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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oul Adventure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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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Our earthly journeys without &#38; withi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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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分娩﹣全然的瘋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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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0 Apr 2012 01:43:39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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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十四歲，第一胎，我選擇了在家分娩。 今年一月初，我已懷孕三十九週，一天凌晨，睡眼惺忪醒來，發現穿了羊水。 記得助產士Hulda和一些分娩書藉也說過，只要羊水透明無味，陣痛輕微的話，晚間可繼續休息，日間可繼續原本活動，因為子宫頸需要一些時間才會開至十度，準備生出孩子。 才凌晨四點鐘，我檢查了一下羊水透明無味，便繼續睡覺。 早上七時多，陣痛已頻密至五分鐘一次，但尚算輕微，通知了Hulda之後，我便再去睡。 當我睡到十點多醒來，陣痛已變得劇烈。吃早餐時，每幾分鐘就要跪在地上，雙手和頭伏在椅上，才能舒緩陣痛。老公告訴我Hulda已出發來我們家了。我趁還可以活動，洗了個熱水澡。記得在淋浴和吹乾頭髮的時候，也是每幾分鐘跪在地上大喊的。 洗完澡，陣痛已十分頻密，也愈加強烈。接下來的時間，我只知道自己不斷在床上瘋狂的翻滾著，期間，知道Hulda到達，但已無法留意她在做什麼，大概是準備 接生的工具吧。我只顧在睡床上繼續滾動和咆哮，每次陣痛來臨，我都一邊大叫，一邊爬著、側身、跪著、瑟縮著，不停轉換姿勢，滾來滾去，從床頭滾到床尾，再 滾到地上跪著，又滾回床上，像極個瘋婦。 後來Hulda來量度我子宫時，她說：「已開到八、九度了！」 「九度?!」我既興奮，又有點難以置信！ 常常聽說人家的生產經驗，大部分都說，早期陣痛的時間可以很長，尤其是第一胎，如果沒有催生，子宫頸由零度開至十度的時間，常常會長達十多至廿多個小時。我 因此還特地為陣痛的時段作了準備，在家裡牆壁貼上了一張大紙，大大的寫著「陣痛時可做的事」，包括：打開吹氣水池浸熱水浴、敷熱水袋、按摩腰背、播放放鬆 音樂、深層呼吸法、吃東西補充體力、用順勢療劑、花藥、中藥，香薰等等。 結果，劇烈陣痛了一兩個小時，子宫頸已開到八、九度，都來不及用以上的方法了。 Hulda 提示著我以深層呼吸帶領每一次陣痛，很快，子宫頸已開到十度，她表示我可以慢慢把孩子推出。推的過程，我轉換了好幾個姿勢：四肢向下背朝天，蹲著，側身。 我試著不同姿勢，讓自己更能用力和更舒適，隨著每次陣痛的來臨而用力推。Hulda一路探測著孩子的心跳，說他心跳強而有力，狀態很好，鼓勵我繼續推。後 來，她把一面鏡子放在我下體前，說孩子已漸漸接近子宫口。她提議我以一個坐直的姿勢再推，靠地心吸力幫助推孩子出來。於是我在睡床上，背部依著老公的身 體，他雙手扶著我，我半蹲半坐在他大腿上，再推。果然，一推，HULDA說已看到寶寶的頭髮了，她再帶領著我順著呼吸而推。我知道鏡子在我下面，但當時我 專注的閉著眼睛叫喊，無法低頭看鏡子。Hulda輕拉我的手去碰孩子的頭頂，我摸到孩子的頭了！ 再隨著兩次陣痛而推了幾下，我便聽到孩子的哭聲，接著，Hulda便把孩子抱到我的手上！ 他在我肚子裡九個多月，在醫院的兩次例行超聲波檢查，也看不到孩子是男是女，後來我們也沒有刻意再照。直至他出生那一刻，我抱著他，才看到是個男孩！ 兒子出世後第一時間，小小的身軀就伏在我胸口，本來正在大哭的寶貝，一貼在我身上，就慢慢停止了哭泣。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定了神看著他爸爸，然後看看我，又 看看四周。聽說初生嬰兒的視力還沒完全發展，所以他們其實看得不太清楚。而當時，我覺得跟他之間的交流，除了看進他雙眼，便是靠我們的皮膚接觸。他全身肌 膚緊貼著我，我摸著他小身軀的各個部分，從那滑滑的頭髮，到他的小腳趾，那一種觸感，一下一下的打動著我，我感覺他在對我說：「媽媽，我終於來了。」跟兒 子的每一吋皮膚接觸，藏住了千言萬語。我雙手放在他的小背上，他整個人貼在我胸口，我聽到卟卟的心跳聲，卻分不出是他的，還是我的心跳聲，兩顆心融為了一 體，原來這就是「母子連心」的感覺！ 兒子出生後約十分鐘，我的胎盤便自然出來了，Hulda檢查著我的胎盤以及會陰的傷 口，她說我的會陰自然撕裂了，需要縫針。老實說，那時候，我沒有太留意她說什麼，沒有感到會陰痛，也沒有理會我的胎盤出得如何，我只是全神貫注抱著兒子， 看著他吸吮我的乳房，那種滿足感，讓我覺得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回想起分娩的過程，我感受最深的，竟然不是劇烈的陣痛，而是那種徹底放開，全然瘋狂的狀態。 我在自己的睡床上，整個身體完完全全集中在經驗每一次陣痛。每一次的叫喊，皆徹底、盡情；每一次身體的滾動，都是完全的、毫不保留。原來分娩，就是讓一顆 心完完全全打開的一個過程。平時，在安逸無痛的狀態裡，我同時，或在我自保護，或在對抗，總是活得有所保留。而這次分娩時陣痛所帶來的極致境界，讓我無法 抓緊、退縮或保留。生命裡的臣服，原來是這樣的。 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明白大自然的設計裡，為什麼一個新生命誕生之前，母親必須經歴人們所說的十級痛？ 而這次自然分娩，強烈的陣痛不但使子宫頸打開，還使我整個人放開，而全然的放開之後，便是一股力量把孩子推出產道。對我來說，那是一股內在的力量，比自己所 知道擁有的力量更大。以前，對於養育下一代，我常有疑慮，自己的人生千瘡百孔，我能夠照顧和保護自己的孩子嗎？分娩那天，我把兒子擠出產道時，突如其來一 種堅定的感覺，對於生產、照顧、保護和養育孩子的堅定。之前的顧慮，就在那瞬間轉化了。孩子出生以來，我作為一個新手媽媽，在餵哺母乳和照顧嬰兒等各方 面，每天都遇到手足無措的時刻，然而，很訝異的是，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候，我竟再沒有質疑自己能否照顧孩子，反而深深覺得，即使天塌下來，我都可以保護他！ 經歴了這次分娩，體會了那股內在力量之後，我才終於明白陣痛的意義。陣痛的極致狀態，其實就是喚醒那股作為母親的力量。記得我在接受會陰縫針時，很自然的要求不必用止痛藥。經歴了生產所帶來的力量後，針鏠下體的痛，真的算不 了什麼。而當了母親後，一切的疑慮，化成了行動，每次看著兒子，已不會停留在思考自己「能不能」，而是親力親為的去照顧他，保護他。我對他的那種奮不顧 身，是多麼的自然而然，理所當然。 有人說我幸運，第一胎便能以這麼短時間誔下孩子，所以才能夠順利在家生產。我想一想，覺得反倒是因為我選擇了在家裡分娩，所以第一胎就能以這麼短時間便誕下孩子。 我選擇了在家分娩，這個選擇所需要承擔的，就是分娩過程中身心將會經歴的一切，包括不安、陣痛、恐懼等，都是要靠自己去面對。既然選擇了不借催生針、笑氣、 麻醉藥、止痛藥、手術刀等外力，我便有一個很大的推動力，為自己的身心做好充足的準備，體驗自然分娩，並保障自己和胎兒的安全。 懷孕期間，影響我最深的準備功夫，不是什麼補品或身體鍛煉，而是處理自己內在的障礙。例如對生產的恐懼、懷孕期的擔憂、當媽媽的疑慮、夫妻之間的大小問題、跟父 母之間的糾結、家族裡有關生育的影響等等。那段日子，我大著肚子，面對著這些人生課題，種種情緒排山倒海的湧上來，要堅持面對，真的不容易。然而，每次面 對之後，身心總會生出一份力量，對於分娩，我愈來愈輕鬆，愈來愈有信心。 也因為在家分娩，當天，我在那最熟悉、舒服和溫暖的家裡，現場只有我老公和我絕對信任的助產士，我的身體才能百分之百專注和放鬆，不必分心去適應陌生的環境和人，那麼快便生出孩子。 我常常想，到底是什麼因素讓分娩順利發生？是先進儀器？醫術？運氣？還是孕婦本身的身體智慧、身心狀態？ 又到底是什麼因素，使分娩過程出狀況，對母親和胎兒造成創傷？是母親的健康？心理障礙？運氣？還是藥物等人工的干預？ 曾經，生育讓我聯想到的畫面，總是病苦可怕的。陣痛、撕裂、流血、縫針&#8230;&#8230; 充滿了恐懼。可是，在我實際經歴裡，發現生育時的痛，不見得是痛苦的。我在那「痛」裡，仍然感受到自己的主宰權，是我身體本身的智慧讓分娩自然發生。在家 分娩的過程，賦予了我和胎兒力量。在「痛」之中，一個新生命誕生的同時，我作為母親的自然力量也隨之誕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4/DSC02462b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730" title="DSC02462b" src="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4/DSC02462b2-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p>三十四歲，第一胎，我選擇了在家分娩。</p>
<p>今年一月初，我已懷孕三十九週，一天凌晨，睡眼惺忪醒來，發現穿了羊水。</p>
<p>記得助產士Hulda和一些分娩書藉也說過，只要羊水透明無味，陣痛輕微的話，晚間可繼續休息，日間可繼續原本活動，因為子宫頸需要一些時間才會開至十度，準備生出孩子。</p>
<p>才凌晨四點鐘，我檢查了一下羊水透明無味，便繼續睡覺。</p>
<p>早上七時多，陣痛已頻密至五分鐘一次，但尚算輕微，通知了Hulda之後，我便再去睡。</p>
<p>當我睡到十點多醒來，陣痛已變得劇烈。吃早餐時，每幾分鐘就要跪在地上，雙手和頭伏在椅上，才能舒緩陣痛。老公告訴我Hulda已出發來我們家了。我趁還可以活動，洗了個熱水澡。記得在淋浴和吹乾頭髮的時候，也是每幾分鐘跪在地上大喊的。</p>
<p>洗完澡，陣痛已十分頻密，也愈加強烈。接下來的時間，我只知道自己不斷在床上瘋狂的翻滾著，期間，知道Hulda到達，但已無法留意她在做什麼，大概是準備 接生的工具吧。我只顧在睡床上繼續滾動和咆哮，每次陣痛來臨，我都一邊大叫，一邊爬著、側身、跪著、瑟縮著，不停轉換姿勢，滾來滾去，從床頭滾到床尾，再 滾到地上跪著，又滾回床上，像極個瘋婦。</p>
<p>後來Hulda來量度我子宫時，她說：「已開到八、九度了！」</p>
<p>「九度?!」我既興奮，又有點難以置信！</p>
