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感謝生命的邀請!
是你的柔風和煦,卻帶著無畏無懼,感動我真正的人生的學習。書本上的知識和智慧,別人的痛苦喜悅和掙扎,我不再是旁觀者,終於到我下場赴試。是你發現德的內心的光茫,讓我確知可以再綻放,燃燒掉昔日的虛幻,站在火焰的中央,有著你紅栗的愛的守護。
是你的瘋狂和生命,吶喊和狂傲,燃點起我久已熄滅的熱情,尋回內心的善與美的力量,重新肯定自己早有的生命的魔法,是藉著你有為與無為,陽光和夤夜,那馬鞭草的鞭策。
是由你的初到人間世,不給我雪糕,睿智的短語,「未得o架」,提醒我未完的功課。是你的處方,讓我知道我身在何方。是跟你黃昏的追趕跑跳起舞,一起讀書一起看螳螂一起看小老鼠Frederick ,知道生命純然的喜悅。 感謝你的雀躍歡騰,一句「Passed!」,給我肯定。感謝你願意為我的老師,或者,是你願意揀選了我為你的學生。
是你的雄糾力量中所蘊含的柔和,專心致志的刀切麵,生活中的知所讓,知所進,知所反擊。我知道龍芽草陽光背後的深沉善感,臨涯直視心靈深淵的恐懼和痛苦,那是一直都有切身共鳴,現在還有的,是躍下後的自在。
感謝所有的朋友,我知道你們的默默的支持與愛。
我終於體悟,寧忠於自己,而讓人失望;從種種的責斥中,不求當人家眼中的好人,坦然接納自己的積極和陰暗面;寧受背叛的指控,不願再背叛自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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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啟發自 奧華雅 《邀請》,以下譯文源自《靈魂之旅》:
我對你的職業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的渴望,你是否能勇敢依循內心的憧憬,大膽的作夢。
我對你的年齡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否會願意冒險,為愛,為夢想,為體驗生命,即使看起來像個傻子。
我對什麼影響你的情緒起伏不感趣。我想知道你是否曾觸及內心憂傷的核心,你是否已從生命中的背叛恢復,願意敞開心靈;或因此而蜷縮封閉,深怕再受傷害。我想知道你是否可以正視痛苦,與它共處,我的或你自己的,而不需要躲藏、淡化、偽裝或修飾。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與喜悅共處,我的或你自己的。你是否能與狂野共舞,讓狂喜浸淫你全身,穿透每個指尖,不再心存戒慎恐懼,不再要求實際務實,忘記身為人類的限制。
我對你所告訴我的事是否真實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否能為忠於自己而讓他人失望;是否能背負他人對你背叛的指控,但求不背叛自己的靈魂;你是否能拋卻信仰,而仍值得信任。
我想知道每一天,你是否能在不美之處看見美麗,你是否能成為自己生命的源頭。
我想知道你是否與失敗共存,你的和我的,而且仍然願意站在湖邊,向天上銀色的圓月高喊,「是的,我絕不放棄。」
我對你住在哪裡,有多少錢並不感興趣。我想知道,在經過了整夜的哀傷沮喪,身心疲憊到了極點,你是否仍能起身,為了孩子,盡你該盡的養家活口的責任。
我對你認識誰,或你如何來到這裡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否會與我一起,站在火的中央而不退縮。
我對你在哪裡,學什麼,和誰學不感興趣。我想知道,當這一切都煙消霧散,是什麼在你內心支撐著你。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與自己獨處,你是否真的喜歡在你空虛時陪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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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vitation
by Oriah mountain dreamer, Indian elder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at you do for a living.
I want to know what you ache for
and if you dare to dream of meeting your heart’s longing.
It doesn’t interest me how […]


網站重新見光了!

網站癱瘓了近一星期,曾寫信去網站寄存商 Yahoo! Hosting 查究,但回覆卻只是很抱歉,我們正在調查中之類的說話。昨午,忽然重生了!Yahoo! hosting還是沒有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情!
網誌也許是我的氣壓表。過去兩星期來,我經歷了人生最大的學習,我想,網誌暫停,大概是讓我更專注於生命的破繭振翅,也讓我預備好才再說話高歌吧!


