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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llowing is a list of all entries from the 生命軌跡 category.

七夕

七夕,與摯友到石澳後灘,充滿靈氣之地,碧海,青天,石璧,讓我學習自愛的生命又有所進境。
黃昏回程,看著太陽金光映照,心情難以平伏,憾身上未有相機,只能將此七夕美景銘記心中。
一路走回石澳舊村晚飯,發現眼睛對焦困難,由觀看遙遠景物,把眼睛轉到近距物件時,竟要八秒十秒才能定焦,是甚麼事?
石澳灘,曾是我中學年代的常到的旅行點,同學們坐巴士不三十分鐘。今晚上,晚飯後的石澳沙灘很漆黑,讓我憶起了中六那年,入中大之前的暑假,我們理科班的二十多位同學,曾到這裡夜話到天明。昔日友情,青春的喜悅無憂和對將來的憧憬,頃刻重現眼前。年青的理想,甚麼時候磨滅了,年青的光茫,甚麼時候黯淡了。
近數星期來,整個生命經歷著三十多年生命中從未有過的天翻地覆大變化,感情、工作、家庭、健康。以往,讀書多,讀壞了腦,甚麼生命成長,甚麼 transformation,總只是我診室裡聽到的他人的故事。原來,我只是用著頭腦,壞了心的呼喚。未知是否甚麼星辰移轉,自六月初一日以來,我終於 親身穿過了一關又一關的考驗,初嘗做回自己,忠於自己,用心生活是甚麼一回事。
農曆七夕,西曆八月十九日,是我人生歷程的新一章,不論我預備好沒有。這個晚上,我帶著興奮的心情回到梅窩鄉居,一處我曾喜愛,但快要離開的地方,為要開展新生命。
翌日,跟大學老同學午飯暢談近況,忽然我暈眩起來,地在飄移,身在搖擺,走不成直線,是我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本約了健身教練 (是我的第二課,現在我也不明我何以會做),於是勉力而為,我告訴他暈眩作悶,因剛吃過飯,我自知不是低血糖。他幫我查血壓、心跳,無大礙,暈眩非由低血壓所致,我感覺是所謂「耳水不平衡」。近一小時的健身課算是完成了,一拐一拐,才走回原應只是幾分鐘的公司。
回到公司,嘔吐大作。撥電話給治療師好友 Y 求救,Y 收到電話,沒等我詳述就說,是我新生命的氣場調整過程,需要一些時間去整合,著要我安趟一會,並會給遙距給我一點信息水,稍後喝下,當能安然渡過。
稍後,同事用直覺給我挑了花藥,硬花草與松木,當趕快吃下。硬花草是暈眩的要花藥,那搖晃,那不確定;松木,是自責,不讓自己好過,讓自己承受不必要的痛楚。
三點鐘的病人來了,我仍然很暈眩,實在不宜看病了。很抱歉,只給他一些簡單指示,要另約時間了。黃昏的幾位病人,也得取消了,幸好我知道他們都並非急病。
繼續安躺了近兩小時,多喝一點信息水。摯友用睿智的語調說,是我要學習去承受幸福。我選擇放棄以往以苦為題的生活方式,現在決意要追尋快樂,鍾愛自己,這暈眩就是這轉向中的調整,就如船隻急轉彎的顛簸,把過去抱著痛苦的觀念的一併都嘔出來,讓自己邁向幸福和真愛的新生命。
我從心底明白了,心神也漸恢過來。
晚上,吃一客有機沙律,第二天,奉Y 勸諭,多休息了一天,午餐自煮蕎麥麵加海草醬與橄欖油,黃昏吃了木瓜與桃。到第三天,沒再暈眩,神清氣爽了!
以前參加的一些身心靈工作坊,也見過其他參加者有類似暈眩嘔吐情怳。這趟親身經歷,由莫名混沌,到啟悟明瞭,是一個奇妙旅程,感謝身邊的好友,感謝上蒼!


昨夜不回家

颱風的一天,午後的病人都沒有出現,跟摯友的知心長談,驀然疏通了一些多年的心結思愁。雖然八號風球已於十點前除下,爸知我整個下午留在辦公室,來電慰問,我說,沒有去查究梅窩渡輪甚麼時候復航,也沒去想要否乘東涌地鐵轉乘大嶼山的士回梅窩,我已決定不回家,留在辦公室一宵,繼續整理內心密室。
從來沒有強烈的大恨大痛大愛,我也曾經騙了自己,以為是「不執著」。
前兩星期,有朋友給我花藥建議,聖星百合。聖星百合的舊解,是彌解憂傷。朋友卻有其新見解,見其花,說是滿地耀眼白星星,我的生命意義,是去幫人走回自己的航道,做回自己的星星, be there own star! 「聖星」,每顆生命都是星星,都神聖。「百合」,百事和合。這跟傳統的意義是牛頭不搭馬嘴,但我很喜歡。
颱風日,摯友卻忽然讓我有了另一番新體悟。我從來沒有大哀痛,也沒有大歡樂,但總是有總憂憂藍(灰)調。有人以為是我的non-attachment (破執) 修為了得,其實當然不是。我發現,很可能是我少時的某些大憂傷,讓幼小的生命,選擇了很內斂、麻木的方法,去面對人世。 同時,帶我成長長伴身旁的祖母,她在農村誕下三子女後,丈夫來了香港,另結新歡,遺棄了家庭,這成了我祖母一生的怨懟心痛,後來用盡心力去照顧我這個大孫。我,承受了她的大愛,也默默傳承了她的生命所選擇的愁困態度,潛意識裡,我一直選擇了包容自己生活的所有苦,工作,金錢,健康、感情,關係。
真正的幸福與愛,卻沒有敢去追求。
還騙了自己,說是體驗「空」也。
其實,是抽離,躲避,遠離了生命。
聖星百合,原來就是這種愁困,非常深沉內斂藍鬱的憂傷,心之麻痺。描寫了我的前半生!
明白了,體驗生命,要先懂得經驗、感覺,現在的功課,是深入那痛楚,闖進那憂傷,然後,才知甚麼是喜樂,甚麼是真愛。


背叛

感謝生命的邀請!
是你的柔風和煦,卻帶著無畏無懼,感動我真正的人生的學習。書本上的知識和智慧,別人的痛苦喜悅和掙扎,我不再是旁觀者,終於到我下場赴試。是你發現德的內心的光茫,讓我確知可以再綻放,燃燒掉昔日的虛幻,站在火焰的中央,有著你紅栗的愛的守護。
是你的瘋狂和生命,吶喊和狂傲,燃點起我久已熄滅的熱情,尋回內心的善與美的力量,重新肯定自己早有的生命的魔法,是藉著你有為與無為,陽光和夤夜,那馬鞭草的鞭策。
是由你的初到人間世,不給我雪糕,睿智的短語,「未得o架」,提醒我未完的功課。是你的處方,讓我知道我身在何方。是跟你黃昏的追趕跑跳起舞,一起讀書一起看螳螂一起看小老鼠Frederick ,知道生命純然的喜悅。 感謝你的雀躍歡騰,一句「Passed!」,給我肯定。感謝你願意為我的老師,或者,是你願意揀選了我為你的學生。
是你的雄糾力量中所蘊含的柔和,專心致志的刀切麵,生活中的知所讓,知所進,知所反擊。我知道龍芽草陽光背後的深沉善感,臨涯直視心靈深淵的恐懼和痛苦,那是一直都有切身共鳴,現在還有的,是躍下後的自在。
感謝所有的朋友,我知道你們的默默的支持與愛。
我終於體悟,寧忠於自己,而讓人失望;從種種的責斥中,不求當人家眼中的好人,坦然接納自己的積極和陰暗面;寧受背叛的指控,不願再背叛自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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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啟發自 奧華雅 《邀請》,以下譯文源自《靈魂之旅》:
我對你的職業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的渴望,你是否能勇敢依循內心的憧憬,大膽的作夢。
我對你的年齡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否會願意冒險,為愛,為夢想,為體驗生命,即使看起來像個傻子。
我對什麼影響你的情緒起伏不感趣。我想知道你是否曾觸及內心憂傷的核心,你是否已從生命中的背叛恢復,願意敞開心靈;或因此而蜷縮封閉,深怕再受傷害。我想知道你是否可以正視痛苦,與它共處,我的或你自己的,而不需要躲藏、淡化、偽裝或修飾。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與喜悅共處,我的或你自己的。你是否能與狂野共舞,讓狂喜浸淫你全身,穿透每個指尖,不再心存戒慎恐懼,不再要求實際務實,忘記身為人類的限制。
我對你所告訴我的事是否真實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否能為忠於自己而讓他人失望;是否能背負他人對你背叛的指控,但求不背叛自己的靈魂;你是否能拋卻信仰,而仍值得信任。
我想知道每一天,你是否能在不美之處看見美麗,你是否能成為自己生命的源頭。
我想知道你是否與失敗共存,你的和我的,而且仍然願意站在湖邊,向天上銀色的圓月高喊,「是的,我絕不放棄。」
我對你住在哪裡,有多少錢並不感興趣。我想知道,在經過了整夜的哀傷沮喪,身心疲憊到了極點,你是否仍能起身,為了孩子,盡你該盡的養家活口的責任。
我對你認識誰,或你如何來到這裡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否會與我一起,站在火的中央而不退縮。
我對你在哪裡,學什麼,和誰學不感興趣。我想知道,當這一切都煙消霧散,是什麼在你內心支撐著你。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與自己獨處,你是否真的喜歡在你空虛時陪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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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vitation
by Oriah mountain dreamer, Indian elder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at you do for a living.
I want to know what you ache for
and if you dare to dream of meeting your heart’s longing.
It doesn’t interest me how […]


網站重新見光了!

網站癱瘓了近一星期,曾寫信去網站寄存商 Yahoo! Hosting 查究,但回覆卻只是很抱歉,我們正在調查中之類的說話。昨午,忽然重生了!Yahoo! hosting還是沒有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情!
網誌也許是我的氣壓表。過去兩星期來,我經歷了人生最大的學習,我想,網誌暫停,大概是讓我更專注於生命的破繭振翅,也讓我預備好才再說話高歌吧!