<p>常常聽說人家的生產經驗，大部分都說，早期陣痛的時間可以很長，尤其是第一胎，如果沒有催生，子宫頸由零度開至十度的時間，常常會長達十多至廿多個小時。我 因此還特地為陣痛的時段作了準備，在家裡牆壁貼上了一張大紙，大大的寫著「陣痛時可做的事」，包括：打開吹氣水池浸熱水浴、敷熱水袋、按摩腰背、播放放鬆 音樂、深層呼吸法、吃東西補充體力、用順勢療劑、花藥、中藥，香薰等等。</p>
<p>結果，劇烈陣痛了一兩個小時，子宫頸已開到八、九度，都來不及用以上的方法了。</p>
<p>Hulda 提示著我以深層呼吸帶領每一次陣痛，很快，子宫頸已開到十度，她表示我可以慢慢把孩子推出。推的過程，我轉換了好幾個姿勢：四肢向下背朝天，蹲著，側身。 我試著不同姿勢，讓自己更能用力和更舒適，隨著每次陣痛的來臨而用力推。Hulda一路探測著孩子的心跳，說他心跳強而有力，狀態很好，鼓勵我繼續推。後 來，她把一面鏡子放在我下體前，說孩子已漸漸接近子宫口。她提議我以一個坐直的姿勢再推，靠地心吸力幫助推孩子出來。於是我在睡床上，背部依著老公的身 體，他雙手扶著我，我半蹲半坐在他大腿上，再推。果然，一推，HULDA說已看到寶寶的頭髮了，她再帶領著我順著呼吸而推。我知道鏡子在我下面，但當時我 專注的閉著眼睛叫喊，無法低頭看鏡子。Hulda輕拉我的手去碰孩子的頭頂，我摸到孩子的頭了！</p>
<p>再隨著兩次陣痛而推了幾下，我便聽到孩子的哭聲，接著，Hulda便把孩子抱到我的手上！</p>
<p>他在我肚子裡九個多月，在醫院的兩次例行超聲波檢查，也看不到孩子是男是女，後來我們也沒有刻意再照。直至他出生那一刻，我抱著他，才看到是個男孩！</p>
<p>兒子出世後第一時間，小小的身軀就伏在我胸口，本來正在大哭的寶貝，一貼在我身上，就慢慢停止了哭泣。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定了神看著他爸爸，然後看看我，又 看看四周。聽說初生嬰兒的視力還沒完全發展，所以他們其實看得不太清楚。而當時，我覺得跟他之間的交流，除了看進他雙眼，便是靠我們的皮膚接觸。他全身肌 膚緊貼著我，我摸著他小身軀的各個部分，從那滑滑的頭髮，到他的小腳趾，那一種觸感，一下一下的打動著我，我感覺他在對我說：「媽媽，我終於來了。」跟兒 子的每一吋皮膚接觸，藏住了千言萬語。我雙手放在他的小背上，他整個人貼在我胸口，我聽到卟卟的心跳聲，卻分不出是他的，還是我的心跳聲，兩顆心融為了一 體，原來這就是「母子連心」的感覺！</p>
<p>兒子出生後約十分鐘，我的胎盤便自然出來了，Hulda檢查著我的胎盤以及會陰的傷 口，她說我的會陰自然撕裂了，需要縫針。老實說，那時候，我沒有太留意她說什麼，沒有感到會陰痛，也沒有理會我的胎盤出得如何，我只是全神貫注抱著兒子， 看著他吸吮我的乳房，那種滿足感，讓我覺得其他一切都不重要。</p>
<p>回想起分娩的過程，我感受最深的，竟然不是劇烈的陣痛，而是那種徹底放開，全然瘋狂的狀態。 我在自己的睡床上，整個身體完完全全集中在經驗每一次陣痛。每一次的叫喊，皆徹底、盡情；每一次身體的滾動，都是完全的、毫不保留。原來分娩，就是讓一顆 心完完全全打開的一個過程。平時，在安逸無痛的狀態裡，我同時，或在我自保護，或在對抗，總是活得有所保留。而這次分娩時陣痛所帶來的極致境界，讓我無法 抓緊、退縮或保留。生命裡的臣服，原來是這樣的。</p>
<p>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明白大自然的設計裡，為什麼一個新生命誕生之前，母親必須經歴人們所說的十級痛？</p>
<p>而這次自然分娩，強烈的陣痛不但使子宫頸打開，還使我整個人放開，而全然的放開之後，便是一股力量把孩子推出產道。對我來說，那是一股內在的力量，比自己所 知道擁有的力量更大。以前，對於養育下一代，我常有疑慮，自己的人生千瘡百孔，我能夠照顧和保護自己的孩子嗎？分娩那天，我把兒子擠出產道時，突如其來一 種堅定的感覺，對於生產、照顧、保護和養育孩子的堅定。之前的顧慮，就在那瞬間轉化了。孩子出生以來，我作為一個新手媽媽，在餵哺母乳和照顧嬰兒等各方 面，每天都遇到手足無措的時刻，然而，很訝異的是，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候，我竟再沒有質疑自己能否照顧孩子，反而深深覺得，即使天塌下來，我都可以保護他！</p>
<p>經歴了這次分娩，體會了那股內在力量之後，我才終於明白陣痛的意義。陣痛的極致狀態，其實就是喚醒那股作為母親的力量。記得我在接受會陰縫針時，很自然的要求不必用止痛藥。經歴了生產所帶來的力量後，針鏠下體的痛，真的算不 了什麼。而當了母親後，一切的疑慮，化成了行動，每次看著兒子，已不會停留在思考自己「能不能」，而是親力親為的去照顧他，保護他。我對他的那種奮不顧 身，是多麼的自然而然，理所當然。</p>
<p>有人說我幸運，第一胎便能以這麼短時間誔下孩子，所以才能夠順利在家生產。我想一想，覺得反倒是因為我選擇了在家裡分娩，所以第一胎就能以這麼短時間便誕下孩子。</p>
<p>我選擇了在家分娩，這個選擇所需要承擔的，就是分娩過程中身心將會經歴的一切，包括不安、陣痛、恐懼等，都是要靠自己去面對。既然選擇了不借催生針、笑氣、 麻醉藥、止痛藥、手術刀等外力，我便有一個很大的推動力，為自己的身心做好充足的準備，體驗自然分娩，並保障自己和胎兒的安全。</p>
<p>懷孕期間，影響我最深的準備功夫，不是什麼補品或身體鍛煉，而是處理自己內在的障礙。例如對生產的恐懼、懷孕期的擔憂、當媽媽的疑慮、夫妻之間的大小問題、跟父 母之間的糾結、家族裡有關生育的影響等等。那段日子，我大著肚子，面對著這些人生課題，種種情緒排山倒海的湧上來，要堅持面對，真的不容易。然而，每次面 對之後，身心總會生出一份力量，對於分娩，我愈來愈輕鬆，愈來愈有信心。</p>
<p>也因為在家分娩，當天，我在那最熟悉、舒服和溫暖的家裡，現場只有我老公和我絕對信任的助產士，我的身體才能百分之百專注和放鬆，不必分心去適應陌生的環境和人，那麼快便生出孩子。</p>
<p>我常常想，到底是什麼因素讓分娩順利發生？是先進儀器？醫術？運氣？還是孕婦本身的身體智慧、身心狀態？</p>
<p>又到底是什麼因素，使分娩過程出狀況，對母親和胎兒造成創傷？是母親的健康？心理障礙？運氣？還是藥物等人工的干預？</p>
<p>曾經，生育讓我聯想到的畫面，總是病苦可怕的。陣痛、撕裂、流血、縫針&#8230;&#8230; 充滿了恐懼。可是，在我實際經歴裡，發現生育時的痛，不見得是痛苦的。我在那「痛」裡，仍然感受到自己的主宰權，是我身體本身的智慧讓分娩自然發生。在家 分娩的過程，賦予了我和胎兒力量。在「痛」之中，一個新生命誕生的同時，我作為母親的自然力量也隨之誕生。</p>
<p>&nbsp;</p>
<p>P.S.</p>
<p>特別感謝在我懷孕期間幫了我很多的人：黃鼎殷醫師、Gin、Yvonne 和 Addy老師、Thomas Kistler、Katharina Bless、EC、Carrie、Jupiter、Peter、Rebecca、嘉嘉，以及所有在我的排列裡參予過的朋友。</p>
<p>還有我的助產士Hulda Thorey Gardarsdottir, 整骨治療師Chung Sze Chan, 香薰按犘治療師Darcie Leong Iki。</p>
<p>更重要是我爸爸、媽媽，和老公！</p>
<p>&nbsp;</p>
<p>我老公因為不用餵奶，所以兒子出生後短短幾天，他已經分享了作為爸爸的心情，以及從爸爸的角度記錄這次分娩：https://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0150699045720898</p>
<p>&nbsp;</p>
<p>2012/4/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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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顏色療癒之旅 20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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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Mar 2012 07:32:34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曼陀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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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工作坊裡，我們每天探索不同的顏色。這天，是綠色。 首先，我們各自去找些綠色的東西，先用心感受綠色帶來的感覺，然後，每人在一張印有大圓形的白紙上，創作綠色曼陀羅。紙上，就只有那個大圓，作為曼陀羅的邊界，然後只利用綠色（因綠色是由藍色和黃色組成，創作時也可加一點藍和黃），憑自己的感覺在圓形裡繪畫任何圖案，表達我們對綠色的感覺。 大家都是由一個圓開始，都是只拿著綠、藍、黃三種顏色，但最後畫出來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圖案，也給人完全不同的感覺！ 老師Katharina解讀著那些畫，每一幅圖，都完全反映了作畫者的內在狀態。綠色，代表心輪，反映一個人心有多打開、愛的能力等。圖裡的細節，也反映了每個人性格上的某些特質。我們一邊聽著老師的解讀，一邊討論著自己繪畫時的感受，大家因而更貼近自己的內心！ &#160; 運用不同顏色時，竟然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有些顏色，一拿上手，便揮灑自如的創作起來，畫出自己很滿意的圖案。但有些顏色，總是畫來畫去都不滿意，或是無論怎樣，都畫不出心裡所想的。這種現象，正正反映了我們某個脈輪的阻塞。 上面橙色的兩幅圖，左邊是工作坊一開始時畫的，畫的過程感到吃力，下筆難，怎麼畫也不滿意。橙色代表我們的第二輪（生殖輪），也反映了我們的性能量和熱情能否展現。第二輪阻塞的人，通常都對橙色抗拒，在畫橙色曼陀羅時，便會了解到自己的障礙。 完成了第一幅橙色曼陀羅後，某些有關第二輪的障礙，例如女性能量的壓抑，浮上了意識層，讓我開始去面對。 工作坊裡，大家往往會因為面對著自己內在的創傷而引起許多情緒：悲傷、無奈、憤怒等等。住在SOMA CENTER，那裡沒有電視電腦手機，沒有閙市裡的噪音干預，沒有熟悉的親人在身邊讓我們依賴，只有大自然，和自己。那個環境裡，內在的聲音特別亮，每個有意願面對自己的人，都會發現自己內在更多的部分。 處理自己課題的第一步，往往都是由自我察覺開始。療癒，已不經不覺間在自我察覺後開始。若我們對某一顏色的曼陀羅不滿意，都有機會在工作坊裡再畫一幅。上圖右邊那幅是之後畫的，把前後兩幅放在一起比較，很明顯看到兩幅畫的分別。左邊那幅的繃緊和僵硬，到右邊時，變得柔軟了，也代表療癒開始發生了。 &#160; 完成了六種單色曼陀羅後，最後，就是以彩虹七色創作一幅曼陀羅。這反映了我們七輪是否平衡，以及生命的流動。 把所有作品擺放出來，看到每個人的療癒歴程。而在這裡所經歴的，只是個起點，真正的療癒，不會隨著一個工作坊的完結而終止，我珍惜在這裡所獲得的親身體驗，然後繼續讓療癒發生，於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天。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39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698" title="DSC_6539" src="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39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工作坊裡，我們每天探索不同的顏色。這天，是綠色。</p>
