時間的專業訓練,也需要跟每個病人花更多的診症時間,藥物不可能以大規模的自行處方或傳銷等商業模式去運作。但很大的好處,是我從來不用憂慮藥物或儀器昂貴,只要病人認真求醫,而我付出時間、知識和用心就可以了。
撰文:黃偉德 ( 順勢療法醫師 )
(取自2002/09/18《香港經濟日報》健康)
Keywords: why so expensive. costs. price.


我曾是中大迎新營主席

  我曾是中大新生輔導營主席,是逸夫書院的第 1 屆新生輔導營,1988年。曾經,我以此為傲。
  逸夫,也就是今次掛出 「新亞桑拿」 那間書院。
  逸夫書院那時新成立,接收其他書院高年級學生申請過去,我是其中一人。那時候的迎新營,沒有其他書院的傳統包袱,籌辦的同學,頗刻意去做的,就是擺脫傳統。同時,新書院由邵逸夫先生捐建,同學為怕院方會因此容讓財團、主流商業媒體文化入侵大學,所以,我們也想特別去抗衡社會主流文化,可算是一點年青的反叛與理想化。我們那時嘲笑的,是書院的經常辦聚餐,同學因此斗膽把院訓由 「修德講學」 改為 「吃喝玩樂」。
  我們學習批判傳統、權貴、社會現像,卻不會人身攻擊、不玩新生、不歧視性工作者、不會去借人家的海報來詆譭別人。
  擺脫傳統,跳出主流文化,似乎也漸成了早期逸夫書院的精神,在中醫還是迷信、環保是怪人、素食不夠營養是的年代,我們創立了中大第一個氣功學會,一個學生會競選內閣以「十個點火的少年」 為名,環保、綠色是主要政綱,後來又有同學要求飯堂的快餐項目中設素食,那時的書院宿舍更是為安全緣故而不設微波爐的,幾個逸夫同學還在中大學生報中發動了一個 「西醫危害健康」 的文章專題,激發了與醫學院同學的一些爭辯……
  結果,我們的同學,有生化系畢業的跑去研究科技對社會發展的影響,有幾個商學院畢業的怪同學,跑去做小說創作,有去做臨床心理學,有去做舞蹈治療,有政治行政系畢業後去了德國搞環保工程……各自各精采,我們學習的,是不願隨俗,走自己喜歡的道路,對自己的生命、對不同思想的人尊重。
  這樣的土壤,也孕育了我這順勢療法醫師。今天,我仍為懷念這個孕育我綠色思想的地方。
撰文:黃偉德 ( 順勢療法醫師 )

(取自2002/09/04《香港經濟日報》健康)
Keywords: Shaw CUHK, Orientation Camp (O’Camp) chairman 1988.


甜菊糖事件的社會學

  今天,應邀到公開大學的護士課程中講課,很高興看到近百位,真正前線醫護工作者的熱忱,熱心的投入討論,又抱著開放的心靈。
  課程是護理學位課程中的社會學環節。社會狀況怎樣影響醫療?
  原來是枯燥得不得了的題材,慶幸,近日港府回收甜菊糖食品的鬧劇,也是港人的悲劇,提供了最理想的討論教材。
  1. 港府要求回收甜菊糖,根據的就只是星加坡、美國的政策,完全沒有實質的醫學、科學數據支持。這是不小心尋真的官員,促成擾民的政策。
  2. 美國政府的政策,是一方面禁止 「甜菊」 作為 「代糖」,但又準許作為 「飲食補充劑」,原來也就是因為其他代糖壓力下的結果。甜菊是天然植物,不似真正的化學代糖可以註冊專利,商戶付款申請,完全沒有回報的保障。
  其次,甜菊糖的生產商,主要是日本的一些小商戶,何來數以百萬美元計的申請審批費用?再者,美國政府 「有責任」 保護自己的生化工業,外來者當然不易打入。
  3. 雖說自由經濟,「自由」 者也,就是有資本者可以自由用種種手段阻止競爭者進入市場。
  4. 香港傳媒善打落水狗,有高官或醫生說某東西致癌,當然就是最好製造大新聞的機會。究竟那東西是否致癌?醫學文獻怎麼說?卻少人去探究。
  5. 究然這些事怎樣影響健康? 香港市民忽然少了一個健康的代糖 (甜菊) 選擇,繼續相信有 「可接受每日攝取量」 的致癌代糖 (阿斯巴甜)是較安全,因為安全沒有毒性也沒可能設 「可接受每日攝取量」 的甜菊就 「可能」 致癌!
撰文:黃偉德 (順勢療法醫師)
(取自2002/04/10《香港經濟日報》健康)
Keywords: medical sociology, politics, stevia, sugar, natural & artificial sweeteners