曠野中的孤寂

這位小男孩是我診所的老朋友,這趟有點咳嗽流鼻水,不算嚴重,但繼續維持了兩個星期。在診室裡,我們今天玩煮飯仔,拿著杯碟碗筷的玩具,我跟他媽媽在聊著,他問我們要點甚麼菜?紅豆冰好嗎? 媽媽於是點了紅豆冰少奶,我要了紅豆冰走紅豆,換成綠豆,他很雀躍的,不一會就端上來,香噴噴的。答謝他的盛宴,我送了他一套花藥咭,他很高興,即時打開了,反過背面看不見圖畫或文字,他先給Michell抽,然後又著我閉上眼睛去抽。竟同是石南! (整套花咭有40張,就只荊豆和和石南是兩張的!)
石南(Heather),很艷的紫色,我的印像,是去年在威爾斯時,整個山頭都石楠,紫紅、粉紅,甜艷得近乎有點膩。她的治療特性是孤單,寂寞,多言,喋喋不休。每種花藥都有負面和正面,她的正面呢? 我竟是有點陌生,隨手翻了Mitchild Scheffer 的 Bach Flower Encyclopedia,說是 from loneliness to understanding adult,由孤寂到善解人意的成熟心靈。
這種花藥我自己很少服用,或可說是未察覺到自己的部份。喋喋不休,很少。寂寥,偶有。究竟石南是怎樣的人生功課?
忽然想起,前兩天跟朋友聊到一點澳洲唸書時的生活,曾有過一種荒野無人,人世離我很遠的感覺。那時,我住在離上課地方約40分鐘火車的Berowra 鄉郊的一個Granny flat,是屋主早年在後花園建立起來給母親住,約四、五百呎小屋,面對近萬呎的花園,環境清幽雅緻,但一個人在海外唸書,沒上課的日子,閒賦在屋,就偶有在荒野無人的感覺。
又想起兩年前,由跟祖母居住,以及從少跟父母的疏離,我似是離棄了家庭的根源,獨個兒搬到去梅窩,生活簡樸,沒有電視,露台面對廣大草原,鄰居也只是點頭微笑之交。沒見朋友時,獨個在家,正是這種孤寂。再深一點的感覺,是身身居大自然之中,沒有人煙,沒有動物,沒有危險,但我在哪?我是誰? 甚麼都可能,但我要甚麼? 我想要甚麼? 我的根在哪裡? 我來自哪裡? 我要作甚麼?我是誰?
Alone in the Wilderness。
Julian Barnard 說石南是對生命和死亡的焦躁,Anxiety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death。我忽然有更深刻的體會了。去年,我讀到Philip Salmon的脈輪與花藥的論述,說貝曲醫生的三種孤單的花藥都是頂輪的。美洲赫頓草 (孤傲不群,孤芳自賞,源自對自已生命心靈的獨特體悟的難以溶入人群)的頂輪的關連我是明白,但石南的跟頂輪的關連,除了是紫色外,我卻沒有深入去體會和思考。這刻,讀到JB的文字,我忽然明白了。
石南見於曠野的山嶺上,人跡罕至,多是遼闊無疆之地,漫山遍野地生長。JB 製作石南花藥時,那幾個小時的等候,就去感受花朵、藍天、鳥嗚、蜂飛,以及曠野的孤寂。同時,又看到大自然的蜂、鳥、蟲,或單獨,或群居,卻似是沒有孤寂,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誰,迷罔的,只是多苦惱的人。
JB 在「石南植物與心靈的神聖追尋」曾經寫過,石南的原生地是高原,是高地上的開放原野,跟蒼天很接近,在沒有保護的環境下抵受大自然的風霜。給那些感受到跟源頭分隔了的人服用,他們強烈的渴求靈魂的連繫和生命的真義。 石南正面呈現,是跟所有宇宙萬物生命的一體共生的意識。 (Heather is a remedy for people who feel the separation from their place of origin. […]