<p>首先，我們各自去找些綠色的東西，先用心感受綠色帶來的感覺，然後，每人在一張印有大圓形的白紙上，創作綠色曼陀羅。紙上，就只有那個大圓，作為曼陀羅的邊界，然後只利用綠色（因綠色是由藍色和黃色組成，創作時也可加一點藍和黃），憑自己的感覺在圓形裡繪畫任何圖案，表達我們對綠色的感覺。</p>
<p>大家都是由一個圓開始，都是只拿著綠、藍、黃三種顏色，但最後畫出來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圖案，也給人完全不同的感覺！</p>
<p>老師Katharina解讀著那些畫，每一幅圖，都完全反映了作畫者的內在狀態。綠色，代表心輪，反映一個人心有多打開、愛的能力等。圖裡的細節，也反映了每個人性格上的某些特質。我們一邊聽著老師的解讀，一邊討論著自己繪畫時的感受，大家因而更貼近自己的內心！</p>
<p>&nbsp;</p>
<p><a href="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80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703" title="DSC_6580" src="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80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運用不同顏色時，竟然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有些顏色，一拿上手，便揮灑自如的創作起來，畫出自己很滿意的圖案。但有些顏色，總是畫來畫去都不滿意，或是無論怎樣，都畫不出心裡所想的。這種現象，正正反映了我們某個脈輪的阻塞。</p>
<p>上面橙色的兩幅圖，左邊是工作坊一開始時畫的，畫的過程感到吃力，下筆難，怎麼畫也不滿意。橙色代表我們的第二輪（生殖輪），也反映了我們的性能量和熱情能否展現。第二輪阻塞的人，通常都對橙色抗拒，在畫橙色曼陀羅時，便會了解到自己的障礙。</p>
<p>完成了第一幅橙色曼陀羅後，某些有關第二輪的障礙，例如女性能量的壓抑，浮上了意識層，讓我開始去面對。</p>
<p>工作坊裡，大家往往會因為面對著自己內在的創傷而引起許多情緒：悲傷、無奈、憤怒等等。住在SOMA CENTER，那裡沒有電視電腦手機，沒有閙市裡的噪音干預，沒有熟悉的親人在身邊讓我們依賴，只有大自然，和自己。那個環境裡，內在的聲音特別亮，每個有意願面對自己的人，都會發現自己內在更多的部分。</p>
<p>處理自己課題的第一步，往往都是由自我察覺開始。療癒，已不經不覺間在自我察覺後開始。若我們對某一顏色的曼陀羅不滿意，都有機會在工作坊裡再畫一幅。上圖右邊那幅是之後畫的，把前後兩幅放在一起比較，很明顯看到兩幅畫的分別。左邊那幅的繃緊和僵硬，到右邊時，變得柔軟了，也代表療癒開始發生了。</p>
<p>&nbsp;</p>
<p><a href="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5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700" title="DSC_6551" src="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5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完成了六種單色曼陀羅後，最後，就是以彩虹七色創作一幅曼陀羅。這反映了我們七輪是否平衡，以及生命的流動。</p>
<p><a href="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7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701" title="DSC_6572" src="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6572-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把所有作品擺放出來，看到每個人的療癒歴程。而在這裡所經歴的，只是個起點，真正的療癒，不會隨著一個工作坊的完結而終止，我珍惜在這裡所獲得的親身體驗，然後繼續讓療癒發生，於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天。</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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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主教育與人生動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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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Sep 2011 15:5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主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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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國際學校任教的時候，每天都會出現一種情況，就是於遊戲時間，小孩興高采烈用積木砌成一個城市，剛想把玩具車開到城市時，老師敲鐘，唱起「收玩具」的歌 曲，這代表遊戲時段結束，上課的時間到了。每一次，總是會有一兩個比較堅持的學生大哭起來，嚷著還沒玩夠。他們有他們喊，老師當然不會妥協上課的時間，久 而久之，到了敲鐘時候，他們便不再哭了。 雖然他們沒有再哭，但每一次敲鐘的一剎那，我都看到每個小孩臉上，熱熾的笑容瞬間消失，帶著失望和無奈的眼神開始收玩具。每一次看到他們那個表情，我心裡不禁自問：為什麼不能玩到夠才停呢? 然後我想起紐約州一間讓學生自主自由的學校。它的模式跟英國的「夏山學校」和美國的「瑟谷學校」一樣，資源和老師都俱備，但卻沒有規定的課程，要求學生什麼時候要學會什麼（我簡稱這類學校為自主學校）。那裡的孩子，每天自己決定要怎麼過。愛玩的，可以從早到晚都在玩，要學習什麼的，就自己找老師，共同安排學習時間與計劃。很多年前，我在那學校訪問了一些學生和老師，有幾個在該學校長大，已入讀當地大學的舊生不約而同的對我說：「上了大學，接觸到很多來自傳統學校的同學，發現我跟他們最大的分別是，我有非常強烈的學習意願，而且我很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我的同學大多視學業為一苦差，而且對於自己的熱情與才能都很不清楚。而我學習的時候，是很專注享受的，因為我在童年時已經玩夠了，現在，我想做的就是學習。」 我永遠忘不了那幾名舊生所流露出的自信和自知，那股對生命的熱枕，那麼純粹，那麼堅定。 在自主學校看到的畫面和所感受到的，常常衝擊著在傳統教育制度裡當老師的我。我心裡不停的問，當「玩」就是孩子的一種自然需求時，它必定有它的意義和作用。從教育和兒童心理的角度去看，例如從生理、心理、認知上、行為上，縱然可找到很多理據，去支持學校應該設計好課程去教育孩子，而不只是讓他們一直在玩。然而，當一個人的自然需求長期無法被滿足時，會衍生什麼問題？而當人生的其他自然需求都無法經驗得完全時，一顆遺留著許多「不夠」和「未完成」的心，又會有什麼後果呢？ 後來，我體驗到黃鼎殷醫師的人生動力，感到非常震撼。它不但相應著自主教育的理念，而且在兒童自然需求方面的研究，徹底的解開了我內心的疑惑。 首先，人生動力有系統的歸納出未完成的情緒、情境和經驗，如何造成人生的痛苦。尤其指出每一個人在０到六歲的成長階段裡，有著極重要的自然需求，例如生產過程被產道擠壓(自然分娩)、母乳餵哺、爬行、大小便的自我調節、自己玩、父母陪伴下玩等等。孩子必須完整的經驗每個階段的自然需求，心智才能繼續成長，進入下一個階段。否則，即使孩子年紀增長了，他心理上某一部分，會卡住在該未經驗夠的經驗裡，不但造成其他問題，更大大影響學習能力。 例如，當孩子的自然需求是被父母接納，而假如這個需求一直不被滿足時，孩子便會把精神放在用盡方法去試驗怎樣才能被父母接納，衍生成一般人說的「行為問題」。而這些孩子，大部分無法專注於學業，甚至可能有所謂的「學習障礙」。因為學習知識所需的專注力和意願，已在追尋被接納時虛耗掉了。 而人生動力最大的貢獻，不只是找出我們停滯在哪一個階段，而是能夠讓我們重新經驗０到六歲階段未被滿足的需求，即使現實上錯過了幼童階段，還是有辦法重新經驗，使我們能真正成長。在許多自然需求的重建練習裡，看到個案在重新經驗那些不足時，流露出埋藏已久的悲傷和感動，彷如重遇一些久違了，但本身就屬於自己的愛、連結、自由。 人生動力的體驗，使我回想起在自主學校所感受到的，原來正正就是每一個孩子都忙著去完全經驗，主動去滿足他們的自然需求。而我注意到， 當孩子「玩」這個自然需求越沒有被限制，他的個人能力就自然越強，包括專注力、創造力、解決問題的能力、主動性，以及活在當下的能力。因為孩子不用再浪費能量去滿足那些自然需求，而可以百分百專注，把自身本有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這完全解釋了為什麼自主學校裡的學生，即使比一般孩子遲開始學習，例如認字、數學、文法等，但他們往往用短幾倍的時間，就能把要學的範圍學完。而且不論他們是想要升大學，找什麼工作，或發展某項事業，他們都有驚人的主動性和信心達成。我跟那裡的老師談過，知道他們的學生通常是以自薦方式，或別樹一格的方法，如具體實行一些計劃，表現出他們的熱誠與能力，而達成他們想做的事。 人生動力的另一貢獻，就是讓我正視所有在實行自主教育時遇到的困難，背後真正的原因。 自主教育於全球多個國家的實行，早以瓦解了我對傳統教育的看法。我對它的理念非常認同，然而在實行的過程中，總覺得有許多困難。「社會不接受？」「是否真的對孩子好？」「假如孩子一直都不學習，怎麼辦？」等等問題，如此的現實，使我一再把實行時的障礙，歸咎於社會、環境、人的意識等等。 而人生動力的治療，狠狠的推動我面對自己這個課題。先別說我對孩子是否能放手，讓他自由自主經歷他的人生，我覺察到自己連對家人、伴侶、朋友所經歷的，都無法真正放手。我總有自以為「更好」的方法，希望他們跟隨，然後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是出於關心，出於愛。但深層原因，其實是借著干預和改變別人，來減少自己的恐懼。 在人生動力場上，常見的痛苦和不幸，源自我們無法對別人做到「我尊重你的命運」。尤其面對小孩時，我們看著自己不完整和不盡如意的人生，很容易會想培養孩子成為出色的人，彷彿在塑造另一個自己，來彌補自己生命裡的缺憾。這種「培養」的背後，往往同時把自身的恐懼、有條件的愛、造成痛苦的包袱等問題，毫無遺漏的傳給下一代。 