我回來了!

  回港 10 天,馬不停蹄,見老朋友,做講座,跟資深順勢療法醫師學習,找地方,籌備開業,忙得透不過氣來。離港 3年,今天回到這塊這個土地,社會氣候雖然沉重,但走在中環街上,仍感受香港人的拼搏,我也不知不覺地回復了快捷的步伐,我知道我仍屬於這塊地方,這是我的家。
  老朋友問:香港這樣的氛圍,何以你在這時候返港?
  我答:我的志業是治療工作,愜義是指減輕身體病痛,廣義是幫人得到身心靈的自由,發掘內的潛能,參與生命的轉化 (transformation)。社會困難的日子,人多精神壓力大,也是人提昇的時機。這正是我發揮所學的最佳時地,現實地看,自然也不愁 「市場需求」。
  再問:「你平日在專欄的課題甚多,究竟你會用甚麼方法?」 簡單來說,我是主要採用順勢療法,這是自然醫療中最科學、最嚴謹、最具邏輯性、「較左腦」 的醫學,在英國、印度、德國、法國等地方,順勢療法是國家醫療系統的一部分,也是不少病人的前醫療方法,不是最後最無助時的選擇。其次,我會用花藥、貝殼藥,花藥、貝殼藥剛好是另一極端,是較重藝術性、直覺、透視心靈、「較右腦」 的治療藝術。
  兩者共通之處,是強調治療患了病的人,用最少的干預,最少的療劑,最安全的方法,產生最溫和、最深刻的效果。此外,視病人需要,我也會建議用飲食、斷食、尿療、水療、陽光、靜心等,當然,還有一道最重要的方法,是 「聆聽」 。
撰文:黃偉德 (順勢療法醫師 )
(取自2002/03/13《香港經濟日報》健康)
Keywords: I’m back! Practice. Modalities.


自然醫學的全人關懷

在接待處等待著Rod,欣賞著辦公室的佈置,牆壁下半部是海藍色,腰以上是奶黃 色,到處佈滿綠色植物,一頭狗懶洋洋地走來走去,十多個職員,男的女的,竟有一半是穿棗紅、粉紅或香檳紅的,寬闊的窗戶,瀉入大量的陽光,很是溫暖,這裡 是澳洲最大的自然療法學院:Nature Care College。
自然療法的焦點,是人。自然療法的最終關懷,是心靈,我們也由Nature Care College校長Rodney Brennan的個人歷史談起。
 
 