曠野中的孤寂

這位小男孩是我診所的老朋友,這趟有點咳嗽流鼻水,不算嚴重,但繼續維持了兩個星期。在診室裡,我們今天玩煮飯仔,拿著杯碟碗筷的玩具,我跟他媽媽在聊著,他問我們要點甚麼菜?紅豆冰好嗎? 媽媽於是點了紅豆冰少奶,我要了紅豆冰走紅豆,換成綠豆,他很雀躍的,不一會就端上來,香噴噴的。答謝他的盛宴,我送了他一套花藥咭,他很高興,即時打開了,反過背面看不見圖畫或文字,他先給Michell抽,然後又著我閉上眼睛去抽。竟同是石南! (整套花咭有40張,就只荊豆和和石南是兩張的!)
石南(Heather),很艷的紫色,我的印像,是去年在威爾斯時,整個山頭都石楠,紫紅、粉紅,甜艷得近乎有點膩。她的治療特性是孤單,寂寞,多言,喋喋不休。每種花藥都有負面和正面,她的正面呢? 我竟是有點陌生,隨手翻了Mitchild Scheffer 的 Bach Flower Encyclopedia,說是 from loneliness to understanding adult,由孤寂到善解人意的成熟心靈。
這種花藥我自己很少服用,或可說是未察覺到自己的部份。喋喋不休,很少。寂寥,偶有。究竟石南是怎樣的人生功課?
忽然想起,前兩天跟朋友聊到一點澳洲唸書時的生活,曾有過一種荒野無人,人世離我很遠的感覺。那時,我住在離上課地方約40分鐘火車的Berowra 鄉郊的一個Granny flat,是屋主早年在後花園建立起來給母親住,約四、五百呎小屋,面對近萬呎的花園,環境清幽雅緻,但一個人在海外唸書,沒上課的日子,閒賦在屋,就偶有在荒野無人的感覺。
又想起兩年前,由跟祖母居住,以及從少跟父母的疏離,我似是離棄了家庭的根源,獨個兒搬到去梅窩,生活簡樸,沒有電視,露台面對廣大草原,鄰居也只是點頭微笑之交。沒見朋友時,獨個在家,正是這種孤寂。再深一點的感覺,是身身居大自然之中,沒有人煙,沒有動物,沒有危險,但我在哪?我是誰? 甚麼都可能,但我要甚麼? 我想要甚麼? 我的根在哪裡? 我來自哪裡? 我要作甚麼?我是誰?
Alone in the Wilderness。
Julian Barnard 說石南是對生命和死亡的焦躁,Anxiety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death。我忽然有更深刻的體會了。去年,我讀到Philip Salmon的脈輪與花藥的論述,說貝曲醫生的三種孤單的花藥都是頂輪的。美洲赫頓草 (孤傲不群,孤芳自賞,源自對自已生命心靈的獨特體悟的難以溶入人群)的頂輪的關連我是明白,但石南的跟頂輪的關連,除了是紫色外,我卻沒有深入去體會和思考。這刻,讀到JB的文字,我忽然明白了。
石南見於曠野的山嶺上,人跡罕至,多是遼闊無疆之地,漫山遍野地生長。JB 製作石南花藥時,那幾個小時的等候,就去感受花朵、藍天、鳥嗚、蜂飛,以及曠野的孤寂。同時,又看到大自然的蜂、鳥、蟲,或單獨,或群居,卻似是沒有孤寂,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誰,迷罔的,只是多苦惱的人。
JB 在「石南植物與心靈的神聖追尋」曾經寫過,石南的原生地是高原,是高地上的開放原野,跟蒼天很接近,在沒有保護的環境下抵受大自然的風霜。給那些感受到跟源頭分隔了的人服用,他們強烈的渴求靈魂的連繫和生命的真義。 石南正面呈現,是跟所有宇宙萬物生命的一體共生的意識。 (Heather is a remedy for people who feel the separation from their place of origin. […]


梅窩的天空 (攝影集)

像風箏,不用飛得高,只求自由飛翔。上星期三,我的休息天,拿著新玩具Ricoh GX100相機,看梅窩的藍天,拍下香港的大嶼山淨土。這風箏照,是我最喜歡之一。 很巧,第二天,赫然看到 Jon Muth “The Three Questions”,就是用了風箏作封面,相似的意境,”There once was a boy named Nikolai, yearning to be a good person, who sometimes felt uncertain about the right way to act, and ask three questions…”

梅窩的天空攝影集

梅窩的天空攝影集


書介:趙來發 【讓沉默說法】

書題並不吸引,甚至是欠缺市場觸角,但卻是我等了十年的一部書。
據說,此書名的緣起,是趙來發的印度 心靈老師Papaji (相關網站) 的話語,也是九七年時,他在明報副刊發表的鴻文的標題,該文曾經引起一些熱哄。當時我任職原康堂 (文化沙龍、素食茶座、自然療法中心),我曾把這篇文章節錄轉載在康康堂的會員通訊上,不欲刪減一字,但卻字字珠璣,很忍心才得弄了一個精華本出來。現在,是十年後的 Director’s cut, expanded,怎不期待!
回首這十年,難免有點感觸。原康堂 (1995-98),曾是本地新紀元人的聚腳地, 由趙來發和王謹菱創辦,放滿他倆從世界各地蒐集回來的珍奇物品,很exotic的擺設和氣氛。開店一年後,轉由趙的妹妹Rita主理,我那時加入,擔任 店經理,是一段很愉快的日子。九八年十月,經營了三年的原康堂光業結業,九九年初,我去了澳洲唸自然醫學書三年。香港人經歷的,是九七年七一,回歸祖國, 連綿下雨一百天,九月下旬,趙的老師Papaji於印度逝世,他未及赴印參加喪禮,後來,他有了女兒家苗,離開多年的明報副刊總編輯工作,休息湊女,重整 方向,後來輾轉了多個不同的岡位。近數年,他因惡厭纏身,給折磨得死去活來。有幾次聊天,知道他的過去十年,都感到受實是不容易熬。
趙來發在友儕間被稱為趙才子,報刊約稿要寫甚麼,或是他親身編輯的報張某專欄忽然缺稿,任何題目,他都可以輕易隨手寫出一千幾百字,那是他的專業謀生技藝。然而,然而,這一本書,《讓沉默說法》,作為他對老師的禮讚,他也寫了好幾稿的幾萬字也意外丟掉,他寫得很用心,也很費了很大氣力,寫了十年。
先談一個基本問題,究竟這是甚麼書? 我想,對本地香港人來說,真的不易分類。一般常見的所謂宗教探討,都是談教義與實踐( 修行)方法,很嚴肅而莊重 --即是悶死人的! 不然,就是輕盈的,甚麼心靈生活小品/散文,或是一些用宗教方法去做治療的;而西方基督宗教的,比較sophisticated的,有甚麼護教學,其實好 難頂。但趙來發的這一本呢?他很小心,不說(宣)教,不護教,也不賣溫情如心靈雞湯,當然更非吹噓靈通法力。
曾經謔笑,借西方書的分類,這本書可叫做”The Beginner’s Guide to Guru Shopping”!
說是選購老師,當然是有些不敬的。旁人看趙,也以為他是在shopping,看他的網誌,天天游走在不同宗教信仰文化活動,但知他者,會明白他是認真的追 尋,不是消費性的shopping,也可說象徵著新紀元人精神面貌中的不拘泥於,不甘心於,不滿足於傳統宗教框框。然而,不少人趕「心靈」的潮流,不自覺 或不自覺地,視各種新興宗教、心靈老師為消費品、消閑品,確跟購物的「血併」(國語唸,即shopping也) 有時是沒有兩樣。 而此書,我想是不論真正的seeker 或shopper,都會在本書中找到可玩味的地方。
本書中最有趣,最易吸引人的,是看各宗教大師的淵源,這可以當作八卦材料讀,也可以從心理、社會、哲學角度,去反思每位老師/社團的背景,就更容易看到各 自盲點/哲學傳承。而趙的文化觀察的睿智,也貫串其中,使人會心微笑。誰是靈性商人?誰是靈性魔術師? 此可以視為諷刺,也可以刺激大家去反思,所謂尋道 (現像) 是甚麼一回事?
說此書可以算是尋道的一本beginner’s guide,入門指南。入門者,是趙很體貼地儘量做到雅俗供賞,深入淺出,有篇章專談一些印度心靈傳統中的基本概念和簡要批注,而偶然更會對比不同宗教文 化中,相同詞語的不同意涵,讓讀者較易入門。這個,相信會打開了不少人對佛教、印度教的入門文字障礙。
近年,香港流行講通識(general education),或博雅教育 (liberal arts),這本書其實是很好的印度宗教文化的讀本,它有豐富趣味小道故事,有基本詞彙闡釋,同時還有很私人的心路記述,但又不失社會科學和新聞工作者 的一點抽離描述和批判,讓我們不知不覺間擴闊了心靈和宗教文化的眼界和胸襟。
愛從較學術思考的朋友,這本書有幾個很有趣的章節,是從經濟學的方法去分析修行和積福,由公共關係管理去看老師推廣和信徒管理,從歷史和社會學去 看追隨心靈老師的現像,從比較宗教學去研究佛學和印度教和古今靈性老師文化,對傳統認真修行者來說可能是不屑一顧,也可說是作者的宗教文化通識的文字表 演,但深一層來說,卻是讓讀者在新紀元/人類潛能運動/古老宗教熱潮中,保持自覺和清醒。


Dr. Roy Martina 台北情緒療愈研習營後記 (一)