要做到「我尊重你的命運」這一點，所需要面對的恐懼和經歷的辛苦，實在是有血有淚的熬人。而人生動力讓我體驗到，越能覺察自己的恐懼，就越能放手，讓另一個生命順流。無論在自主學校裡，或人生動力治療裡，我都親身見証了當一個生命能依循其自然需求，按自己的步伐去經歷，去獲得智慧時，那生命是會綻放的。 不論作為家長或教育工作者，實行自主教育時，假如我們沒有覺察自己的恐懼，不覺察自己帶著什麼樣的包袱，去看待下一代時，即使再認同自由自主的理念，也不可能真正放手，讓孩子去創造自己的人生。縱然，我在實行的過程中也常有掙扎，但我終於明白，所有障礙和掙扎，都是引領我去正視自己背後的恐懼，而原來能夠放手，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接納與慈悲。 我在傳統的教育制度下長大，也接觸過比較開放的教育，幾十年來， 進過所謂名校，學了不少知識和謀生的技能，賺過很多錢，也得到過很多認同。那些知識和技能，沒錯讓我成功的在社會上生存了下來。只是，談到我對生命的熱情，做人的智慧和勇氣，對自己的接納，以及內心的圓滿感覺，卻是我整過學業生涯裡，從來沒有學到過的。而自主教育，再加上把人生動力的理念實行在教育領域，就是在傳授知識的同時，顧及到孩子內在完整發展，讓他們活出勇氣，活出生命的熱情，做一個快樂有智慧的人。 有人初次聽到人生動力，會認為那是一套治療，以為治療只適用於有心理問題的孩子，跟教育無關。但要知道人生動力所涵蓋的層次，不只是表層的行為改變，它的誕生，經歷過深層的生命探索，徹底的人性了解。因此，當融會貫通了人生動力背後的理念，再運用在日常教養孩子、協助孩子學習、教育領域時，它的效益可是相當的驚人和深遠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國際學校任教的時候，每天都會出現一種情況，就是於遊戲時間，小孩興高采烈用積木砌成一個城市，剛想把玩具車開到城市時，老師敲鐘，唱起「收玩具」的歌 曲，這代表遊戲時段結束，上課的時間到了。每一次，總是會有一兩個比較堅持的學生大哭起來，嚷著還沒玩夠。他們有他們喊，老師當然不會妥協上課的時間，久 而久之，到了敲鐘時候，他們便不再哭了。<br />
雖然他們沒有再哭，但每一次敲鐘的一剎那，我都看到每個小孩臉上，熱熾的笑容瞬間消失，帶著失望和無奈的眼神開始收玩具。每一次看到他們那個表情，我心裡不禁自問：為什麼不能玩到夠才停呢?</p>
<p>然後我想起紐約州一間讓學生自主自由的學校。它的模式跟英國的「夏山學校」和美國的「瑟谷學校」一樣，資源和老師都俱備，但卻沒有規定的課程，要求學生什麼時候要學會什麼（我簡稱這類學校為自主學校）。那裡的孩子，每天自己決定要怎麼過。愛玩的，可以從早到晚都在玩，要學習什麼的，就自己找老師，共同安排學習時間與計劃。很多年前，我在那學校訪問了一些學生和老師，有幾個在該學校長大，已入讀當地大學的舊生不約而同的對我說：「上了大學，接觸到很多來自傳統學校的同學，發現我跟他們最大的分別是，我有非常強烈的學習意願，而且我很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我的同學大多視學業為一苦差，而且對於自己的熱情與才能都很不清楚。而我學習的時候，是很專注享受的，因為我在童年時已經玩夠了，現在，我想做的就是學習。」<br />
我永遠忘不了那幾名舊生所流露出的自信和自知，那股對生命的熱枕，那麼純粹，那麼堅定。</p>
<p>在自主學校看到的畫面和所感受到的，常常衝擊著在傳統教育制度裡當老師的我。我心裡不停的問，當「玩」就是孩子的一種自然需求時，它必定有它的意義和作用。從教育和兒童心理的角度去看，例如從生理、心理、認知上、行為上，縱然可找到很多理據，去支持學校應該設計好課程去教育孩子，而不只是讓他們一直在玩。然而，當一個人的自然需求長期無法被滿足時，會衍生什麼問題？而當人生的其他自然需求都無法經驗得完全時，一顆遺留著許多「不夠」和「未完成」的心，又會有什麼後果呢？</p>
<p>後來，我體驗到黃鼎殷醫師的人生動力，感到非常震撼。它不但相應著自主教育的理念，而且在兒童自然需求方面的研究，徹底的解開了我內心的疑惑。</p>
<p>首先，人生動力有系統的歸納出未完成的情緒、情境和經驗，如何造成人生的痛苦。尤其指出每一個人在０到六歲的成長階段裡，有著極重要的自然需求，例如生產過程被產道擠壓(自然分娩)、母乳餵哺、爬行、大小便的自我調節、自己玩、父母陪伴下玩等等。孩子必須完整的經驗每個階段的自然需求，心智才能繼續成長，進入下一個階段。否則，即使孩子年紀增長了，他心理上某一部分，會卡住在該未經驗夠的經驗裡，不但造成其他問題，更大大影響學習能力。</p>
<p>例如，當孩子的自然需求是被父母接納，而假如這個需求一直不被滿足時，孩子便會把精神放在用盡方法去試驗怎樣才能被父母接納，衍生成一般人說的「行為問題」。而這些孩子，大部分無法專注於學業，甚至可能有所謂的「學習障礙」。因為學習知識所需的專注力和意願，已在追尋被接納時虛耗掉了。<br />
而人生動力最大的貢獻，不只是找出我們停滯在哪一個階段，而是能夠讓我們重新經驗０到六歲階段未被滿足的需求，即使現實上錯過了幼童階段，還是有辦法重新經驗，使我們能真正成長。在許多自然需求的重建練習裡，看到個案在重新經驗那些不足時，流露出埋藏已久的悲傷和感動，彷如重遇一些久違了，但本身就屬於自己的愛、連結、自由。</p>
<p>人生動力的體驗，使我回想起在自主學校所感受到的，原來正正就是每一個孩子都忙著去完全經驗，主動去滿足他們的自然需求。而我注意到， 當孩子「玩」這個自然需求越沒有被限制，他的個人能力就自然越強，包括專注力、創造力、解決問題的能力、主動性，以及活在當下的能力。因為孩子不用再浪費能量去滿足那些自然需求，而可以百分百專注，把自身本有的能力發揮到極致。<br />
這完全解釋了為什麼自主學校裡的學生，即使比一般孩子遲開始學習，例如認字、數學、文法等，但他們往往用短幾倍的時間，就能把要學的範圍學完。而且不論他們是想要升大學，找什麼工作，或發展某項事業，他們都有驚人的主動性和信心達成。我跟那裡的老師談過，知道他們的學生通常是以自薦方式，或別樹一格的方法，如具體實行一些計劃，表現出他們的熱誠與能力，而達成他們想做的事。</p>
<p>人生動力的另一貢獻，就是讓我正視所有在實行自主教育時遇到的困難，背後真正的原因。</p>
<p>自主教育於全球多個國家的實行，早以瓦解了我對傳統教育的看法。我對它的理念非常認同，然而在實行的過程中，總覺得有許多困難。「社會不接受？」「是否真的對孩子好？」「假如孩子一直都不學習，怎麼辦？」等等問題，如此的現實，使我一再把實行時的障礙，歸咎於社會、環境、人的意識等等。</p>
<p>而人生動力的治療，狠狠的推動我面對自己這個課題。先別說我對孩子是否能放手，讓他自由自主經歷他的人生，我覺察到自己連對家人、伴侶、朋友所經歷的，都無法真正放手。我總有自以為「更好」的方法，希望他們跟隨，然後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是出於關心，出於愛。但深層原因，其實是借著干預和改變別人，來減少自己的恐懼。</p>
<p>在人生動力場上，常見的痛苦和不幸，源自我們無法對別人做到「我尊重你的命運」。尤其面對小孩時，我們看著自己不完整和不盡如意的人生，很容易會想培養孩子成為出色的人，彷彿在塑造另一個自己，來彌補自己生命裡的缺憾。這種「培養」的背後，往往同時把自身的恐懼、有條件的愛、造成痛苦的包袱等問題，毫無遺漏的傳給下一代。</p>
<p>要做到「我尊重你的命運」這一點，所需要面對的恐懼和經歷的辛苦，實在是有血有淚的熬人。而人生動力讓我體驗到，越能覺察自己的恐懼，就越能放手，讓另一個生命順流。無論在自主學校裡，或人生動力治療裡，我都親身見証了當一個生命能依循其自然需求，按自己的步伐去經歷，去獲得智慧時，那生命是會綻放的。<br />
不論作為家長或教育工作者，實行自主教育時，假如我們沒有覺察自己的恐懼，不覺察自己帶著什麼樣的包袱，去看待下一代時，即使再認同自由自主的理念，也不可能真正放手，讓孩子去創造自己的人生。縱然，我在實行的過程中也常有掙扎，但我終於明白，所有障礙和掙扎，都是引領我去正視自己背後的恐懼，而原來能夠放手，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接納與慈悲。</p>
<p>我在傳統的教育制度下長大，也接觸過比較開放的教育，幾十年來， 進過所謂名校，學了不少知識和謀生的技能，賺過很多錢，也得到過很多認同。那些知識和技能，沒錯讓我成功的在社會上生存了下來。只是，談到我對生命的熱情，做人的智慧和勇氣，對自己的接納，以及內心的圓滿感覺，卻是我整過學業生涯裡，從來沒有學到過的。而自主教育，再加上把人生動力的理念實行在教育領域，就是在傳授知識的同時，顧及到孩子內在完整發展，讓他們活出勇氣，活出生命的熱情，做一個快樂有智慧的人。</p>
<p>有人初次聽到人生動力，會認為那是一套治療，以為治療只適用於有心理問題的孩子，跟教育無關。但要知道人生動力所涵蓋的層次，不只是表層的行為改變，它的誕生，經歷過深層的生命探索，徹底的人性了解。因此，當融會貫通了人生動力背後的理念，再運用在日常教養孩子、協助孩子學習、教育領域時，它的效益可是相當的驚人和深遠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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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幼兒教育與人生動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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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Aug 2011 04:09:51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主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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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當幼兒老師的日子裡，常常遇到學生哭鬧的情況，有的聲嘶力竭尖叫發脾氣，有的可以哭上半天，讓整個課室不得安寧。身為一位老師，處理以上的狀況，當然是我的責任。可是，怎樣才算是處理得好呢？使得小孩停止哭泣？讓他們收起怒火？教導他們在衝突中跟對方說對不起？ 假如小孩停止哭泣是因為覺得他的情緒是被批判的；假如他們不再發脾氣，是因為學會了壓抑，對憤怒的感覺已麻木；假如兩個小朋友在衝突中說對不起，是因為想避免被老師懲罰，是因為他們不敢不道歉呢？ 這種平息衝突的方法，又算不算是「處理得好」呢？ 一直以來，面對學生的哭閙情況，我總是覺得，最重要的並不是平息他們的情緒。然而，一般的教育或心理學理論，未能支撐我的堅持。何況在教育的圏子裡，似乎誰能最快平息孩子的哭閙和衝突，誰就是成功的老師。我彷彿一直都沒有足夠的理據，去堅持容許小孩盡情發洩情緒，然後仍能確保他心理健康，直到我親身體驗了黃鼎殷醫師的人生動力。 人生動力裡常提到我們的「設定」。設定的產生，來自一些未完成的情緒和情境。例如一個小孩子跟同學爭玩具，同學推了他一下，他很生氣，直接的反應是想還 手，並大聲向同學宣稱不喜歡被推。但因為爸媽跟老師都說不能打人，生氣不好，加上衝突發生時，老師在旁把兩人分開，阻止他罵人和還手。這衝突的確被平息 了，可是，由於小孩被推之後的憤怒沒有被處理，久而久之，只要他跟別人稍有衝突，他就會發異常大的脾氣，即使有時候別人無意的推他一下，他都會有控制不了的憤怒。