由『硬』科學到『軟』醫學

Rod 原來是讀地質學的,走了自然療法的路,是沒有刻意選擇,自然而然的開始。
一九六七年,他父親患上了血癌,西醫說沒有法子,於是找了一個自然療法醫生,利用營養、礦物質療法,不足半年,已完全康復。當時剛剛從墨爾本大學畢業的Rod,還沒有找到工作,於是就去了這個醫生的小型營養產品公司,受僱做銷售,兼用家中的汽車送貨。
那時候,他對自然療法沒有多少認識,但在診所中日子久了,看見病人的健康進步,萌生了興趣,兩年後更開始了他半工半讀的漫長歲月,花了八年時間,取得脊柱神經科學 (osteopathy) 和自然療法 (naturopathy)兩個文憑。
公司也日漸壯大,成為澳洲最主要的專業營養產品公司之一,香港讀者可能也認識的,就是著名的Blackmores。當年治療他父親的,也正是創辦人Maurice Blackmore。
到一九九一年,朋友經營,創辦於一九七三年的的Nature Care College陷入經濟困難,尋求Blackmores援助。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Blackmores考慮一年多,認為這有如藥廠捐助醫學院,控制了 教育和研究,不太好,終於婉拒了。這時候,Rod已是專業事務總監 (Director of Professional Services),為全球醫生提供專業產品培訓,也參與產品研究開發。但是,他不喜歡公司太大,不免少了『人氣』(human touch),於是他決定離開Blackmores,與朋友Bonnie Brooks合組了一個信托基金,把Nature Care College接手。
以他豐富的企業經驗,Nature Care College拙壯成長,今日的課程非常多元化,由西方的營養學、草藥學、順勢療法、香芬治療,到東方的指壓、經絡穴位、印度醫學、太極,由治療身體的運 動醫學、瑞典式按摩,到調和情緒、靈性的全人輔導、花藥、星占學、靈氣、能量治療,式式俱備。現時的學生約2600人,而各類文憑課程佔了其中1700 人。據Rod所說,Nature Care College已是全世界學生人數最多的自然療法學院,而四年制自然療法高級文憑的課程內容,也可能是全世界最豐富的。但是,Nature Care對入學學生的並沒有特別的學歷要求,筆者心中有個疑問,北美洲的自然療法學院,一般入學者皆為大學理科畢業。但Nature Care卻從沒此要求,不怕學生的質素會比不上嗎?
 
 

好科學家,未必是好醫生

Rod很謹慎地說,『好的科學工作者,未必是好的治療師。治療師需要的,是對人的關懷,懂得怎樣鑽入病人的心裡去。我們取錄學生,不太著重過往學業成績,但必需經過面試,希望學生是對治療工作有熱忱的,而一般來說,收生是『從寬』的,讓學生從學習中在知識、性情上成長。』
Rod曾經是墨爾本自然療法學校Southern School of Natural Therapies的校董會成員,1982年時,該校為了爭取自然療法更早獲得洲政府的專業認可,要求自然療法文憑課程的學生為大學理科畢業生,結果當年 錄取人數由每年平均80人下跌至25人,一年後也撤消了這項條件。學校後來檢討了這一屆自然療法文憑學生的專業的表現,感到他們平均上未如其他屆別的理 想,肯定了他一直的觀點,大學理科畢業,未必有利於自然療法的訓練。
目前Nature Care的自然療法高級文憑課程,全日制是三年半,兼讀同學則可用十年時間,內容既有生物化學、人體解剖、生理、病理、診斷等基本醫學科目,也有自然療法哲學、全人輔導、營養、草藥、順勢療法、按摩和臨床實習等,整個課程安排的核心理念,是全人關懷 (holism),包括身、心、靈各方面。
他又解釋,傳統的科學和醫學訓練,較著重身體、物質層面,北美洲的多家自然療法學 院也有這樣的傾向,只是把化學藥物放棄,用較安全的食物、營養、草藥代替。新南威爾斯省的Southern Cross University,近年成為了第一家開辦自然療法學士課程(Bachelor of Naturopathy)的澳洲政府大學,內容也是強調身體、生理,而較少情緒、心理的科目。
 

不再另類的自然醫學

Nature Care的課程結構,充份表現了他的理想和關懷,也回應時代的要求。
Rod回憶十年前,學院的學生,不少是『熱血青年、中年』,有純真的理想,有強烈 的使命感從事自然醫療工作,也有比較成熟的心智,預備了社會、家人的冷眼,甘心選擇一條不太多人走的路。時至今日,自然醫療在社會上廣泛接納,不再『另 類』,甚至成為了一門受歡迎的就業出路,學生較年輕,又多了一些中學畢業生,學院也得更關心他們的需要,開辦了大量的自我瞭解、個人成長的科目。
現時,所有文憑課程的學生,都必修全人輔導學(holistic counselling),利用靜心、觀想、遊戲、角色扮演等活潑的方法,先要培養同學的內省、自覺,建立個人成熟的性格,然後是溝通和人際關係的能力, […]