【長文及照片】 很多朋友錯過了Roy Martina的課程,要我作點報告分享,我就試試吧!課程叫情緒療愈研習營,就是emotional healing,參加者人數估計有四十多,十數位是香港過去的,數位是馬來西亞的,其餘是台灣本土的。就我所接觸,只有少數是有專業西醫背景,較多是從事自然醫療工作的,特別是採用生物能信息醫學的穴診儀的 (Bioenergetic Information Medicine / EAV),大部份是曾經參加崔玖教授的課程的學生。然而,Roy Martina的課程的內容,卻是完全不用儀器,甚至花藥也非重點,跟崔玖教授的頗有不同。
課程的主講者是洛伊.馬堤納醫生 (Roy Martina MD),大部份時間由胡因夢老師口譯,崔玖教授則坐在前排做個好學生,並於第三天陽明山遊時作繙譯。
馬堤納醫生是誰? 我認識他是數年前找到他的作品《學會情緒平衡的方法》(Achieving Emotional Balance: The Path to Inner Peace and Healing),該書由崔玖、胡因夢強烈推薦,作了詳細序言。我讀過內容,發現不是一般汗牛充棟的通俗心理學,他談的,是心靈的心理學(Spiritual psychology),實踐部份更涵蓋了印度醫學的脈輪、中醫學的穴位,西方的心理學的肯定陳述(affirmation)、觀想(visualization)等,頗有闊度和深度。
該書的治療的理論和哲學部份,有一個是我印像較深的,是馬堤洛醫生提出了三個快樂的層次,一是競爭式的快樂,運動、賭博、商場上所得,這個追求的鍜煉就是強化我們的企圖心,推動辛勤工作,Anthony Robbins, Zig Ziglar的激勵課程是典型代表。
第二層次的,是有條件的快樂,因為得到注意、尊重、信任、讚頌,而得到的快樂。認知此層次的快樂並追求時,我們會傾聽自己的感覺,並遵從內心的直覺,這種思想訓練的代表人物, 包括 Stephen Covey, Louise Hay等,檢視自己的真實面貌,信任自己的本能,不再遏抑,做出遵從內心需要的選擇,從而得到更滿足的人生。然而,此仍為有條件的愛,有條件的快樂,因為,潛意識裡,仍然渴望被愛而不希望被拒絕。
第三層次的快樂,是無條件的喜樂,是bliss,不費力的生活。這個典範的當代代表性人物,有Neale Donald Walsch, Deepak Chopra, Wayne Dyer等。這裡提倡的,其實也可說是古老宗教心靈的思想,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多數人未必經常能把心境保持在這個層次,只在第一、二層次間來來回回。但當到處於第三層次時,真正的渴望,就是和整個財宙合而為一,臣服於高高的生命源頭,勇於做自己,沒有恐懼,只有喜悅。
那時讀到這個三層次的介紹,讓我反思良久。我忽然明白,對於近年市面上那些很功利式的心理學課程,一般的NLP,總是提不起興趣,原來,那些都是第一層次的東西為主。而我的個性,也許是個缺憾,就是從來不愛競爭,競爭的勝利也不會激勵我。
馬堤洛醫生在華人甚至英語世界,並不算是人氣很高的導師,最近才知道原來他有五十多本著作 (只可惜全未有英文本,只有一本有中譯),曾多次與Deepak Chopra, Louise Hay等國際頂級心靈導師合作講授課程。他生於加勒比海,年青時去了荷蘭長大、習醫,現居荷蘭及美國佛羅里達洲。由今次課程所見,他確有國際頂級演講家、培訓師、心靈教練的的知識面、經驗和魅力。
說回這個課程,共三天半,由五月三至六日。有兩天半在台北劍潭海外青年活動中心舉行,第三天則在陽明山上。
第一天,是些基礎概念。他提出,對待「病人/客人」,有四個角度或角色:一是醫生(doctor),二是治療師(therapist),三是療愈師 (healer),四是教練 (coach) 。醫生的特質,是具備了某些很專門的知識,承襲著是醫學思想模式(medical model)的狹隘,使他們對於更遼闊的心靈的課題時,顯得無知和焦躁不安。治療師,各式各樣,各有不同的理論和思維方法。療愈師,狹義的,就是作為管道去傳遞宇宙的治療能量,有時會不知道他自己在做甚麼工作,只是根據於對宇宙大愛的信心和信靠。教練,則是看見每個人的潛質,給你灌注信心,鼓勵你鍜煉,發揮出最大潛能。作為廣義的醫療工作者,其實是不停游走於不同的角色之間。
然後進入實際內容和練習,有幾大部份:O-環肌力測試 (Bi-digital O-Ring Test)、十四穴位平衡法 (14-point balancing)、五識觀想法想 (5-senses visualization)。
O-環測試的發明人是日裔美籍電機工程師兼醫學教授大村恵昭 […]


澳洲同學 Geula

剛從台北回來,忙了一天見病人,澳洲的舊同學來港,昨天 (五月十二日) 我陪著她們到了大嶼山半天。 Geula是以色列人,結婚後隨夫去了澳洲已二十年多。我在澳洲唸書時,她主修自然療法(naturopathy),現於悉尼執業,主攻營養、草藥和Bowen Therapy,與他哥哥於同一診所執業。
她哥哥是順勢療法醫師,是印度 Dr. Parimal Banerji門派的,按疾病之徵狀 (而非性格、情緒) 作診治和療劑劑能(potency) 處方的主要依據,有別於常見於西方社會的Kentian, Boenninghausen, Hahnemannian的流派。這位Dr Banerji 的診所群,多年來累積超過 一千四百萬人次的處方! 我對 Dr. Baneerji的認識,只限於當年參加過他的幾天的研討會,只能算是很皮毛。
今次,Geula與剛大學畢業的兒子 Edan,旅遊香港、北京,然後到英國探望女兒和孫女,再回以色列短住。大家不見多年,她一樣的樂天。難得艷陽天,我在昂平拍了幾張照片。
圖一:大佛也冒煙?
圖二: Geula & Edan on the “Path of Wisdom” (心經簡林的路上)
圖三: 心經簡林,不生不滅。


Roy Martina 情緒療愈研習營 (照片)

剛從台北回來,參加了這個精彩的研習營,內容豐富,先跟大家分享一些照片,稍後再詳細文字報告。
台北 Roy Martina 情緒療愈研習管 圖片集


童年夢想

昨讀Fields Medal得獎人年青數學家陶哲軒的故事,據紐約時報的報導說,他在UCLA的講座,仿似流行歌手的演唱會,不少人參加者向隅。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我的童年夢想,就是當個數學家!
我很記得小學時的一幕,也忘記是甚麼課了,老師講得沉悶,有些同學會擔天望地,有些會有書角上畫卡通動畫,我卻是在研究圓周率,More…知道大概是3.14,然後在筆算常用的七份之二十二 (22/7) 究竟是多少,一個一個小數位的筆算出來,發現是 3 . 1 4 2 8 5 7,它跟3.14有些差異,但卻有自己的美,就是不斷的循環下去 3.142857142857142857142857…… 到中學時,數學學會辦了一個奇特的圓周率的記憶比賽,比試準確無誤地,大家可以記得多少,我那時的記憶力已退步,只有二、三十小數位,3.14159 26535 89793 23846 26433 83279 50288 41971 69399 37510….
小時候,我的心算不賴。小三上中文課時,五年級某班的班長走進來,說我們的數學科老師勞其雅老師要找黃偉德同學過去。啥事??原來那裡是五年級同學的數學課,黑板上寫了一道數學題,大概是 50×40 + 125×16 + (12+13)x16 + 100×5 = ?? 之類,就是其實內裡每一組都可以輕得出齊整的數字的。細心一看,很快我算了出來,同學大驚訝!
然而,學數學也不是毫無障礙。我由幼稚園到小學三年級,每次總成績都是班上第一名的。但到小四時,某一份數學功課是三位數乘兩位數,六道題,我竟全錯,零雞蛋!!於是留堂,再做,再錯,再做,再錯,一個多小時了,老師教了多次,仍是錯! 點解?我到現在仍不知道。只記得,我是唸上午校的,已留堂到四時多,老師也要下課了,才讓我回家去。這是我讀書生涯中的一大神秘的滑鐵盧。 (大學時,唸人力資源管理,講師照書讀,悶極,我常缺課,就此給我拿了個F ,那是另一回事。)
後來我唸的中學,算是區內的薄有名氣的官校,卻有四位大學主修數學的老師,陣容鼎盛,其中一位是數學碩士,一位是倫敦大學畢業的,一位是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學位畢業,頗影響了同學的數學的興趣。我們一班理科同學,數學科考試時的競爭,不是要拿A,而是要拿滿分,最快地完成然後離開試場。
中六時的數學課,區伯權老師進來,要推證某道理論,整節課就只是一行一行地在黑板上寫出推論。我們看著黑板,就像偵探般,一起思考解破,高潮佚起, 就像看過一場懸疑電影的莫名興奮!
上大學時,我真是想報數學的。我的會考成績中,數學拿了A (那是我們5S1班的正常要求!),但附加數得了B,物理、化學、生物卻只得C級,入數學系應該還可以。但我的中文科成績,卻意外地拿了A,(我自中三開始,校內試的中文科都只是D或E的!) 於是,陰差陽錯,就在老師慫恿下,選讀了大家夢昧以求的中大工商管理學院。隨之,我的的數學能力也每況愈下,會計、財務、統計,都讀得一榻糊塗。大學畢業後的初兩年,我從事會計,到現在,自家公司的會計工作,也不懂處理,會計師說,我不做會計,是明智決定!
其實,我愛的數學,是純數學,不是應用數學。拍拉圖說數學是科學之母,數學的世界極嚴謹,是一個封閉的系統,沒有誤差,很美,很美。自然科學的研究,卻是從來沒有理論可以完全解釋的,數學只可以幫助解釋和預測。生命、醫學界的,更是開放的系統,理論更永遠只是假說(hypothesis),按理論做只會死人! 順勢醫學的始創人赫尼曼說,順勢醫學是將會如數學般確切準確無誤 (《醫學原理》第145節),那是很誘人的。但可能嗎?主流西醫學對靈魂漠視,高科技的生物能信息醫學較接近並開放,願意接觸生命的心靈部份,但卻相對地輕視了醫者和病患的互動的重大影響,古典順勢醫學則採用較人文方法,加上生命科學的系統理論 (systems theory),我想仍是以理性方法最接近生命實相的醫學。