那未完成的情緒（憤怒）跟情境（被人推），就形成了這小孩的設定。 許多人生動力的治療個案，顯示了成年人的疾病與痛苦，很多是源自他們 0到六歲這成長階段裡形式的設定。其中常見的，就是當時的情緒被壓抑了。像以上的例子，沒有完成的憤怒，除了會造成更多的憤怒和暴力之外，或會導致孩子個性越來越退縮，害怕衝突，長期下去，皮膚長濕疹，扺抗力差，對自己的感覺麻木。 又或者，孩子會出現不能自控的咬手指頭現象，咬至十隻手指破損，也不停止。 學習人生動力的過程中，體驗到人生裡所有的痛苦，大部分源自許多沒有完成的情緒。而讓我感受最深的是，其實，小孩子天生就有強大的完成自己情緒的意願與能力。 我在學校面對很多三、四歲的小孩，他們年紀還小，設定也比較少。在那個年紀，我常見的情況是，兩個小朋友會特別不咬絃，他們走在一起，就會吵架，投訴對方， 又哭鬧起來。剛開始的時候，看到這種情況，我會緊張的想要干預，最好把他們分開坐，避免衝突。可是，後來我發現，只要我不干預，他們起衝突時，或會打對方 一下，或會大喊：「走開呀你！你以後都不是我的朋友！」然後哭哭啼啼的跑掉。最妙的事，他們分開沒多久之後，又會自動走在一起，吱吱咯咯的笑個不停 ，變回好朋友，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似的！ 實際上，這就是在沒有干預的情況下，當小孩都完成了他們的情緒，他們就能倘開心，自然又玩在一起。而這種情況，一天裡可以發生好幾次。 很多家長問：「我的小孩發脾氣會打傷人，難道這樣就叫完成情緒嗎？打人對嗎？」 在人生動力的治療裡，把未完成的情緒完成，是不需要真實的場景和人物來完成的。用在幼兒教育的領域上，其實就是當小孩子有情緒的時候，給他們一個空間和時間，把要哭的哭完，要喊的喊完。 這個方法，有點像課室管理裡的「安靜角落」（quiet corner)，每當有學生哭閙時，老師會把他帶到課室裡一個角落，讓他安靜下來。 「安靜角落」能給予學生一個空間，原意是很好的，可是許多老師和家長在執行上，忽略了它的重點。 例如，有些老師稱這個空間為「頑皮角落」(naughty corner)，被帶到這個空間的學生，都是被批判的。或是學生在那角落時，被預期要盡快平息情緒的。這樣的話，其實只是換一個好看的方法去打壓孩子的情緒，而沒有完成它。 要教育孩子完成情緒，減少設定，重點就是不批判和不限制時間，盡量給予孩子順從自己原有的完成情緒的意願和能力。 他們在自己的空間裡，可以任意釋放情緒，要打要罵的，可對著枕頭，假設是打罵的對象，盡情的打罵；要哭的盡情的哭；精力很旺盛的，可以邊跳彈床邊喊，也可以在球場上邊跑邊罵，當中不牽涉到其他人。而當情緒被釋放後，就不需要針對真實的對象來發洩了。 真正成功而且深層的教育，是讓孩子產生同理心，透過真心明白別人的感受，而自然的修正自己的行為，這也是人生動力療法裡常提到的「一體感」。而一個人能夠同理別人，回到一體感的先決條件，就是先把卡住的情緒完成，解除設定。 常見許多小孩跟年輕人，道理跟他們說了幾萬遍，為什麼行為還是依舊？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有太多的情緒卡住，在憤怒、悲傷、怨恨當中，根本無法感受到道理的意義，更枉論是改變行為了。 同時，當孩子從小就被容許在自己的空間裡完成情緒，長大後，他們不但設定會比較少，而且自我覺察的能力也會比較高。 人生動力療法給我的體驗，使我重看幼兒教育工作時，看得更深層，角度也更廣闊。 教育考慮的，真的只是小孩的順從聽話？他們片刻的安靜？確保知識的傳授？一種深層有意義的教育，必定會顧及一個人的內心圓滿。成功的教育，是讓人了解生命的本質，了解生命裡的不幸、痛苦、與疾病，跟我們的情緒，家庭關係，甚至家族祖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生命的品質，不在於我們擁有多少學歷、名利或成就，而在於我們能洞察多少生命的真相，有多常感受到心的圓滿，以及在人生的起起跌跌裡，有多能夠活得完全。而一個人若要有如此深的洞察力，最基本的，就是能夠與自己的情緒為友，在自己哭閙、憤恨、聲嘶力竭的時候，接受它，完成它。下一步，才有能力同理他人，建立美好的家庭關係，進而回到宇宙一體感之中。 人生動力治療所能達到的，就是解除造成不幸、痛苦，與疾病的設定，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而把人生動力的精神應用在幼兒教育時，就是帶領孩子完整的經歷的人生每一個階段，讓孩子能創造命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當幼兒老師的日子裡，常常遇到學生哭鬧的情況，有的聲嘶力竭尖叫發脾氣，有的可以哭上半天，讓整個課室不得安寧。身為一位老師，處理以上的狀況，當然是我的責任。可是，怎樣才算是處理得好呢？使得小孩停止哭泣？讓他們收起怒火？教導他們在衝突中跟對方說對不起？</p>
<p>假如小孩停止哭泣是因為覺得他的情緒是被批判的；假如他們不再發脾氣，是因為學會了壓抑，對憤怒的感覺已麻木；假如兩個小朋友在衝突中說對不起，是因為想避免被老師懲罰，是因為他們不敢不道歉呢？ 這種平息衝突的方法，又算不算是「處理得好」呢？</p>
<p>一直以來，面對學生的哭閙情況，我總是覺得，最重要的並不是平息他們的情緒。然而，一般的教育或心理學理論，未能支撐我的堅持。何況在教育的圏子裡，似乎誰能最快平息孩子的哭閙和衝突，誰就是成功的老師。我彷彿一直都沒有足夠的理據，去堅持容許小孩盡情發洩情緒，然後仍能確保他心理健康，直到我親身體驗了黃鼎殷醫師的人生動力。</p>
<p>人生動力裡常提到我們的「設定」。設定的產生，來自一些未完成的情緒和情境。例如一個小孩子跟同學爭玩具，同學推了他一下，他很生氣，直接的反應是想還 手，並大聲向同學宣稱不喜歡被推。但因為爸媽跟老師都說不能打人，生氣不好，加上衝突發生時，老師在旁把兩人分開，阻止他罵人和還手。這衝突的確被平息 了，可是，由於小孩被推之後的憤怒沒有被處理，久而久之，只要他跟別人稍有衝突，他就會發異常大的脾氣，即使有時候別人無意的推他一下，他都會有控制不了的憤怒。那未完成的情緒（憤怒）跟情境（被人推），就形成了這小孩的設定。</p>
<p>許多人生動力的治療個案，顯示了成年人的疾病與痛苦，很多是源自他們 0到六歲這成長階段裡形式的設定。其中常見的，就是當時的情緒被壓抑了。像以上的例子，沒有完成的憤怒，除了會造成更多的憤怒和暴力之外，或會導致孩子個性越來越退縮，害怕衝突，長期下去，皮膚長濕疹，扺抗力差，對自己的感覺麻木。 又或者，孩子會出現不能自控的咬手指頭現象，咬至十隻手指破損，也不停止。</p>
<p>學習人生動力的過程中，體驗到人生裡所有的痛苦，大部分源自許多沒有完成的情緒。而讓我感受最深的是，其實，小孩子天生就有強大的完成自己情緒的意願與能力。 我在學校面對很多三、四歲的小孩，他們年紀還小，設定也比較少。在那個年紀，我常見的情況是，兩個小朋友會特別不咬絃，他們走在一起，就會吵架，投訴對方， 又哭鬧起來。剛開始的時候，看到這種情況，我會緊張的想要干預，最好把他們分開坐，避免衝突。可是，後來我發現，只要我不干預，他們起衝突時，或會打對方 一下，或會大喊：「走開呀你！你以後都不是我的朋友！」然後哭哭啼啼的跑掉。最妙的事，他們分開沒多久之後，又會自動走在一起，吱吱咯咯的笑個不停 ，變回好朋友，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似的！</p>
<p>實際上，這就是在沒有干預的情況下，當小孩都完成了他們的情緒，他們就能倘開心，自然又玩在一起。而這種情況，一天裡可以發生好幾次。</p>
<p>很多家長問：「我的小孩發脾氣會打傷人，難道這樣就叫完成情緒嗎？打人對嗎？」</p>
<p>在人生動力的治療裡，把未完成的情緒完成，是不需要真實的場景和人物來完成的。用在幼兒教育的領域上，其實就是當小孩子有情緒的時候，給他們一個空間和時間，把要哭的哭完，要喊的喊完。 這個方法，有點像課室管理裡的「安靜角落」（quiet corner)，每當有學生哭閙時，老師會把他帶到課室裡一個角落，讓他安靜下來。</p>
<p>「安靜角落」能給予學生一個空間，原意是很好的，可是許多老師和家長在執行上，忽略了它的重點。 例如，有些老師稱這個空間為「頑皮角落」(naughty corner)，被帶到這個空間的學生，都是被批判的。或是學生在那角落時，被預期要盡快平息情緒的。這樣的話，其實只是換一個好看的方法去打壓孩子的情緒，而沒有完成它。</p>
<p>要教育孩子完成情緒，減少設定，重點就是不批判和不限制時間，盡量給予孩子順從自己原有的完成情緒的意願和能力。 他們在自己的空間裡，可以任意釋放情緒，要打要罵的，可對著枕頭，假設是打罵的對象，盡情的打罵；要哭的盡情的哭；精力很旺盛的，可以邊跳彈床邊喊，也可以在球場上邊跑邊罵，當中不牽涉到其他人。而當情緒被釋放後，就不需要針對真實的對象來發洩了。</p>
<p>真正成功而且深層的教育，是讓孩子產生同理心，透過真心明白別人的感受，而自然的修正自己的行為，這也是人生動力療法裡常提到的「一體感」。而一個人能夠同理別人，回到一體感的先決條件，就是先把卡住的情緒完成，解除設定。</p>
<p>常見許多小孩跟年輕人，道理跟他們說了幾萬遍，為什麼行為還是依舊？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有太多的情緒卡住，在憤怒、悲傷、怨恨當中，根本無法感受到道理的意義，更枉論是改變行為了。 同時，當孩子從小就被容許在自己的空間裡完成情緒，長大後，他們不但設定會比較少，而且自我覺察的能力也會比較高。</p>
<p>人生動力療法給我的體驗，使我重看幼兒教育工作時，看得更深層，角度也更廣闊。 教育考慮的，真的只是小孩的順從聽話？他們片刻的安靜？確保知識的傳授？一種深層有意義的教育，必定會顧及一個人的內心圓滿。成功的教育，是讓人了解生命的本質，了解生命裡的不幸、痛苦、與疾病，跟我們的情緒，家庭關係，甚至家族祖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生命的品質，不在於我們擁有多少學歷、名利或成就，而在於我們能洞察多少生命的真相，有多常感受到心的圓滿，以及在人生的起起跌跌裡，有多能夠活得完全。而一個人若要有如此深的洞察力，最基本的，就是能夠與自己的情緒為友，在自己哭閙、憤恨、聲嘶力竭的時候，接受它，完成它。下一步，才有能力同理他人，建立美好的家庭關係，進而回到宇宙一體感之中。</p>