我是個自然療法醫學生

我是個自然療法醫學生

黃偉德 一九九九年四月四日 澳洲 悉尼

接到編輯電郵邀約撰稿的晚上,筆者正參加完美國著名順勢療法醫生Jonathan Shore主持的研討會,討論氣氛非常活潑,Jonathan也是精彩的講者,錄影帶真實個案中,看每一個病人的進步,聽他的仔細分析,我們都投入而情緒 高漲,醫學教育應當如此才像樣吧!筆者想,醫學文字,給專業醫生看的也好,讓普羅市民讀的健康知識也好,往往枯燥得不堪入目,難以下嚥,今番在在裡分享在 澳洲研讀自然療法的生活、介紹自然醫學,就定下一個原則,一定不可以只是『乾燒』資料。
我是個自然療法醫學生
很久沒有在這裡寫文章,就先讓在我介紹一下自己,希望以後閱讀筆者文字時更親切。同時,自然療法醫學在香港仍是新東西,也藉此讓大家看看是甚麼樣的古怪人,好好的唸完工商管理,竟放下多年工作,走了去澳洲唸一門『奇異』的學科。
筆者對自然醫學的興趣,始自自少體弱多病,到大學年代,大概是十年前,受綠色運動的影響,在治療的方面也希望找 一些比較綠色的方法,於是發現了傳統中醫學和西方的『自然醫學』。筆者為這個『綠色醫學』、『自然療法』的世界著了迷,後來甚至辭去工程公司的會計工作, 近五年來曾任職多家香港主要的自然療法診所、健康食品店、有機農場、健康素食店,主要負責的採購、營銷、管理、撰寫資料的工作,同時鑽研東西方種種的民間 療法和專業自然醫學。
真正的危機是缺乏自然療法醫生
這些年來,筆者每日接觸的顧客、朋友時,強烈感受到的,是大家渴求安全、有效的自然療法。西方健康雜誌、時裝刊 物、時事雜誌,都已大量把西方的自然療法資訊輸入香港,台灣也繙譯了不少西方著作,大家都發現主流西醫的化學藥物、手術、化療等手段的局限,商人也看準時 機,把種種營養補充劑、草藥、植物菁華油等東西入口。漸漸,主流西醫也不敢亂說營養治療、草藥治療的壞話。有些人怕市民亂服維他命,但我以為,真正的危 機,是香港沒有足夠的專業自然療法醫生,不少中文媒體也沒有盡責任找來優質的自然療法資訊。
結果是一些健康店的售貨員變了『專家』,給消者提供意見,筆者在這個行業中多年,自然無可幸免成了半個『專家』。
筆者是支持開放資訊、開放執業資格的。任何限制『沒有專業學歷者』執業的制度,都是保障執業者多於消費者的,醫 生、律師、會計師行業都如是。我相信,你有沒有學歷都不要緊,誠實告訴你的顧客就可以了,香港人有足夠的智慧、市場也有足夠的彈性,去反映你是不是『有 料』之人,讓你收取合理的回報 (診金)。
權充了半個專家,有一些固定的顧客,也開始為報章撰文介紹種種自然療法,筆者自是更不敢怠慢,希望有更豐富的知 識去協助病患和顧客。但是,站在營銷、行政的崗位,靠外地書本的硬材料,缺乏一個專業好醫生『師傅』的指導,確是很難提供好服務,心中也常感不安。於是一 年多前,辭去了健康食品和素食店的工作,休息去了。
沾一點別人康復時的喜悅
一九九八年年底,筆者揹著背囊,去了馬來西亞熱帶雨林旅行。三個星期的生活中,遇上一些退了休、銀髮年華的,他 們已有足夠的金錢,可以到處去享受人生,不用再憂著柴米油鹽;同時,也結交了不同地方的年輕人,他們大學畢業不久,有不盡的青春,在山川河泊間消遙,在人 生的旅途上流浪。 自己呢,年近三十,卻仍在尋索,撫心自問,什麼是自己的真正熱愛呢? 是行醫。不是行政管理市務推廣工作。不敢說是完全無私的奉獻,自私點來說,其實是在助人的過程中找到自己的價值,也享受看見別人重尋健康時,去沾一點他們 的喜悅。
於是,籌備了差不多一年,到今日,終於已離開了香港,在澳洲悉尼重過學生的生活。
不少朋友問,何以不返國內讀中醫呢?
治病源自治人的智慧
筆者對自然醫療、全人醫療的信念,是要先學習管理自已的問題,儲積多一些人生的體悟。受敬重的中醫,我們叫老中 醫,多是長有鬚的,反映了療病不單是一個技術問題,不是一朝一夕,是人生的智慧。要增加人生經驗,最好莫過於離開家園,到不同文化的地方去闖闖。趁自己年 輕,也沒有太大的負擔,腦袋還可以接受異地的文化,鑽進不同人的腦子裡,應當是不錯的學習方法吧。
找出兩個世界中的最好
東西方的醫療養生文化都有精彩的地方。筆者的理想是望把兩個世界最好的找出來。傳統中醫學的望聞問切,不用傷害 身體已可以得到整體狀態的宏觀診斷,然後用八綱、臟腑經絡或是傷寒、溫病理論辨証,再精確處方、推拿或針灸,整個治療非常嚴密而有系統,很美。只是,面對 今日的生活,總覺有點缺失。第一,是精神心理問題,中醫古籍中是有的,『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致病,但現在的討論不多,或者跟中國人不活躍表達情感的有關 吧。第二,是中醫學對一些科技的問題缺乏探究,諸如微波爐、基因工程、加工食物、化學添加劑、空氣、水和電磁場污染,都有所忽略。
心靈的治療