資優兒的孤寂

本文是我為台灣李穎哲醫師【巴赫醫師的人生教科書】新作之序言,約八月送抵香港,花藥愛好者請密切留意!
Matt 是個資優兒,常會感到孤寂,因為他腦筋轉得快,常覺同學比不上;課堂上他也難以專心,因為常要遷就能力稍遜的,於是在學校不時跟老師出現衝突。他心靈深處,總覺得跟世人格格不入,除了媽媽較可以傾訴外,外人少有透露心事。
他的一家,採用自然療法已久,兩兄弟和媽媽,生病時都會用天然方法處理,或是較嚴重時再找自然療法醫師協助。他們有多年是看一位經驗豐富的順勢療法的陳醫師的。這位陳醫生,我非常敬重,曾有段日子,我常跟他作臨床學習。陳醫師生不在香港時,我也就接下了他的一些病人,包括了這一家人。Matt初來我診室時,約八歲,急性中耳炎,夜深發作,痛得死去活來,他媽媽只有漆黑中帶他去一家醫院急症室求醫,但那裡醫生的西藥藥物並不奏效,於是媽媽清晨就來電找我,我趕在最早的時間返到診室看他。
那是我初從自然療法學院初畢業的日子,學院的訓練以慢性病為主,對於急症的經驗較少,只知順勢療法對急性中耳炎的療效極佳。而我從老師陳醫生的臨床學習中,也知道順勢療劑可以數秒與數分鐘之間發揮作用,極迅速地紓解這些痛楚。我於是戰戰競競地望聞問切,先針對他的痛楚的肉體症狀去辨症、處方,但欲速則不達吧,在十數分鐘間下了三種順勢療劑都仍未見成效。孩子嚷著要回家,不要治療,不想再答問題了,我心有點慌亂了。
這時,忽然想起,要身心靈整體辨証,然後更用心去聆聽,這時他媽媽告訴我,兩天前有位叔叔病逝,他心中有些不愉快。明白了,原來是隱藏的憂傷,加上性格裡「誰能明白我」的孤寂-- 於是,我轉用了針處理他的性格、情緒的花藥:美洲赫頓草、鳳仙花。
美洲赫頓草(Water Violet) 是他的性格,天賦高,有才能,孤傲不群,獨立,寡言,溫和,優雅,帶有點自負,難溶入人群,就如這株植物,只長於清澈池水,開花時才冒出水面,平時多潛藏水中,或只見其簡單綠葉,不長於陸地上,甚至水中也只輕抓泥土,不生根,不容於湍急水流,不愛受動物打擾。有說,地球上的生命源於海洋,繼而搬到陸地,然後才生於清水中,超越了鹽水、泥土的進化階段。美洲赫頓草感到陸地上太多煩擾,不欲糾纏其中,故會離開了諠鬧路徑而「移居」清幽寧謐的清水中,遺世而處。需要用美洲赫頓草的人士,不太健康的時候,也常有這種孤傲而離群傾向。而美洲赫頓的另一面的情緒,就是隱藏的憂傷,不善溝通抒發情感。 由性格和情緒,都極適合Matt現在的境況。
鳳仙花 (Impatiens) 則是Matt的疾病的性質,急劇,強烈,難耐。英文有四個 “I”: Impatient, Irritable, Impulsive, Intense,可以代表了鳳仙花用來平衡的質素。鳳仙花是生長極迅速,可以在四個月內生長至兩米高,她的莖很筆直、剛硬,牠們的種籽從莢中爆出來時很有爆炸力。她們生長時,很快就佔據滿地,不讓其他植物接近。這些特質,都反映在這花藥的治療特性上。
於是,我把數滴的美洲赫頓草和鳳仙花的花藥,放到一杯清水,讓他每五分鐘喝一口。不消數分鐘,他的痛楚已紓解,面孔也寬容下來。兩天後電話報告說,他的耳痛已完全消失。
Matt的故事,可以給我們很多啟發。
身心從來沒有界線,身病心醫,有悖「醫學常理」,但卻更接近有血有肉有情的生命實相,更有效去幫我們紓解疾苦。
專業西醫師,針對疾病的微觀病理世界做研究,愈來愈專精細緻,但也愈容易失去對世界對生命對人生的宏觀視野。
大自然的智慧,處處向人類展現。植物的花莖果葉籽,成住壞空,也展現與人性和疾病的共通性。研究植物,也是研究生命、健康、疾病、療癒。這瞭解學習,不用倚賴專業醫學,不必要高科技,是尋常智慧,心誠追真相,有愛關懷生命,都可以達到的。
花藥治療的哲學和理想,貝曲醫師早說明,「不用醫學的知識,大家也可以輕易明白,並在每個家庭裡採用花藥…..治療病人,根據病者的情緒,按病者的獨特個性去治療,總不會出錯。」 (貝曲醫師,華靈福講座,1936年)
李 穎哲醫師的新作,很叫我羨慕讀嘆。每個花藥章節,他都由最純粹簡樸的貝曲醫師的文字作引子,讓讀者可以窺見貝曲醫師的花藥哲學的原本精神面貌,然後詳細闌述植物的生長狀況,讓我們不單認識花藥為小瓶子裡的療劑,更是大自然裡的美麗的生命體,自然而全面地瞭解每個花藥的靈魂。此外,本書還綜合了近代不同門派,關於花藥的跨學科研究,例如是 Deborah Craydon & Warren Bellows 的中醫經絡穴位,Dietmar Kramer的身體反射區(body map)與十二軌跡,Patricia Kaminski & Richard Katz的煉金學 (Alchemy) 深層洞見,再加上李醫師本身的豐富的中醫學養和臨床經驗,結果出來,幾乎是現今所見,不論華文或英文的花藥書藉裡,涵蓋最廣泛而深入的貝曲花藥作品。
我深信,細心讀此書,多多用花藥,大家都可以經驗花藥的奇妙,得到生命原來的自由自在,呈現心靈裡的大愛。
黃偉德
香港 梅窩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日