<p>人生動力治療所能達到的，就是解除造成不幸、痛苦，與疾病的設定，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而把人生動力的精神應用在幼兒教育時，就是帶領孩子完整的經歷的人生每一個階段，讓孩子能創造命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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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老公是個順勢療法醫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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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Jun 2011 10:01:35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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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老公是個順勢療法醫師。他常常說，順勢醫學，就像當流鼻水的時候，會以一種讓我們流更多鼻水的天然療劑，激發身體的自我療癒機制，當身體越經歷這個自癒過程，整體的免疫力就會自然提昇，身體會越健康。他常常說，這種順治法則，才是真正的療癒。 第一次聽到這個醫學概念時，我覺得很認同，自此，我也以這個法則來治療自己的身體。可是，要說到那種入骨的明白和體會這個道理，卻是跟他相處了五年之後的事。 這些年來的相處，每逢感到不如意時，儘管我理性上有多明白對方，心底裡，總是暗暗希望他能迎合我的要求，希望他改變，希望他變成我想他變成的那種人。 可是，結果往往是，當我感到不被明白，希望他能了解我時，卻會感到他更不去聆聽；在我感到被忽略，希望他會多些關注時，他卻會讓我覺得更缺乏；當我刻意表達關心，希望他接受時，又會覺得他刻意拒絕。 最絕的是，只要他偶爾扭曲一下自己，企圖以遷就來平息我們關係裡的不和諧時，他的身體就自然地不容許他這樣做。只要他一扭曲，他的身體就會出毛病：濕疹、哮喘、痛風&#8230;&#8230;　我們之間的不和諧，沒被平息之餘，更擴散到我倆的每一個細胞&#8230;&#8230; 這種相處模式，把我推到一個無底深淵裡。在那漆黑的深淵裡， 唯有當一切外在的人和事都不會為我改變，也無法抓緊表層的體貼遷就時，我才能往那漆黑裡直墜，直至我觸碰到內心原始的痛。 就是因為無法停留在表層的和諧與快樂，我才認真的去看清這段關係。 是什麼讓我們走在一起？這段感情建基於什麼？我所謂的痛，其實是我哪一處心靈的舊傷口被刺痛了？是我的什麼自懲機制惹來那麼狠的遭遇？ 看得越深，焦點便慢慢從對方身上回歸到自己身上。一段感情是否健康美好，在於自己的思想設定，也在於自己跟父母的關係是否健康美好。在情感的絕處，我一邊在各種驚心動魄而糜爛的經歷裡體驗，一邊繼續看清關係裡的真相。在那充滿恐懼和依附的真相裡，我回去面對與爸爸媽媽的關係。也因為自己的困境，驅使我埋頭解除自己思想的設定。 那段日子裡，我找爸媽深入詳談，更觸及許多家族裡從來避而不談的話題。一家人死守了一輩子的防線，隨著我的崩潰而瓦解。我終於開始用心的了解他們，一切都再不一樣了。我們都看得清楚，一代是如何影響著一代。我們為了連結父母而不自覺的重覆上一代的模式，那影響之大，超乎想像之外。 自從認識順勢醫學之後，我再沒有服過一顆西藥。生病時，透過順勢療劑的幫助，正視自己生命失衡的部分，承擔起痊癒的主動權。幾年之間，身體明顯比以前健康。而自從認識我老公之後， 我在感情上，得不到治標的處方，卻一步一步順著我傷口的勢，透過刺激它來引領我面對自己，解開與父母之間的結， 同樣地，讓我承擔起痊癒的主動權 。 五年了。 一 天，我看著老公，感恩的對他說：「我覺得你變了好多，我現在覺得你好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他一貫淡然的說：「我根本沒變過，是你變了而已。」那一 刻，當頭捧喝。五年了，我才深切的明白， 為什麼順治法則，才是真正的療癒。療癒，是自身內在的完整，跟外在有沒有變無關。而身體和心的健康是一樣的。 我不是說，我從今就不會為了他而抓狂。而是，我在這種順勢治療的磨練下，深深的體會到，面對傷口也好，痛苦也好，別離也好，一起也好，越面對過自己內心的殘缺，便越能在面對著一切如是時，欣然接受它的如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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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015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676" title="DSC_0155" src="http://souladventures.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_0155-300x202.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2" /></a></p>
<p>我老公是個順勢療法醫師。他常常說，順勢醫學，就像當流鼻水的時候，會以一種讓我們流更多鼻水的天然療劑，激發身體的自我療癒機制，當身體越經歷這個自癒過程，整體的免疫力就會自然提昇，身體會越健康。他常常說，這種順治法則，才是真正的療癒。</p>
<p>第一次聽到這個醫學概念時，我覺得很認同，自此，我也以這個法則來治療自己的身體。可是，要說到那種入骨的明白和體會這個道理，卻是跟他相處了五年之後的事。</p>
<p>這些年來的相處，每逢感到不如意時，儘管我理性上有多明白對方，心底裡，總是暗暗希望他能迎合我的要求，希望他改變，希望他變成我想他變成的那種人。</p>
<p>可是，結果往往是，當我感到不被明白，希望他能了解我時，卻會感到他更不去聆聽；在我感到被忽略，希望他會多些關注時，他卻會讓我覺得更缺乏；當我刻意表達關心，希望他接受時，又會覺得他刻意拒絕。</p>
<p>最絕的是，只要他偶爾扭曲一下自己，企圖以遷就來平息我們關係裡的不和諧時，他的身體就自然地不容許他這樣做。只要他一扭曲，他的身體就會出毛病：濕疹、哮喘、痛風&#8230;&#8230;　我們之間的不和諧，沒被平息之餘，更擴散到我倆的每一個細胞&#8230;&#8230;</p>
<p>這種相處模式，把我推到一個無底深淵裡。在那漆黑的深淵裡， 唯有當一切外在的人和事都不會為我改變，也無法抓緊表層的體貼遷就時，我才能往那漆黑裡直墜，直至我觸碰到內心原始的痛。</p>
<p>就是因為無法停留在表層的和諧與快樂，我才認真的去看清這段關係。 是什麼讓我們走在一起？這段感情建基於什麼？我所謂的痛，其實是我哪一處心靈的舊傷口被刺痛了？是我的什麼自懲機制惹來那麼狠的遭遇？</p>
<p>看得越深，焦點便慢慢從對方身上回歸到自己身上。一段感情是否健康美好，在於自己的思想設定，也在於自己跟父母的關係是否健康美好。在情感的絕處，我一邊在各種驚心動魄而糜爛的經歷裡體驗，一邊繼續看清關係裡的真相。在那充滿恐懼和依附的真相裡，我回去面對與爸爸媽媽的關係。也因為自己的困境，驅使我埋頭解除自己思想的設定。</p>
<p>那段日子裡，我找爸媽深入詳談，更觸及許多家族裡從來避而不談的話題。一家人死守了一輩子的防線，隨著我的崩潰而瓦解。我終於開始用心的了解他們，一切都再不一樣了。我們都看得清楚，一代是如何影響著一代。我們為了連結父母而不自覺的重覆上一代的模式，那影響之大，超乎想像之外。</p>
<p>自從認識順勢醫學之後，我再沒有服過一顆西藥。生病時，透過順勢療劑的幫助，正視自己生命失衡的部分，承擔起痊癒的主動權。幾年之間，身體明顯比以前健康。而自從認識我老公之後， 我在感情上，得不到治標的處方，卻一步一步順著我傷口的勢，透過刺激它來引領我面對自己，解開與父母之間的結， 同樣地，讓我承擔起痊癒的主動權 。</p>
<p>五年了。</p>
<p>一 天，我看著老公，感恩的對他說：「我覺得你變了好多，我現在覺得你好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他一貫淡然的說：「我根本沒變過，是你變了而已。」那一 刻，當頭捧喝。五年了，我才深切的明白， 為什麼順治法則，才是真正的療癒。療癒，是自身內在的完整，跟外在有沒有變無關。而身體和心的健康是一樣的。</p>
<p>我不是說，我從今就不會為了他而抓狂。而是，我在這種順勢治療的磨練下，深深的體會到，面對傷口也好，痛苦也好，別離也好，一起也好，越面對過自己內心的殘缺，便越能在面對著一切如是時，欣然接受它的如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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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遇見自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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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May 2011 05:05:14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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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幾年前，台灣黃鼎殷醫師來香港，在我們的中心辦團體治療工作坊。記得第一次上課時，看到很多參加者對他們的父母都有很多不滿，憤 怒、悲傷、怨恨，充斥了整個場地。當時，黃醫師說了一句：「當你在這些不滿裡，看到背後的愛和敬意時，就會得到解脫。」當時，我腦袋像是聽懂，但心， 卻沒有真的懂。在悲傷、怨恨和絕望當中，哪來什麼愛？什麼敬意？所謂的大愛，到底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得到？而所謂做得到的人，是不是只是靈性理論比較多，高明的壓抑了自己真實的感覺呢？ 那時候，雖然未能體會黃醫師那句話，可是我也沒有再問他，只是把疑問放了在心裡。 後來，到台灣接受「個人動力」引導師培訓後，了解到以一對一的方式為個案解除設定，威力如此之大。培訓結束後，我每天埋頭為自己解除設定，在那短短的日子裡，我像是觸碰了已累積三輩子的情緒。 我悲傷的時候，眼淚那麼洶湧；兇的時候，那麼竭斯底里；怨恨的時候，那麼狠毒；痛的時候，撕裂得無法如常生活&#8230;&#8230; 當我所有的情緒都來得那麼強烈時，我真的很害怕自己。 我試過掙扎，擺脫，妥協，扭曲，為自己塑造一個偉大智者形象，說服自己說:我了解他人的苦衷，我看到背後的愛。然而， 我心底裡很清楚，這時候說的「愛」，都不堪一擊。只要現實生活裡又來一個小小的觸發點，就會發現，我根本什麼都包容不了。 老天彷彿在回應我的疑問，讓我親身體驗，在那麼激烈的情緒裡，如何看到愛？ 在絕望之中，我透過「個人動力」，宣洩了幾噸的恐懼、悲哀、恨意&#8230;&#8230;　再沒有堂煌的理論，沒有批判，每一刻，只有自己切切實實的感覺，每一剎那，都在觸碰那塊難以面對的禁地，包括軟弱的自己，還有可悲的，醜陋的，邪惡的&#8230;&#8230;. 每一次動力結束，身體和精神都有掏空了的感覺，全身像打通了的，沒有東西再阻塞著。終於，心有了空間 。 後來，在跟個案的動力治療過程中，讓我感受最深的，也是當他們完全宣洩情緒後，心多出了空間，終於看到自己和別人的另一面。儘管他們對父母有多不滿，但當他們能完完全全的把內心真實的感覺，在那治療空間表達出來時，最後他們展露的，往往都是一顆柔軟的心，渴望愛與被愛而已。 我終於體會到，面對那麼強烈的情緒，第一步，就是在自己的空間裡，把情緒完完全全的宣洩出來。唯有當我能夠完全如實的承認自己的情緒，那些情緒才會流動，就像烏雲暴風雨，會來，也會散。 也只有狠狠的進入過自己的禁地，觸碰過那些不想面對的情緒，心，才有空間，去切身體會他人的感受。心，才看得見自己的本質是愛，別人的本質也一樣是愛。 在強烈的情緒裡，最終,我遇見了自己。我的情緒有多強烈，我的生命力跟熱情就有多強烈。就讓我繼續兇狠，繼續熱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a5.sphotos.ak.fbcdn.net/hphotos-ak-snc6/47613_10150153509169128_727524127_8333144_4498073_n.jpg" alt="" width="604" height="405" /></p>