祖母走了

祖母離去了,二零零七年二月六日下午三時三十三分,享年八十二,主要子孫都在身旁,死亡証上寫著的死因,是Stevens Johnson Syndrome。
我自出生以來,一直受著她的寵愛,自少多病,哮喘加上嚴重濕疹,一直是她最悉心無私的照顧中成長。除了在中大唸書住了宿舍一些日子,以及去澳洲唸順勢醫學的幾年,我都是和她同住,直至一年半前,我才獨個兒搬了去梅窩。
近年來,她的主要疾患是雙膝無力,走路比較困難。另外就是有點老人癡呆,常會忘記東西放在哪裡,但仍能自照顧一切,且火氣仍猛,直至去年下旬,神志才漸模糊,日夜不辨。
到秋天某天,她忽然說要到梅窩看我,於是大家就給她安排了像小孩郊遊的一天。十一月八日,她的大兒子 (我爸)、女兒(我的大姑)、看護,乘搭渡輪,再推著輪椅,走了二十分鐘的小路,然後抱起她到我二樓的家。據看護說,她早一晚,興奮難眠。是的,這年多來,除了節日的家庭大聚會外,我少回去麗港城看她,只儘量每天在電話上跟她聊幾句,她掛念我這孫兒,但她最疼的孫兒卻總有忙碌的藉口。
到梅窩來的那天,她其實很累,貧血,腎衰歇,還有之前一晚的無眠,還有一個多小時的交通,她躺在我廳的沙發,睡得很甜,大概有兩三個小時,醒過來時,我們煮了點蕃薯糖水,她吃得滋味,然後,她就一拐一拐的,要在我家到處看看,很滿意的,然後,大家坐在陽台上,拍了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她獨照,不,還有天使伴著,展現了她近年少有的笑容和寬懷。
那黃昏,她離去上船回家時,我們已隱約知道,是她最後一次過梅窩來。那個下午我給她處方了花藥和一些補鐵的纖維鹽療劑,後來的幾天,她精神很不錯。

十二月中某天,她徹夜呼吸不暢,起來時更見滿身水腫,需要端坐呼吸,我趕回去看,心知不妙,嚴重心臟枯歇, 爸爸決定了一起送她到急症室去。心裡已想,她可能未能再回家。急症室醫生一看,上壓200以上,渾身水腫,平躺時嚴重呼難,加上以往的記錄,初診心臟衰歇加腎衰歇。醫生也囑付,我們要有心理準備。我的阿叔(她的二兒)和阿嬸,幾天後也專程從加拿大趕回來,阿叔很會逗人,其實,祖母不太認得他,雖然上次他們相見只是大概半年前,祖母只說,「惠英(她女兒)說他是我的兒子,他最會作弄我」,使她哭笑不得,涕淚交橫! 十二月下旬,住院一星期後,情況穩定下來,醫生讓她出院回家。
上周初,又再全身水腫,皮膚發癢,回到醫院覆診,醫生一看,診斷是某些過敏反應,要即時再入院。我們其實都想不出有甚麼產生過敏或藥物中毒。但這趟她的情況可叫人難過,全身的皮膚的紅、腫、癢、潰爛、脫皮,就似我濕疹嚴重發作的模樣,只是其浮腫是加倍,再加上呼吸困難,口腔潰爛,我們只可以某程度的感受到她的折磨,醫生處方了類固醇,吊鹽水,吸氧氣,稍為控制了。但這兩、三天上來,她已是對我們沒有反應,跟她說話,也只是呼吸節奏中的輕微變化。祖母小時在鄉下長大,十七、八歲就誕下長子,農村生活艱難,三個親生的子女先來香港,她一生都在完全無私的照顧兒孫,習慣刻苦,即使近年生活條件較佳,但總拒絕奢華,總是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子孫。何以她在臨終時還要受這種苦楚?
昨晨,我搭九點半的船上班的途中,爸爸來電,說祖母情況緊急,急召各人即到醫院去。船泊岸,我跳上的士,十一時到聯合醫院,見爸、媽、弟、妹、大姑、表姐,都已齊集;還有,來了但要趕回去上班的表弟,後來,住在長洲的三叔、三嬸也來,就是所有在港的子女和孫仔女都齊人了,大家都對祖母說,放心上路好了,不用掛心。午後三時許,接通了電話,加拿大的二叔在祖母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真的放心了,監測器上的心跳放緩下來,大概三時四十分,她呼出最後一口氣。差不多那時間,大姑的幾十年來的好朋友全叔叔嬸嬸下班後也趕來了,他們近年學佛很用心,熟悉有關儀式,而我祖母也是十多年前已經皈依的,於是全叔叔就率領我們頌經,送祖母上路。
據說,昨日清晨六時多時,祖母其實已曾心跳停止,醫生給了她強心針續命數小時,為讓家人可見最後一面。巧合是,我平常都是七時多起床的,昨早卻是六時二十分就醒了過來,聽到收音機中的《有誰共鳴》節目,一位舞台劇工作者講說她學習演藝的故事,我聽得入神,然後說到父親離世前的一天,她忽然回到家裡跟他渡過一整天,吃飯,閒聊,那個晚上,她父親就忽然中風,遽然離去,然後節目就播出了葉德嫻《邊緣回望》,音樂一奏起,我伏在枕頭上,眼淚奪眶而出。
祖母,感謝您一生的照顧,願平安上路!
一些舊照


南山古道

兩年前搬進梅窩來,到處見著「南山古道」的路標,但沿著指示,去到鹿地塘某屋後山,卻不見入口,一直想,古道已作古? 直至兩星期前,忽然發現原來野草去除,露出了山徑,今午終於踏上征途。小山徑初是泥路,然後舖了麻石,上有茂密濃蔥樹蔭,不半小時,已達南山燒烤場,一片大草地,有南山樹徑,標示多種樹木。 那裡可繼續攀大東山,或是沿馬路走到梅窩碼頭,我原路返鹿地塘。來回只一小時多。返家,見業主曾太,剛剪下家旁的野薑花幾枝,難得冬日還有!你有空到梅窩走走嗎? 不妨散步這南山古道。


漫步梅窩至愉景灣

周三,如常不到診所上班。留在梅窩鄉居,本有稿件要寫,但見天色較佳,想出去走走,於是獨個兒由銀礦灣走到愉景灣。
路程不難走,不消兩小時,由銀礦海灘末端,沿石階拾級而上,陽光不太猛,很好走,可見梅窩全景。然後,經神樂院,可見已荒棄之牛奶廠,下達稔樹灣,即抵愉景灣,然後乘渡輪返梅窩。
手上只有手機之低解析度攝影機, 以下是部份照片。

起點是銀礦灣末端的石階,有清晰路標。

由沿石階舉小山,回頭可見整個銀礦灣,以及聞名的…香港灰霾。

下山的一段,是綠然盎然的小徑。

某小村居側,長了不少盛放的大紅花。

熙篤會聖母神樂院,建於1951年,是天主教隱修院。

由神樂院再走二、三十分鐘,一直下山,經過小村落,就是稔樹灣。

向前一看,就已經是愉景灣了。

渡輪服務 時間表 (中環-梅窩;梅窩-愉景灣;愉景灣-中環)


ThreeSixty

ThreeSixty號稱是亞洲最大的有機超級市場!在港開幕一個多月了,二萬多呎地方,位處置地廣場三、四樓,牛奶公司集團開設,籌備超過兩年,專業的跨國公關公司 Edelman,高檔市場的地位,清晰可見。據牛奶公司表示,他們計劃在未來十八個月內,在機鐵九龍站的Union Square再開分店,在香港站穩陣腳後,再拓展至東南亞其他城市。

置地廣場的ThreeSixty,初步印像是偌大地方,真是目光瞭亂,新鮮蔬菜水果、穀物、飲品、餅乾零食、烘焗材料、有機紅酒,還有沙律吧、熟食快餐,素菜、肉食,有機、野生,一應俱全。
一般人士逛過後的反應,最常聽到的只有一個字:「貴!」
但筆者由十多年前初入行,從事健康食品的進口、批貨、零售工作,也認識不少本地有機農夫 (就是有機蔬菜的生產者),樂意嘗試去解釋何以有機天然產品比較貴。
一,是生產規模的問題。由生產、運輸、銷售各環節,當需求低時,各項生產的成本都相對地昂貴。例如糙米 vs 白米,工序較少,但需求低,結果就價錢較高了。
二,優質的天然產品,往往不易大量生產。例如,某德國品牌的有機護膚品,原料的植物都是自家種植,遂株手採,按訂單而製造、入樽,那怎會不 (矜) 貴? 大路品牌,表面油潤你肌膚,實質是塞著毛孔阻礙皮膚呼吸,原料是石油副產品,乾淨衛生不經人手,怎會不便宜? 這大概可說是人工及技術密集 vs 機器密集。
三,一般化工產品、化學種植蔬果穀物肉食之所以廉宜,是現時的制度中,大家都沒有把生態污染和健康的成本計算在售價上。化學蔬菜廉宜,是化肥破壞土地,長遠也破壞健康,那破壞怎計?價錢上是完全沒有反映出來。
四,還有,牛奶在美國是得到國家補貼的,所以會很廉宜。某些地方的農作物也有相似情況。
是否貴?或者說是否較其他有機店貴? 坦白說,我從來不是price-sensitive的消費者,所以無法置評。有待諸位格價專員去調查了。
說回Three Sixty經營管理。他們的標語是 Three Sixty - A Food Revolution,加上一張黑白照片,一群青年在示威,一位卻站在一旁吃,one bite at a time。明顯不過,是賣70年代的hippie的價值觀,由生活方式去傳達他們的價值觀,或者說是用消費去投票。
但,既說是revolution,我想討論的,是這個 food revolution 會否是成功的革命? 能否落地生根,改革本地人心?
且看看店的佈局:
一、產品資料全英文。店員以菲律賓等南亞裔人為主。原因?大概是因為他們操流利英語,對準了合適的說英語的消費群。員工不懂中文,介紹沒有中文? 似乎是不要緊。但不禁要問,老闆是真的有心在本地社會推動食物革命嗎?真的想鼓勵本地消費者購買更天然、有機的東西嗎?
二、 本地貨品很少,本地菜、本地水果都欠奉。為健康,為環保,一大原則是吃本地,吃得近,省了運輸的經濟和生態成本,農作物也接近本地人的體質所需。我知道本 地農產品的品質、產量都不穩定,故也知道不少有心的小型本地零售商/餐廳也難以全用本地有機菜。那台灣呢?台灣的有機農產品已很多,品質也不錯,何以不選 呢? 更進一步說,大陸的食物生產大家避之則吉,若真有心搞革命,應當構思怎樣去改變大陸的農業、食品工業,那就真是香港、中國、地球人之福!
三、產品質素:表面上看,大部份確較一般超市佳,仔細的標韱註明了產地、有機/天然/一般 (organic/ natural / conventional),是否素食、不含乳蛋、不含麥麩等等,一目了然,絕 對值得鑽賞。但是,容我挑剔一點,究竟有甚麼原則去選擇呢? 美國的大型連鎖有機超市,例如是著名Whole Foods Market,會有清晰入貨指引。 ThreeSixty呢? 我去找梳打粉,想要無鋁的,沒有。 他們的麵包?要不加砂糖,只用全麥的,沒有。以往在另一家有機店(Health Gate)見過的,用不含酵母、發芽小麥做的麵包(Sprouted wheat bread),也沒有。想找益菌發酵牛油(cultured butter),CitySuper有,ThreeSixty卻沒有。最近在美國鬧得熱騰騰的「逆脂肪酸」(trans fatty acids),在ThreeSixty也不難找到,當然是用另一個名,叫hydrogenated vegetable […]