梅窩的天空 (攝影集)

像風箏,不用飛得高,只求自由飛翔。上星期三,我的休息天,拿著新玩具Ricoh GX100相機,看梅窩的藍天,拍下香港的大嶼山淨土。這風箏照,是我最喜歡之一。 很巧,第二天,赫然看到 Jon Muth “The Three Questions”,就是用了風箏作封面,相似的意境,”There once was a boy named Nikolai, yearning to be a good person, who sometimes felt uncertain about the right way to act, and ask three questions…”

梅窩的天空攝影集

梅窩的天空攝影集


除夕的中耳炎

某年的大除夕,一位焦燥的媽媽來電,說幼兒小凌發高燒了多天,他只有四個月大,日前看過相熟的城中著名兒科醫生,診斷為中耳炎,處方了一些抗生素,但未見起色。而且,已經是數星期來第二次中耳炎發燒了,不想用西藥,不想愛兒再受苦,於是找上一向採用自然療法的一位鄰居幫忙,在假期中來電找我。
那天是假期,診所休息兩天,我未能回去詳細診斷。媽媽電話訴說,小凌近日發燒,右耳朵發紅,既熱且腫,嘴唇乾乾,不太喝奶,只是常常地哭,很黏人,抱著媽媽寸步不能離。而那疼痛和哭泣,在溫暖室內的地方尤甚,媽媽抱著她,到戶外搖晃,有新鮮空氣時則略能紓緩。
電話上診斷和處方,是不恰當的,但聽著媽媽的無助,我按她的描述,建議她作三件事。
第一,中耳炎是很普遍的事。有個說法,大部份中耳炎會於一星期內自然解決。用西藥的,則七天。那有甚麼分別? 何苦要吃抗生素,傷害腸胃?
第二,跟據小凌的症狀和脾性,採用順勢療劑 Pulsatilla nigricans 200c (黑色的白頭翁花),放一顆白頭翁糖丸到一杯清水中,每兩小時一口。選取白頭翁,是小凌的黏人、愛哭、乾燒、渴求鮮風,還有一個遠因,是剖腹產。根據一位順勢療法老師的經驗,剖腹產的嬰兒,沒經過陰道自然誕生的,易有被遺棄的感覺而特別黏人,這也是白頭翁的性情。
第三,沒有胃口的,就讓他自然斷食,只吃母乳和清水。
然後,我解釋了發燒的功用,千萬不要遏抑,是身體幫助自己的方法,退燒是跟身體智慧對抗,萬不可為。斷食,是讓腸胃休息,身體專注抗病的最好方法。而中耳炎,常見由過敏產生,最常見的過敏原,是牛奶、小麥、粟米、雞蛋,都要戒掉,可減少幼兒的很多痛苦。西藥抗中耳炎,從來沒有徹底,往往不數星期或數個月後又再來,結果變成慢性中耳炎,耳朵長期塞著,或有分泌物,用西藥愈久,以後也更難根治。
媽媽從那鄰居朋友找來了療劑白頭翁,給小凌餵服。結果,原定在第二天到診所來詳細診治的,小凌已完全康復過來,爸爸只在電話上給我的報告喜訊!
這次的經驗,讓爸媽都對順勢療法產生了信心。但我第一次親見小凌,卻是一年多後為另一個小毛病。今天,小凌已經近三歲了,很健康,而且非常聰明乖巧,家人有甚麼不舒服時,他就會說,找Uncle Arden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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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中耳炎