<p>幾年前，台灣黃鼎殷醫師來香港，在我們的中心辦團體治療工作坊。記得第一次上課時，看到很多參加者對他們的父母都有很多不滿，憤 怒、悲傷、怨恨，充斥了整個場地。當時，黃醫師說了一句：「當你在這些不滿裡，看到背後的愛和敬意時，就會得到解脫。」當時，我腦袋像是聽懂，但心， 卻沒有真的懂。在悲傷、怨恨和絕望當中，哪來什麼愛？什麼敬意？所謂的大愛，到底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得到？而所謂做得到的人，是不是只是靈性理論比較多，高明的壓抑了自己真實的感覺呢？<br />
那時候，雖然未能體會黃醫師那句話，可是我也沒有再問他，只是把疑問放了在心裡。</p>
<p>後來，到台灣接受「個人動力」引導師培訓後，了解到以一對一的方式為個案解除設定，威力如此之大。培訓結束後，我每天埋頭為自己解除設定，在那短短的日子裡，我像是觸碰了已累積三輩子的情緒。</p>
<p>我悲傷的時候，眼淚那麼洶湧；兇的時候，那麼竭斯底里；怨恨的時候，那麼狠毒；痛的時候，撕裂得無法如常生活&#8230;&#8230; 當我所有的情緒都來得那麼強烈時，我真的很害怕自己。</p>
<p>我試過掙扎，擺脫，妥協，扭曲，為自己塑造一個偉大智者形象，說服自己說:我了解他人的苦衷，我看到背後的愛。然而， 我心底裡很清楚，這時候說的「愛」，都不堪一擊。只要現實生活裡又來一個小小的觸發點，就會發現，我根本什麼都包容不了。</p>
<p>老天彷彿在回應我的疑問，讓我親身體驗，在那麼激烈的情緒裡，如何看到愛？<br />
在絕望之中，我透過「個人動力」，宣洩了幾噸的恐懼、悲哀、恨意&#8230;&#8230;　再沒有堂煌的理論，沒有批判，每一刻，只有自己切切實實的感覺，每一剎那，都在觸碰那塊難以面對的禁地，包括軟弱的自己，還有可悲的，醜陋的，邪惡的&#8230;&#8230;.<br />
每一次動力結束，身體和精神都有掏空了的感覺，全身像打通了的，沒有東西再阻塞著。終於，心有了空間 。</p>
<p>後來，在跟個案的動力治療過程中，讓我感受最深的，也是當他們完全宣洩情緒後，心多出了空間，終於看到自己和別人的另一面。儘管他們對父母有多不滿，但當他們能完完全全的把內心真實的感覺，在那治療空間表達出來時，最後他們展露的，往往都是一顆柔軟的心，渴望愛與被愛而已。</p>
<p>我終於體會到，面對那麼強烈的情緒，第一步，就是在自己的空間裡，把情緒完完全全的宣洩出來。唯有當我能夠完全如實的承認自己的情緒，那些情緒才會流動，就像烏雲暴風雨，會來，也會散。</p>
<p>也只有狠狠的進入過自己的禁地，觸碰過那些不想面對的情緒，心，才有空間，去切身體會他人的感受。心，才看得見自己的本質是愛，別人的本質也一樣是愛。</p>
<p>在強烈的情緒裡，最終,我遇見了自己。我的情緒有多強烈，我的生命力跟熱情就有多強烈。就讓我繼續兇狠，繼續熱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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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記花藥之旅2010年10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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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Jan 2011 16:55:32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花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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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JoJo Ng] 吃花藥吃了很久，自己做花藥卻是第一次。今次去了泰國有很大的突破。發覺自己親手做花藥所領悟的與以前很不同。 我 所選擇做花藥的花是我之前在花園走的時候發現它的，它很吸引我，因為當我第一次看到這花是在葉子上，心裡還暗暗稱奇竟然會有花是在葉子上生長出來。看到它 我覺得它很美，白色的花瓣很聖潔、中間的橙色令我覺得它似燭台好像在發光，當我嘗試摸這朵花，才花覺是花掉在葉子上而不是葉子生出花來，細看這朵花發覺它 有點像太陽向四面發光。之前也有一朵花很我是覺得它很美，但今天再選擇花的時候我卻選擇了這棵樹。 &#160; 在葉子上的花 旋轉的風車/溫暖的太陽 我們各人開始去找屬於我們的花藥的花並和它溝通，當我一步一步走過去這棵樹時，我發覺它與這個大自然很融合、並不會很特出，但令人覺得很舒服。走近看時發 覺原來有很多花，樹幹有些似「Aspen」白楊，有很多一點點的紋，而且越近底部便越多，相反越上則越小，令我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些紋很有規律， 我一看到它有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而且是埋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一想到這裡便哭了起來。這時候有一隻貓貓走來，在我身邊轉來轉去，好像在安慰我，並且用口 咬樹枝，像是知道我是因為這棵樹而哭，我感謝它後便停止再哭，它便走往另一棵樹玩爬樹，它爬得很高然後一步一步地爬回地面，像告訴我不要害怕，一步一步地 前行。 與大自然融合其中 與白楊有些相似的樹幹 這棵樹的葉子像沙子一樣地粗糙，上面有很多毛，會把掉在葉子上的東西緊緊找著，葉邊很鋒利、但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所以它很懂得保護自己。它吸引了很多蟲、 蜘蛛、蝴蝶、螞蟻去居住及採花，所以它都很懂得給予。它的花很特別，很多都像一個五筒一樣，它像一個溫柔的太陽給我陽光及溫暖，也像一個風車會旋轉，花兒 掉在地上像一個一個神聖的燭台點燃燭光遍地都是。葉子是對生的，像很懂得平衡。 很粗糙的葉子 像5筒的花 當Katharina對我說這朵花是夜晚開花，我第一種感覺是它很特別、與眾不同。但由於要晚上才能採摘，我開始感到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因為我 最怕黑夜，怎可能自己一個人來摘花﹖越想心裡開始打氈，於是我開始留意四周的環竟，心裡假想如果自己晚上要一個人過來、燈在那兒﹖是否要帶雨傘﹖會否有蛇 出現﹖如果有蛇出現我又被蛇咬該怎辦﹖如果臨天光的時候來摘花會否吵醒其他人﹖……腦海不斷有問題出現，老師說的話已什麼都聽不進了。 那 天晚上我們在工作坊那邊玩排列，之後同學們叫我自己去摘花，他們則在裡面等我並叫我不要害。於是我便自己一個人很慌亂地走去摘花，一走近這棵樹才驚覺有很 多大蜘蛛在上面，我心中大叫不知該怎麼辦，眼看左上面一隻，右上面又一隻，究竟還有幾多隻﹖會否走過來咬我﹖真的怕得要命。也只好硬著頭皮地一朵一朵摘下 來，心想為何剪不完﹖玻璃碗為何那麼大總是填不滿﹖這時有一個念頭閃過，我可否不再做，但心裡知道不能夠，於是最後都只能好驚好驚地完成整個剪花的過程。 其實我很想看它開花的樣子，因此我一早起床約6:00am便趕快梳洗自己一個人走往工作坊然後採摘花，去到的時間蜘蛛走了，我便開始採花，因為只有自己一個 人，所以我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突然有一隻大黑鋒飛近，我很怕很怕，差點想尖叫，這時有一隻黑色的貓走近，不停地對我喵喵叫，像叫我不要怕並在我周圍打圈用 身子靠著我，我感謝它陪伴我，跟著有另一隻黑貓出現，它們都陪在我身邊。我感覺心像安定下來，於是再繼續剪花，但今天天氣不太好，一點陽光也沒有，我也不 太清楚要怎樣做，因此我便把花放在一旁，直至很久後才去看，發覺已過時。我亦有種感覺不ok，於是翌日一早起來決定再做一次。 我之前其實很怕嘈醒別人，但很高興同學仔很體諒他們都說沒有問題，我亦告訴他們我會6:00am起床。這次睡覺前已準備好一切物品，一早起來安靜地出發，由 於已大約知道環境如何，所以一點怕的感覺都沒有。早上發覺天空很美，然後慢慢地走往工作坊那邊迎接我的花藥。一出門口看到貓貓在等我，看到我後便往那棵樹 的方向跑去。我很純熟的走到工作坊拿起要用的物品和椅子往樹的方向走去，一直採花我發覺天上還有月亮而另一邊則是太陽，我有種存在於生與死之間的感覺，亦 發覺花兒一朵一朵不斷的落下像叫我要把握時間、快些行動。 有一朵花有很多蜘蛛仔在上面，我便很鎮定地請它 們離開才放入玻璃碗中。當我已覺得差不多剪完的時候，我覺得還欠一朵花但有一隻較大的蜘蛛在上面，我請求它離開但它仍纏住花兒不放，最後我鼓起勇氣伸手去 摘，那蜘蛛很怕地走開，終於可以將玻璃碗放在太陽下曬，我又再走去樹那邊等候。 我開始擔心幾時才完成﹖會可否與上一次一樣過時﹖是否真的會 知道幾時花藥才完成﹖我便叫自己的心定下來、要用心去感受。再看這棵樹我發覺它是迎向太陽生長，竟像是黑暗迎接光明、每天都花開花落不斷的重生。我看到一 隻黃黑色的蝴蝶飛過，總覺得是之前我們見過的毛毛蟲所蛻變出來，它的顏色很鮮艷美麗，像是黑暗中的光明。以前一直都很怕死亡，一想便會覺得心在打氈。此刻 覺得面對死亡其實沒有那麼可怕，只是這次的生命完結，又再到另一個生命展開旅程一樣；就像花兒在黑暗中凋謝、待白天迎接新生一樣循環不息。我很感謝這棵 樹、因它給我有很多的啟發。就在這一刻我覺得花藥已完成，但我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我找我的同學仔做肌力測試，結果也是一樣。我的花藥可以了。 閃閃生光的花藥 生與死 由於它的香味很濃，同學仔全都很喜歡，其中一個吃了後整個人都變了，又跳舞又唱歌，心像開了。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花並不只是我所擁有，而是大家都需要的，於是我提議大家一起做花藥，我覺得當一個人完全整合，所有的喜悅、快樂、信任、能傳遍整個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JoJo N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556 alignright" title="Picture 5"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5-259x300.png" alt="" width="259" height="300" /></p>
<p>吃花藥吃了很久，自己做花藥卻是第一次。今次去了泰國有很大的突破。發覺自己親手做花藥所領悟的與以前很不同。</p>
<p>我 所選擇做花藥的花是我之前在花園走的時候發現它的，它很吸引我，因為當我第一次看到這花是在葉子上，心裡還暗暗稱奇竟然會有花是在葉子上生長出來。看到它 我覺得它很美，白色的花瓣很聖潔、中間的橙色令我覺得它似燭台好像在發光，當我嘗試摸這朵花，才花覺是花掉在葉子上而不是葉子生出花來，細看這朵花發覺它 有點像太陽向四面發光。之前也有一朵花很我是覺得它很美，但今天再選擇花的時候我卻選擇了這棵樹。</p>
<p>&nbsp;</p>