哈佛提素 - 自助素食餐廳

哈佛提素是近月來我較常光顧的素食餐廳。
香港的芸芸素食店中,論食物質素,有機、天然,我會選 Life Cafe,有海外茹素朋友來港,那是首選宴客之地。但那是高檔路線,且西洋風格,不是天天去的地方。老闆Bobsy是Hippie,隨意,友善;但某些店員,態度之差,可算是SoHo少見,跟其價格的落差很大。
至於功德林,我仍然回味的是十多年前,未搬到怡和街,尚在銅鑼灣某後街的年代,一家簡單的上海小店,服務、食物都親切,遠較現在好。今日的功德林,是大店了,高憎和尚,達官貴人,娛樂名媛,社團叔伯,皆常可見,除了尖沙咀店的無敵維港景色外,較高級的場面外,已無吸引力。
一般傳統齋舖,我是非常厭惡,跟一般酒樓無異。例如,就我公司所在的蘇杭街的乜乜苑,四年多來,包括我以前完全茹素的日子,我去過不三、五次。油膩、味精,極度怠慢不經意的店員,都不缺,還有最要命的,是廚房入口就在正門旁邊,同樣對著大街,卻常見廚房大哥坐在門口煲煙,難頂萬分!
近月,西港城側開了一家叫《哈佛提素》Harvester本來可說是沒甚麼特別的,但甚得中上環白領歡心。每天中午,採自助形式,十多款菜,按重量計,吃多少,付多少,另湯、飯、粥或糖水任吃,一餐約廿八至五十元左右。他們標榜無添加 -- 其實不儘然,因為每天的十多款菜中,總有一、二道是素肉為主的,素肉那會不放味精?此外,自助餐食物,有時保溫不足,愛吃燙熱食物的朋友會感到不是味兒。然而,照顧上班族的,是他們每日湯水、紅白米飯、清粥,是任食的,但質素絕不差,炎炎夏日,那碗陳皮十足的白粥,非常消暑。總體上的特點,是消失了傳統齋舖的油膩、茨汁、味精、濃粧艷粖的齋滷味、懶閒老伙計;換上的,是新鮮蔬菜為主,友善的服務,簡單的裝修,味道是清而不淡。論天然,當然比不上Life或是Soland,是可以接受吧,接近一般注重健康的上班族的要求,在naturalness, quality中,平衡了mass appeal, affordability。
Harvester的老闆,叫Howard Ling,是美國畢業營養師,專長食物生產科技方面,曾任職雀巢,後攻讀中大工管碩士,是MBA校友會的活躍分子。更因MBA課程的陳志輝教授的介紹,認識了陳教授當年的同學Victor 蔡先生,而合辦了此哈佛提素。我怎樣認識Howard,就是某天我與一群台灣朋友在那裡吃飯時,Howard走過來自我介紹而認識,後發現大家都是中大人,志趣相近,也就談得投緣。
對哈佛提素的良好印像,一是Howard的君子謙謙外,二是食物,其實最重要的,是他帶回很多舊日曾任職的原康堂的美好回憶。原康堂1995年由趙來發、王謹菱創辦,位處上環先施27樓 (電梯25字再走兩層!),可算是香港新紀元的文化沙龍之地,集活動中心、素食餐廳、健康食品店、治療中心於一身。原康堂的三年歷史中,我有緣在那裡工作了後兩年,1996-98,認識了不少前輩、好朋友。今見Howard之辦餐廳,搞民間智慧講座與課程,藉此廣結良朋,甚樂。再見店經理阿堂先生招呼客人之投入用心,竟看見當年自己的影子。


薩拉熱窩行醫的香港人

有留意上周香港電台電視節目《不是香港人》嗎?羅曼茵(Tansy)土生香港,竟然在薩拉熱窩行醫,連她自己不曾想過。當年,她嫁了德國外交官Frank後,心裡預備了會到不同的國家生活,但卻萬萬想不到今天竟會去了曾經最動盪的地區,更意外的,是那裡原來還有歐洲最原始的森林,最漂亮的山水。Tansy當年是中大逸夫書院的開荒牛之一,主修政治及公共行政,曾經營環保工程,今天,卻變成中醫師,砭石、針灸、食療、耳穴、氣功並用。這星期她剛巧回港,一班逸夫老鬼,藉機出來聚舊,在上環的Harvester……

Tansy的行醫故事,其實真的說不完。在東京怎樣幫腦癱瘓的青年遂漸恢復活動力,薩拉熱窩的醫院,家人原來要付鈔才能讓她進去行醫,她怎樣治療狗隻。昔日同學群中,曾被認定是最洋化的,嫁了德國人,今日卻反過來,藉著在海外行醫道、教食療、氣功,順道教中文,成為了中國文化的使者。
月前的電郵通訊,我談到行醫之苦樂與偶然的疲累,她談到薩拉熱窩高山區滿是薄荷,我說澳洲花藥裡 Alpine Mint Bush 正是給醫者疲勞 (Healer’s burnout)的重生藥。今天,Tansy 竟千里迢迢帶來了病人送她的 薩拉熱窩的Alpine Mint ,甚感動! 於是,即請Harvester 老闆 Howard 幫忙,泡了一大壺,大家分享。Howard連說,誠佳品也,其芳香遠勝一般薄荷。我呷一口,薄荷芳香中,又帶點Rosemary,感到確有幫助消化,化解疲勞之功。雖然我不知道這薩拉熱窩薄荷與澳洲alpine mint可有血緣。

照片:(左起) 吳家俊、劉礎元、羅曼茵、蔡萱、呂欣茵,黃偉德、姚遷、袁偉權


Yvonne&Max:無盡祝福!

六月十八日,大日子,是大學同學Yvonne的婚禮,她是匯豐銀行的交易員,新郎哥Max,旅居美國波士頓多年的化學工程師,下午假聖芳濟各堂以天主教儀式舉行,由關俊棠神父主持,晚上於香港賽馬會的Adrenalin派對。我有幸應邀作伴郎,老朋友當樂於協助,還有一班舊同學作兄弟、姊妹,加上Yvonne的精心策劃和組織,成為很愉快經驗,喚起兒時參加長輩婚禮的到處跑到處玩,唸書時大家一起攪活動的好玩回憶。
關俊棠神父,久聞其大名,今終相見,他給新人四句說話。一,婚後兩人成為一體,以婚姻關係成為人生中所有關係裡的主關係;二,二人不只是伴侶(partners),更要是保持愛侶關係(lovers);三,以他們的關係,為上主品牌;四,無時無刻,丈夫要懂得愛惜妻子,妻子要尊重丈夫。 關神父風趣幽默,神父不婚,意見是二十多年婚姻輔導的體會,自嘲這是二手的經驗,一流的忠告!
婚禮過程可見Yvonne&Max 網站。補一句,主攝影師 Norm Yip,也是我認識多年的藝術家,初認識是他那非常用心、極富靈性洞見的塔羅牌解讀,後再見他的攝影,今得Yvonne&Max 重金聘請,有機會給他拍照,發現他有一種天賦,拿相機對著你時,會叫你放鬆舒懷,輕易地讓他拍攝出自然神采。


Club O - 深綠色生活實踐

Club O - 是我很喜歡的名字,使人聯想到七十年代歐洲多國學者、科學家組成的民間智庫 Club of Rome,但相對於羅馬俱樂部的精英色彩,周兆祥卻採取了非常入世的道路 。六月十六日,是 綠色生活教育基金 Club O的周年會員大會。在文件上,我原來是Club O 的發起人之一,於是也應周兆祥、孔慶玲之邀,參加了AGM。很慚愧,其實我甚少參加會務,只是偶然做一些講座,跟會員聊聊天而已。周兆祥的理念和實踐中,特別欣賞的是他走入民間的推廣綠色生活。可以說,若不是我於大學年代認識了周兆祥的思想,我不會走了這十多年來的道路。由香港素食學會 於一年多前螁變成Club O,至今剛交出成績表,使人眼前一亮,每月數十場的講座、活動、課程,全靠一大群用心投入的義工,高度機動有組織有效率,很厲害!
周兆祥闡釋, “O” 這個符號代表