這些方面,西方自然療法的世界都有很好補充。他們不但肯定疾病的心因,更有不少是專攻情緒困擾的療法,如貝曲花藥、香芬治療、順勢療法、深層肌肉組織按摩、音樂治療、舞蹈治療、人體能量場調整等等。
合適的科技 合適的規模
同時,西方對現代化為健康、社會和地球帶來的危機較早醒覺,由十七世紀的社會學家Max Weber,到六、七十年代的Rachel Carson (著作《Silent Spring》,講述農藥對生態造成的災害 )、 Ivan Illich (著作《Limits to Medicine: Medical Nemesis- Expropriation of Health》),都是時代的先行者,敲響了人類生存的警鐘,隨之出現反核、反戰、環保、有機耕種、綠色、新紀元運動,還有本版讀者關心的:回歸自然的醫療養生方法。
當然,今日的綠色運動者,已不流行攪反科技。著名經濟學家E.F. Schumacher 在經典作品《Small is Beautiful: Economics as if People Mattered》中提出了合適科技、合適規模的概念,不要太大,也不能太小。還有,現在流行的思維,是可延續社會,經濟發展、科學知識與生態保育、人文關懷一起向前走。這些都也是醫學發展上應有的方向。
東西方醫學的有機結合
筆者相信,明日的醫學是東西方智慧的攜手並進,東方的中醫學、印度醫學 (Ayurved)一定是扮演重要的角色,各種非侵犯性的宏觀診斷方法、食療、草藥、氣功、冥想、經絡穴位和背後的生命哲學,都是重要元素。西方貢獻的會是甚麼?我想會是微觀診斷、藥物製煉技術 (包括香芬精華油、濃縮營養、順勢療法的獨特稀釋藥物方法),以及花藥、順勢療法等全面改善人體能量場的方法。
東西方醫學的有機整合,在理論和實踐上都是極艱鉅的事,但也是時代的洪流,我們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