中耳炎是美國的第一號疾病,每年有三千萬次見醫生是因為中耳炎的,現今影響66%以上的小朋友,而且持續上升。可惜,70%的中耳炎對抗生素沒有反應,而中耳炎的常見細菌,有80%對抗生素有抗藥性。而使用抗生素,會使中耳炎復發機會加倍。中耳炎的最常見導因,是過敏,牛奶、芝士、乳酪、小麥、粟米等過敏原,造成耳管發炎,滋生細菌,而分泌物是排走廢物的過程。純母乳餵哺的,中耳炎很少。疫苗注射破壞免疫系統,常誘發中耳炎。 遠因方面,懷孕期間多喝酒的,嬰兒較多得中耳炎。
順勢療法對中耳炎的效果很迅速。有研究230名兒童,順勢療法醫生按個別情況處方順勢療劑,發現39%於六小時內顯著紓減疼痛;而未見顯效的,則轉換處方,再觀察六小時。結果共12小時後,72%已得明顯改善。 (Frei and Thurneysen, 2001)
另一臨床研究 Friese (1996) 則發現,採用順勢療劑對比抗生素,經處方三小時後,順勢療劑有30%得顯著改善,而抗生素組只有11.5%。但最值得注意者,是順勢療法組的兒童,跟進一年後,70.7%沒有復發,而抗生素組只是56.6%。結論:順勢療法不但更快,而且更徹底!
幾種常見的中耳炎的順勢療劑
『稀釋白頭翁』 (Pulsatilla pretensis) 的中耳炎,通常在右方,有劇烈紅腫,流出濃稠、黃綠色的分泌物,晚上上床後,床褥的溫暖使她忍受不了,必需要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才睡得好。不時,她們還 會嚷著有隆隆的聲響,與脈膊同步。她們會口乾,但不口渴,不想飲水。她們經常需要父母的安慰、痛惜。
相反,『稀釋顛茄』 (Belladonna)的中耳炎,以左耳居多,耳內、耳後都有劇痛、刺痛、撕烈痛、灼痛,痛楚射向喉嚨。楚痛通常是很突如其來的,可能兼有高燒,滿臉或耳朵很紅。小朋友身體活動、或是別人碰到耳朵、或是有聲音時,都使耳痛加劇。
『稀釋洋甘菊』 (Chamomilla)是另一種較常用來治療兒童中耳炎的藥物。病者似被力插的痛楚很厲害,週期性激發,教兒童很狂亂、尖叫。耳朵很腫,有時會一邊面紅、一邊面白的情況。這些小朋友的脾氣往往會很大。
『稀釋水銀』(Mercurius solubilis)的中耳炎,常兼有耳下腺腫漲、口臭、痛楚火灼熱、撕裂、錐痛,分泌物多較稀,但帶苦澀性。小朋友對溫度的反應很敏感,太熱、太冷都受不了。
Frei, H, and Thurneysen, A, “Homeopathy in Acute Otitis Media in Children: Treatment Effect or Spontaneous Resolution?” British Homeopathic Journal, October, 2001,90:180-182.
Friese, KH, Kruse, S, Moeller, H, “Acute Otitis Media in Children: A Comparis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