圓圈
一個英文字母
一個阿拉伯數目字(零)
陰(在二分法中 1= 陽, 0= 陰)
五線譜上的休止符
漢語的句號
開關掣( “ │ ”“ O ” )的關掣
一個聲音 “Omm”
對於我們來說, “ O ” 令大家想起
圓渾:不是方形不是三角形四角形,是沒有角的圓形。
圓滿:十全十美,沒有缺口、沒有凹凸,生命和宇宙都貫盈著力量 …… 。
無:一切是「零」(無有)開始,亦將復歸於「零」。
永恆:無始無終、生生不息。
簡樸:不是很多很多(例如 “37894” 、 “7,325,196” ,而是「零」,最簡簡單 …… 。)
平等:像大家圍在一起,沒有對立偏袒無主客之分,每一個體都跟其他平起平坐。
空:不是實物,而是一個洞。
止息:是 “Off” ,不是 “On” ,放下煩憂重擔,停止外界的干擾,活在當下。
寧靜:生命中停下來,短暫的無聲、無言狀態。
段落:生命中一個階段的奮鬥。
陰柔:宇宙間靜的、柔性的、大地的力量,代表像關心、和諧、合作 …… 。
永恆的振頻: “Om-mm-mmm” 這個聲音是宇宙振動的頻率,我們體內發出這個振頻,即時接通古今中外的訊息,天人合一。

Club O網站
五月份於Club O參加趙來發兄分享尋道經歷的講座後,與趙來發、他女兒趙家苗、ClubO收養的豆豆合照。


八分鐘睇完一份報紙

六月十四日,參加了澳洲人Bob Allwright的速讀術課程 (Reading for Results / Multiple Reading Systems),香港主辦公司是You Unlimited,讓我醒悟了自己多年來的壞習慣和降低效率的信念,例如,要遂字遂句去看,還要在心裡默讀,以及容易心散,都是嚴重拖慢讀書速度的陋習。很羨慕身邊一些有photographic memory的朋友,他們可以把書一頁一頁的印進腦去,毫不費力。據這位老師說,是大家都可以練出此功夫的,是speedreading的下一步。
好吧,就由改變信念開始,每次讀書時,略讀封面、封底、前言、索引, 就問:為甚麼我要讀此書?就此課題我已懂甚麼?我要知道甚麼?知道後可以怎樣應用?然後就懷著我會記得一切我需要知道的信念,迅速閱讀 - 甚至掃讀!
課程保證同學於早上上課四小時後,即可加速一倍! 就在在課堂上所見,似乎絕大部份同學真的達到了!我的成績?繼續努力吧!


電視訪問沒有電視的家

上周中,無線電視新聞透視的記者忽然來電,找我談梅窩生活,好呀!本周三,五月三十一日,他們來了。點解講梅窩生活? 原來政府準備發展大嶼山西、北面--東涌那邊,卻冷落了東面,即是梅窩。梅窩遊人愈來愈少,商戶叫苦,希望政府做點事。
記者問:怎麼搬進梅窩來?
德:就是愛梅窩夠清靜。平日晚上,到沙灘看海,一個鐘頭,也看不見三幾個人。 假日,也很少擠擁。不似南丫島的假日,那裡像銅鑼灣般的喧鬧。梅窩也只有一間酒吧,整個治安不錯。一年來,偶爾有單車失竊,聽聞有一次有醉酒鬼打架鬧事。
開單車十分鐘,可到梅窩瀑布,雨後的盛況,很壯觀,坐在石頭上凝神一個下午,或是把雙腳放到水中讓流水衝擊打,甚麼煩囂都盡消。要買菜,這裡街市有本地菜,有些是附近農民當天摘下來的,新鮮綠油油即日上市,超市菜不能相提並論。還有,家前的大草地,每天看著牛群吃草。鄉郊的悠閒,卻只半個小時船程到達中環,這樣的生活,香港哪裡找到?
我真的不覺得要發展甚麼。政府插手,只會攪禍。這裡有兩家大超市,百佳、惠康,又有一間麥當勞,一間七仔,連鎖大店--夠了!最近,碼頭有新店,有所期待,結果掀盅,非常失望,是Pacific Coffee。貴,二十多塊錢一瓶果汁,Perrier也十七塊,怎買?沒性格,也是那些三文治、muffin。小驚喜,只黑板上小句語。第一天寫著:”When you find yourself on the side of the majority, it is time to reform. - Mark Twain”
問:這裡生活是怎樣的呢?悶嗎?
德:不愛夜浦,不煙不酒,不愛群黨,樂得清靜。
記者拍攝時,我不想凌亂的家居上鏡,但還是拍了一點,飲茶看牛,聽音樂寫作讀書。攝影師笑說,簡單居停,拍出來不會見亂,家徒四壁…..
對,我家裡真的簡單,沒有電視,沒有固網電話。只有不到一千塊錢的一部5.1音響,電腦和寬頻則是少不了。最近熱水爐壞了花灑頭冷水也沒有,才忽然發覺,原來我是整個冬天都沒用過熱水浴,寒冬中清晨的冷水淋浴,磨練我意力,也改善了我一直怕冷的體質。同時,冷氣也極少開,一年來不到十次。
家徒四壁? 香港人標準來說,確是。
(節目六月中、下旬出街,大家不妨留意。)
Keywords: Mui Wo life, TVB interview.


黃偉德通訊 20060527

第六屆身心靈健康開放日 2006.06.04
免費花藥諮詢,即時見証花藥的奇妙,
認識新朋友,沒期待的頓悟,心靈觸動的落淚,找到知心的喜悅
每次,我都會躊躇要否參加擺攤位,但結果多是高興地做到整個會場最後的離開。
六月四日,很多不能也不用忘記的回憶,惦記心中;今年,換個態度,放用胸懷,享受身心靈的盛宴。
到時我會跟Charity (周希芸中醫師/物理師)拍檔。
另有攤位:氣功、 香薰治療、茶葉解讀、 八字神算、瑜伽、 花藥、石頭占卜、 健康小食、身心靈書籍
近黃昏會後人多擠擁,早點來,認識順勢醫學、貝曲花藥,說地聊天。
日期/地點: 2006.06.04 (日) 11:00 - 19:00 銅鑼灣禮頓道一號新華書城三樓
Free admission 免費入場
花藥與經絡 身心平衡 (課程)
導師:周希芸 (註冊中醫師、註冊物理治療師) 黃偉德 (順勢療法醫師)
課程內容:
A. 花藥治療: 歷史、理論、製作 / 38種貝曲花樂及急救花藥的性情氣質與應用 / 處方花藥的四種方法、五種施用途徑方法
B. 經絡、穴位: 中醫學基礎理論 / 十四經絡的位置、特性 / 應用經絡穴位
C. 花藥與經絡: 簡易身心平衡技巧 / 利用肌肉反應測試於身心診斷及治療 / 整合花藥、經絡穴位、肌肉反應測試,達到加倍效果。
對像: […]


一個前素食者的自白

Confessions of a Vegetarian Heretic
十多年來,我衷心的相信,茹素是健康、生態、糧食危機、靈性、生理設計的必然選擇。
一九九二年四月,讀完《茹素宣言》,瞭解了素食的社會、宗教、靈性意義,我完全素食,vegan,五年多。沒有困難,沒有掙扎。然後,七、八年素食為主,大概95%以上素食,那幾個巴仙的雜食,是為學習『不要太執著』。
大概三、四年前,曾問過一位本地的素食倡導者,『如果你病了,只有吃肉可以治療,你會怎樣?』「就死吧,就病吧,『我』算是甚麼?」 我由衷的尊敬。
我是過敏體質,自四個月大開始,濕疹、哮喘、中耳炎、鼻敏感,加上二十年的西藥治療,三十歲已有白內障。然而,健康不是我素食的主因,素食沒有改善我的濕疹,這是我很清晰的。素食的主因,是對生命的尊重,不欲殺生。 然後,哲學上,我信仰素食是改變世界的工具。我景仰身體力行非暴力革命的甘地。我相信素食是解決已發展和發展中國家的糧食問題的答案。雖非佛教徒、印度教徒,但對這些宗教的不殺牲教誨,完全認同。
十多年下來,不少人因我的文字而轉向茹素 ── 這也是我寫篇文字的原因,給自己記錄下腦海中的思緒,心裡的感受,更要向朋友、讀者解釋一下。
去年五月,我的濕疹忽然嚴重惡化,極度痕癢,完全沒法專注工作;因為滿佈傷口,每個動作都疼痛不堪;炎夏上班時,經過國金商場的幾分鐘,冷氣滲進破爛皮膚引起的刺痛,簡直是酷刑。非常疲累,但卻嚴重失眠,每晚都是在床上劇癢中折騰,皮膚潰爛滲液不斷,彷彿代替了我不會流淚的眼睛,皮膚在哭泣,哭泣。
那種折磨,持續多個月,是十多年來未嘗過的,每況愈下。我十多年來學過的方法,都罔效。當然,也遍尋明醫異士高人。
大概到入秋的時份,嘗試了一種結合肌力測試與中醫穴位的蘭氏脫敏治療(NAET),基本治療是十多周,針對各種常見過敏原,遂一脫敏,到了糖份的脫敏療程,先針灸一些穴位,然後有兩天,嚴格戒糖、戒水果、戒澱粉質、戒五穀,不論是化學、天然、有機的,都要戒。可以吃:蔬菜、肉類。心中不願意,但也要試試。
竟然,就這一、兩天間,有極大的進步。原來,凌晨四、五點才能稍入睡的,變得可以一時入睡,痕癢大幅減少,傷口愈合了!
是甚麼事?
是針灸?非也,前幾周早已固定地針這些穴位,卻未見這顯著進步。是戒糖戒澱粉?那當然有關,本來體質傾向腸道念珠菌增生,早已實踐嚴格戒糖,但今趟連五穀澱粉也戒,竟也如此大幫助。是加了肉食?也很可能,真有可能。不論以前我信仰的理論怎樣,我讀過的書籍怎麼說,看過的臨床研究怎樣結果。真正的求真求智求健康,不能只靠信仰上的真理,還要服膺經驗上的真理。
於是問:這是甚麼道理?
上網找資料,張開眼睛,打開耳朵,更認真地探索,吃素真的健康嗎?吃肉真的萬惡嗎?十多年我茹素,初給人嘲弄,後受人敬重,甚至一些人因我而跟著茹素。現在,社會大趨勢連主流西醫也叫人多吃蔬果了,我卻又發現不同的「真理」?
我得承認,原來的茹素是一種信仰/信念。強烈的信念是好事,引領我們生活,成就心中所想,推動一言一行。但茹素是否必然健康,是否每個人都可以健康地茹素,我開始質疑。
因為,茹素者容易出現的問題,以往否認跟素食有關,但我真的出現了不少:
缺乏鋅:人變得理想化,不踏實,容易space out, un-grounded,還以為自己是vegetarian high。原來是缺乏鋅。 ( 對不起,用了很多英語,但vegetarian high不知怎譯,茹素的喜悅、狂喜、情緒高漲?都欠缺神髓。)
缺乏優質脂肪酸:皮膚乾燥、傷口難以愈合、毛髮易脫落、情緒飄忽、難以專注、抵抗力弱…
同時,胃酸不足 (易氣脹、便秘、食物過敏、腸道菌叢失衡、蛋白質消化吸收欠佳,難長肌肉、水腫 )、甲狀腺偏低、腎上腺偏低、胃腸道念珠菌感染 (易氣脹,完全不能吃甜食、麵包 )。
由此,情緒上,情緒飄忽,容易抑鬱沮喪、缺乏體力勇氣,欠缺幹勁。
一般的素食裡的解決方法,我當然聽到千百遍,也嘗過不少,寫過一些文章。
現在有紓解的新方法,只有服膺。
改變我思想,新的發展,有幾個網站:都是認真研究過素食、嘗試過素食的人寫的文字,不是建基於理論、信念、宗教的文字。幾個主要觀點:
一.動物的脂肪酸,遠較植物的脂肪酸容易為身體所吸收。以阿麻籽油為例,其中的奧米加三脂肪酸LNA ,一些人是難以轉化為身體所需的,魚油的DHA, EPA卻是幾乎可以即用。素食者常見的憂鬱、情緒飄忽,既有先天性情,也有脂肪缺乏。有朋友茹素多年,常常憂鬱、沮喪、焦躁,服用第一口魚油後,她形容:『如多個月恆常打坐的安靜、祥和!』
二.動物的蛋白質,是人體所容易吸收的。我當然知道素食支持者的觀點。只是,放在眼前的事實,病態消瘦的素食者,極難長肉,不管吃多少天然健康植物的蛋白質、脂肪。但吃肉、吃牛油後,我看見自己顯著改善。
當然,最重要的,我也必要承認的,是每個人的體質有異,所需的營養有異。中醫早有此學說和經驗。多位中醫師都曾強烈勸籲我吃肉。西方醫學裡,血型飲食法 (Blood Type Diet) 、新陳代謝類型分析(Metabolic Typing),都點出我要改變飲食習慣。
曾經,我信仰高澱粉質飲食法,當然是天然的。愈病的時候,愈吃糙米飯,加少許浸過的豆,再加阿麻籽油或橄欖油或芝麻油,加一些根類蔬菜。但那只能紓緩,沒有改善我的體質-極度過敏的體質。而且,吃飯是愈吃愈餓愈要吃 …那是血糖代謝的問題,原來都是身體需要高蛋白質食物的徵狀。
按血型分析,我屬B+型,屬游牧族,按血型飲食法提倡者 Dr. Peter D’Adamo所說,大致上甚麼都可以吃,宜交替吃不同的東西,但不宜吃家禽、慎吃黃豆、豆類、五穀,尤其是小麥。
綜合起來,我要吃的:高肉類蛋白和脂肪,特別是牛、羊、牛油、椰子油,大量蔬菜,也可以吃菠蘿、木瓜。少吃的:黃豆及豆製品、家禽、五穀。湊巧,多年來我所吃,正遺背了身體的呼喊。
學習新的飲食法,幾個月下來的實踐,摸著石頭過河,看著病情的進展,相信方向是對了。當然,每一天我身體的需要會轉變,有時多些肉,有時短暫回復全素,但大體上卻是肉多、菜多,五穀少,戒絕所有糖。
我於是在診所裡調查我的病人,瞭解他們,而不是像往年的只說服病人茹素的好。竟讓我發現,我的病人裡,O 型血是最多的,特別是茹素後情況愈下的不少。原來,據血型飲食法理論和研究,O型人祖先為狩獵族,按他們的基因設計、血液抗體成份,宜吃肉,特別是牛羊紅肉,宜吃蔬菜、水果,少五穀,忌乳類,忌家禽,忌黃豆。於是,O 型人素食,可以出現很多麻煩:水腫、貧血、面顏委靡、發炎、潰瘍、關節炎。有一位瑜伽老師告訴我,她因靈性老師的教誨而茹素幾年下來,是「樣衰」了。那是她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按我大半年來的觀察,這情況絕不罕見。
相對,A型人茹素卻是大部份裨益的。
請原諒,我不是要說服大家吃肉,也不是要大家信奉血型飲食法或甚麼理論,只想說,我走了辛苦的道路。作為前素食提倡者,作為醫者,有責任把這知識、觀察提出來。
現代茹素者,如果不適合其體質 (不論中、西、自然醫學觀點),也可能是現代食品工業造成的營養失衡,確會出現很多問題:缺乏鋅、鐵、葉酸、B12、優質蛋白質、脂肪酸,造成種種問題。 (日後我可以再探討這些問題。)這些挑戰,有時是可以精心茹素解決,有時卻是未必然-最少是不容易。
其實,我自己更難過的一關,是怎樣說服自己『不殺牲』的信念?坦白說,我未有圓滿答案。初步可以說的,若讓身體持續差下去,真是難敖,也不需要。苦行僧的態度,現在我有所保留。如果我知道肉食可以改善,我願意選擇吃肉。
我一直不喜歡建制,抗拒權威,但也無奈地借一些非主流的權威的說話,來讓自己好過,也作為本文的一個結束:
美國身心靈教練 Paul Chek說:大自然也動物吃動物的,人體設計也是可以吃動物,吃肉,沒有不自然,甚至是人體所需要的。人類殺牲的過程,跟血腥的動物撕殺比較,已是較大自然的好很多。即使不同的宗教裡,也沒有絕對一致共同認可的茹素要求。
今期美國瑜伽雜誌《Yoga Journal》(5/2006)訪問了 32年經驗的瑜伽老師Ann Forrest,談到生活瑣事,問她雪櫃裡放著甚麼?Ann 答:『鹿肉、水牛肉。我已不是茹素。大家吃的蔬菜,我大部份過敏。我的真正忠誠,是真理;真理是,我吃肉而強壯。我從暴食症康復過來時,就學習為食物祈禱,至今不變。不論一棵西蘭花,或是一塊鹿肉,我會感恩,感恩因它付上生命,濡養我的生命。』
願 平安
黃偉德 2006.05.19
備註:
有素食者會說,我茹素真的健康了— 我絕對要尊重這種經驗,他們可能是體質上適合素食,也可能是,他們從垃圾食物的生活中 (例如每天漢堡包、家鄉雞、炸扒、午餐肉、即食麵、汽水、奶昔、雪糕、麵包、蛋糕),轉向吃一點新鮮蔬菜、水果,是他們開始吃真正的食物,身體當然會有所改善。但持久下來,如果出現問題,我們就得承認,也要容許自己問:當初是素食改善了健康,還是吃得天然改善了健康?這也許是主流西醫、營養師仍會教大家吃香腸火腿漢堡包牛奶芝士去吸收蛋白質,植物油就是安全,而自然療法醫生沒法苟同的。
以下這些網站,是我近一年來的大啟蒙,他們都是強調尊重大自然,推崇有機農牧,按個人體質的飲食生活方式的,並涵蓋科學、醫學、人類學、歷史、田野、宗教、靈性、生態角度,探索吃肉吃素的意義。
www.mercola.com 全球最受歡迎『自然健康』網站 (按Alexa.com排名) 。其中的新陳代謝體型分析(metabolic typing)的探討,以及很對主要西醫、自然醫學的獨特觀點,都很實用可行,值得細讀。
www.dadamo.com […]


黃偉德自然醫學中心通訊 20060504

大家好!很多想跟大家分享的,新網站,新的花藥與經絡課程,重開的順勢醫學介紹講座…
一。【 新網站 】
全新的網站,終於初步建成,可以跟大家見面了!
去年的網站,因為技術故障,不能更新多時,苦無良策,
於是最近全面新建,仍然是自己一手一腳弄出來,
新網站採用了丹麥人 Joen 的Fauna設計,
技術上是以著名的 Wordpress 的部落格程式 (blog) 為基礎,
所以在更新上會更方便, 對讀者的益處是:
- 大家留言、回應、討論,會更方便
- 具備搜尋功能,翻查資料更容易
- 我會撰寫新知識、整理早年作品,更多有用資料
網址:如舊 GentleMedicine.info 或 ArdenWong.com (完全一樣,都是指向新網站的)
二。【 順勢醫學介紹講座 】
停辦了半年的免費介紹講座,已經重新開始,未來三個月的日程:
【日期】五月九日(二), 五月廿五(四), 六月六日(二), 六月廿二日(四), 七月四(二), 七月廿日(四)
【時間】 下午 7:00 - 8:30
詳情見可見本網站有關課程部份。
歡迎帶同親朋來參加,看哪一個時間適合你?
三。【 花藥與經絡 】課程 新班
剛完成了的【花藥與經絡】課程,雖然是初辦,第一次與周希芸醫師合作,但頗有啟發與火花,同學反應也甚滿意,我們再接再厲,將來開設星期日上課和星期四上課的兩班,適合為自我尋索、協助親朋的,也適合專業治療師、醫師參加。
參見: 課程詳情 初辦回顧

四。【驚濤駭浪的一年】
五月份才忽然作回顧? 有點我一貫的off-beat?
但其實算是『一周年』,
去年五月開始,我的健康經歷了十多年來的最深的低谷,
所有我懂的方法,都嘗過而罔效,
曾經有段日子,每天24小時,
無不在極度疼痛、難耐痕癢、乏力疲累、無法睡眠之間交纏,
動則痛,靜則癢,走則無力,累卻無眠,
還有磨人疾病帶來的沮喪、無助
健康、工作、感情、家庭…..
借用一位病患朋友推薦我讀的書的名字:『When Everything Fall Apart』
只有面對,
只有破舊,
只有相信,
- 相信有轉機,相信困苦中有深意
於是,許多的轉變,
搬了去大嶼山梅窩,
由十多年茹素後恢復肉食,
很多的健康/醫療的新洞察,
生命的重新思考
有些很個人的,
有些大家或可參考觀照的,
不敢佔用太多電郵的空間,
將來我會慢慢寫下來,大家可以到網站細讀交流。

安康


新居入伙

歡迎!
這是我是的新家,以後的我的活動、日誌、課程,較dynamic的,都會放在這裡 www.ArdenWong.com
而較靜態的基本資料,介紹自然醫學、順勢醫學、花藥治療的基礎東西,static的,則暫仍會放在www.GentleMedicine.info
請大家多留意見,多謝大家。


單車

單車被盜,繼續住在梅窩,只有再買車,單車舖老闆推介一款約60%鋁製,不易生銹,是祖國產品,該會較耐用吧。原想要紅色,但無貨,只好要深藍色的。前天訂了,昨晚取車,顏色是有點失望,但開車回家的路上,發現較舊車快了20-30%,在大路上飛馳,很爽!午間,想著驅車到貝澳,單車舖老闆說只20-30分鐘,於是也配備頭規盔、手套,準備第一次上山,走出梅窩!
本來,擔心的,彎曲小路上的大車爭路,以及上斜的吃力。結果,我中途折返了,怕的,原來是落斜! 是年紀大了,沒少年時的無畏,也是2004年在台灣墾丁 炒車的陰影。
2004年6月28日,完成了台北的花藥課程,凌晨坐『總統一號』(不是專機,只是較靚的巴士) 由台北出發,清晨到達台灣墾丁,check-in旅館後,稍事休息,下午租了單車,於是沿著高速公路旁,一個多小時,到了鵝鑾鼻燈塔及全台灣最南點。心想,這麼辛苦,回程還是坐順風車好。冷不防,由燈塔的小丘下山時,轉彎,減速,打剎車掣,啪,出事了!
是拉錯了前輪剎車掣,尚幸是車速原已極緩慢,但還是翻了根斗,頭著地,然後左肩著地,移位,左髖也移位! 痛得坐在地上。 中了自己的預言! 只好求援,幸好剛有一輛小型麵包車經過,是一對台北開車過來過渡的年輕人,問要否幫忙,我當然猛說要!
那天晚上還以為小事,次早才知痛,坐車路附近恆春鎮找中醫師,紓緩了,勉強應付了。但那幾天颱風襲台南,飛機班次混亂,幾經折騰可以如期返期,已是萬幸。回港,找推拿師朋友Jessie 協助,再配合順勢療劑 Ruta grav,一星期已恢復80%,約一個月後已身體完全康復過來。
只是,那陰影到今天仍然。


單車給偷了!

前天,還跟長洲的親戚說著,梅窩的治安好,單車泊在碼頭很安全,
昨晚,我的單車失蹤了。是早上鎖在碼頭的單車場上的。
更黑仔的,是湊巧在中環買了幾盒糙米奶、杏仁奶,還帶一些早前放在公司的衣物回家,背包滿滿的,卻要徒步回家。
2001 年,居住在悉尼的Berowra時,也曾在火車站旁,繫在鐵網上的單車被偷去,
那趟,真的很傷心,
單車,是我的自由的象徵,
而且,窮學生嘛,一輛近五百澳元的單車給盜去,很的心痛,
是我首次服貝曲花藥的Star of Bethlehem。
今回,學會安慰自己,
單車只是不到港幣五百元,
梅窩月下散步,炎夏裡滲著海風,該是享受吧,
路上,經過草地,小徑上,
近數星期來,每晚徹夜喧鬧著的田雞,
今夜,終窺見牠們的真面目。
小橋旁,
幾個平日在街市賣菜阿嬸在聊天,
是都市人少見的生活照。


曼谷行 (一)

每次外遊回來,總想記下點點滴滴滴……
今次 是四月三至六日,是我第一次去曼谷,
聽說,曼谷購物很便宜,做Spa很經濟,美食很多,
但半為公幹,另半去看牙醫,變成了整個旅程的全部。
去曼谷的第一原因,是去跟一本合著的另一作者見面,
他是美國醫生,湊巧這幾天由尼泊爾返三潘市,中途停曼谷幾天,正好相會面。
將會是一本順勢醫學的自用手冊,並希望然後是一系列,
大家都 感到雀躍,讀者等著瞧吧,期望是年尾有書出街。
四月四日,經濟日報旅遊小書上介紹了一位牙醫,話說很廉宜,
於是找上了,於Chit Lom站附近,計程車八分鐘,
本只欲洗牙,結果….. 洗牙,補牙,漂白,牙套,
第一天五個鐘,第二天是朝九晚六,第三天是一粒多鐘,
好笑的,牙醫後來還親自送了我們到夜市去逛,說下次過去是可以住在他的地方。
我想,我們都算是他的大客仔了!
埋單港幣一萬多,準較香港便宜多了,還算是值得。
漂牙中,我吃了平生第一次的Panadol,
是這樣的,第一天補蛀身時、杜牙根後,牙醫給我止痛藥,我推掉,後來是有些許痛的,我用順勢療劑Hypericum30c處理好,心暗喜。
第二天,用cold light 漂白牙齒時,牙肉會有些敏感痛,
平常的病人會先服用Panadol,我當然不願意,也想會傲得過吧。
怎料,痛楚真的出現時,我服用了兩次Arnica 200c的順勢療劑,再加急救花藥,紓緩不多,
舉手,喊痛,牙醫助理是用泰式英語問 :『sensitive?』我點頭,她會暫停cold light一會兒,
反覆多次,終忍不住,召來鄰房的牙醫,要止痛藥,也中場休息大半小時,
但事實止痛藥也沒大作用,但不能浪費療程,我只有在陣痛稍減時,繼續療程。
要否做下次? 牙醫說每年回去檢查一次,漂白大概有效兩年,牙套四、五年,
我看著現在牙齒,珍珠白 (說雪白是騙人),整齊,
跟本來的,兒時內服外敷二十年的類固醇弄得灰黑、紛亂的牙齒,說話、歡笑時露出的黑齒的尷尬,
單是腦海中的比較,我想我還是會乖乖回去。


靛藍兒童 Indigo Children

靛藍兒童帶著靛藍的氣場氛圍(aura),靛藍是由黑晚到晨曦之間,那段黎明前的天色,很深很深的藍色,據說,是三、四十年前開始出現的人體氣場的新顏色。早期的,人數不多,來到這人間世,有強烈的孤寂,格格不入,不明白這世界,常感到茫然。還記得,去年(2005) 初,美裔靈療者Elizabeth Hayes 給我介紹這『靛藍兒童』的概念時,那股的震撼。
靛藍兒有精彩的特質:帶著王者氣派投胎人世,原本清晰自己的意義和方向,拒絕順從權威,不能忍受僵硬制度壓抑創意,常常看見改善社會的方法,年紀小小,卻會有入世已深的睿智,洞察至深人情。心靈研究者說,靛藍兒投胎,有著特別使命。
然而,早期的靛藍人,也許現在已三十多、四十多歲了,研究者形容他們:曾是滿懷理想,卻不容於社會制度,一部份碰得遍體鱗傷,只見自信心失落,抑鬱,遺世而處,感到給社會遺棄,於是可能反社會,走上所謂『歧途』,然而誰能明白我? 那天,回家路上,我讀到這段文字,仿似忽覓知音,述說了自己半生人在荊蕀中匍匐前行,竟是澘然淚下。
原載2006年2月的 Holistic Fair 場刊


麥芽糖

兒時有一種小吃,叫麥芽糖夾心餅,事實上兒時並不怎樣愛吃,因麥芽糖不夠甜,其實只是愛那梳打餅的鬆脆。近年,研究甜吃,才知麥芽糖的好處,因它不甜,不刺激血糖急速升,保持血糖相對穩定,是理想的糖。多年來,常推薦友人,但因不好找,黏黏不好用,我自己也不常用。
上 周,因取消了台北行,得了幾天假期,於是去了大澳,發現不少趣味。街道兩旁滿目是海產,鹹魚、蝦羔,沒有興趣,倒是發現茶果、麥芽糖。問老闆,麥芽糖何所出?他說是外來加工,怎加工不能說,不加砂糖就是了。好,見他誠實的保留,就買了一瓶。今天,三號風球之下,只好乖乖在鄉居讀書,預備明天的工作,在等待著鑄鐵鍋裡 燒著的黑野米海草糙米飯,沏了一杯南非Roobois Tea,用幾塊裸麥餅塗上麥芽糖,驚為天人!
麥芽糖的甜,很subtle,很低調,跟其他濃味食物一起,她可以完全消失。記得當年曾跟專業做餅師研究做有機曲奇餅,希望用麥芽糖,結果,完全不行!她太淡然,太不愛風頭了,加上牛油已經光芒隱沒,更莫論牛古力了!
今天,我嘗試加一點近日喜愛的椰青油(virgin coconut oil),竟也不行,椰青油也已太濃,於是只好繼續享受裸麥餅襯著麥芽清香,聽著颱風下的雨聲,靜觀鹿地塘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