<p><span id="more-555"></span>在葉子上的花</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6.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57" title="Picture 6"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6-241x300.png" alt="" width="241" height="300" /></a></p>
<p>旋轉的風車/溫暖的太陽</p>
<p>我們各人開始去找屬於我們的花藥的花並和它溝通，當我一步一步走過去這棵樹時，我發覺它與這個大自然很融合、並不會很特出，但令人覺得很舒服。走近看時發 覺原來有很多花，樹幹有些似「Aspen」白楊，有很多一點點的紋，而且越近底部便越多，相反越上則越小，令我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些紋很有規律， 我一看到它有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而且是埋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一想到這裡便哭了起來。這時候有一隻貓貓走來，在我身邊轉來轉去，好像在安慰我，並且用口 咬樹枝，像是知道我是因為這棵樹而哭，我感謝它後便停止再哭，它便走往另一棵樹玩爬樹，它爬得很高然後一步一步地爬回地面，像告訴我不要害怕，一步一步地 前行。</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7.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58" title="Picture 7"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7-234x300.png" alt="" width="234" height="300" /></a></p>
<p>與大自然融合其中</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8.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59" title="Picture 8"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8-235x300.png" alt="" width="235" height="300" /></a></p>
<p>與白楊有些相似的樹幹</p>
<p>這棵樹的葉子像沙子一樣地粗糙，上面有很多毛，會把掉在葉子上的東西緊緊找著，葉邊很鋒利、但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所以它很懂得保護自己。它吸引了很多蟲、 蜘蛛、蝴蝶、螞蟻去居住及採花，所以它都很懂得給予。它的花很特別，很多都像一個五筒一樣，它像一個溫柔的太陽給我陽光及溫暖，也像一個風車會旋轉，花兒 掉在地上像一個一個神聖的燭台點燃燭光遍地都是。葉子是對生的，像很懂得平衡。</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9.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60" title="Picture 9"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9-300x221.png" alt="" width="300" height="221" /></a></p>
<p>很粗糙的葉子</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10.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61" title="Picture 10"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10-300x223.png" alt="" width="300" height="223" /></a></p>
<p>像5筒的花</p>
<p>當Katharina對我說這朵花是夜晚開花，我第一種感覺是它很特別、與眾不同。但由於要晚上才能採摘，我開始感到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因為我 最怕黑夜，怎可能自己一個人來摘花﹖越想心裡開始打氈，於是我開始留意四周的環竟，心裡假想如果自己晚上要一個人過來、燈在那兒﹖是否要帶雨傘﹖會否有蛇 出現﹖如果有蛇出現我又被蛇咬該怎辦﹖如果臨天光的時候來摘花會否吵醒其他人﹖……腦海不斷有問題出現，老師說的話已什麼都聽不進了。</p>
<p>那 天晚上我們在工作坊那邊玩排列，之後同學們叫我自己去摘花，他們則在裡面等我並叫我不要害。於是我便自己一個人很慌亂地走去摘花，一走近這棵樹才驚覺有很 多大蜘蛛在上面，我心中大叫不知該怎麼辦，眼看左上面一隻，右上面又一隻，究竟還有幾多隻﹖會否走過來咬我﹖真的怕得要命。也只好硬著頭皮地一朵一朵摘下 來，心想為何剪不完﹖玻璃碗為何那麼大總是填不滿﹖這時有一個念頭閃過，我可否不再做，但心裡知道不能夠，於是最後都只能好驚好驚地完成整個剪花的過程。</p>
<p>其實我很想看它開花的樣子，因此我一早起床約6:00am便趕快梳洗自己一個人走往工作坊然後採摘花，去到的時間蜘蛛走了，我便開始採花，因為只有自己一個 人，所以我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突然有一隻大黑鋒飛近，我很怕很怕，差點想尖叫，這時有一隻黑色的貓走近，不停地對我喵喵叫，像叫我不要怕並在我周圍打圈用 身子靠著我，我感謝它陪伴我，跟著有另一隻黑貓出現，它們都陪在我身邊。我感覺心像安定下來，於是再繼續剪花，但今天天氣不太好，一點陽光也沒有，我也不 太清楚要怎樣做，因此我便把花放在一旁，直至很久後才去看，發覺已過時。我亦有種感覺不ok，於是翌日一早起來決定再做一次。</p>
<p>我之前其實很怕嘈醒別人，但很高興同學仔很體諒他們都說沒有問題，我亦告訴他們我會6:00am起床。這次睡覺前已準備好一切物品，一早起來安靜地出發，由 於已大約知道環境如何，所以一點怕的感覺都沒有。早上發覺天空很美，然後慢慢地走往工作坊那邊迎接我的花藥。一出門口看到貓貓在等我，看到我後便往那棵樹 的方向跑去。我很純熟的走到工作坊拿起要用的物品和椅子往樹的方向走去，一直採花我發覺天上還有月亮而另一邊則是太陽，我有種存在於生與死之間的感覺，亦 發覺花兒一朵一朵不斷的落下像叫我要把握時間、快些行動。</p>
<p>有一朵花有很多蜘蛛仔在上面，我便很鎮定地請它 們離開才放入玻璃碗中。當我已覺得差不多剪完的時候，我覺得還欠一朵花但有一隻較大的蜘蛛在上面，我請求它離開但它仍纏住花兒不放，最後我鼓起勇氣伸手去 摘，那蜘蛛很怕地走開，終於可以將玻璃碗放在太陽下曬，我又再走去樹那邊等候。</p>
<p>我開始擔心幾時才完成﹖會可否與上一次一樣過時﹖是否真的會 知道幾時花藥才完成﹖我便叫自己的心定下來、要用心去感受。再看這棵樹我發覺它是迎向太陽生長，竟像是黑暗迎接光明、每天都花開花落不斷的重生。我看到一 隻黃黑色的蝴蝶飛過，總覺得是之前我們見過的毛毛蟲所蛻變出來，它的顏色很鮮艷美麗，像是黑暗中的光明。以前一直都很怕死亡，一想便會覺得心在打氈。此刻 覺得面對死亡其實沒有那麼可怕，只是這次的生命完結，又再到另一個生命展開旅程一樣；就像花兒在黑暗中凋謝、待白天迎接新生一樣循環不息。我很感謝這棵 樹、因它給我有很多的啟發。就在這一刻我覺得花藥已完成，但我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我找我的同學仔做肌力測試，結果也是一樣。我的花藥可以了。</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11.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62" title="Picture 11"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11-300x224.png" alt="" width="300" height="224" /></a></p>
<p>閃閃生光的花藥</p>
<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12.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63" title="Picture 12"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ture-12-300x220.png" alt="" width="300" height="220" /></a></p>
<div>生與死</div>
<p>由於它的香味很濃，同學仔全都很喜歡，其中一個吃了後整個人都變了，又跳舞又唱歌，心像開了。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花並不只是我所擁有，而是大家都需要的，於是我提議大家一起做花藥，我覺得當一個人完全整合，所有的喜悅、快樂、信任、能傳遍整個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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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沒有試過在幫小朋友做一件事時，被他們推開你的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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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14:50:15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主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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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沒有試過在幫小朋友做一件事，例如幫他開一個蓋，按一個鈕時候，被他們推開你的手？ 那一推，是多麼清晰的一個聲明。 他們在聲明什麼?聲明「我要自己去做,我要嘗試，我要去感受試驗的過程。」 在試驗的過程裡，他們知道了什麼?就是知道做這件事的感覺,知道自己的能力。要先感受過,才能了解掌握自己的能力,而只有了解自己,他們才能發揮內在的潛質，長大後做這輩子要做的事。 這幾年來觀察過許多四岁的學生，他們牵著我的手下樓梯下到最後兩級時，都會放開我的手，興奮的隔一級的跳到地面。有些先試隔一級跳，成功後，他下次會隔兩級，成功了，他會隔三級。當他感覺不太有把握時，他會扶著樓梯的扶手，然後才跳。有的一跳，著地時膝蓋撞到地板，大哭起來，可是下一次，他會抓緊扶手再跳，有的跌過之後，要隔久一點才再試。 這個跳樓梯的遊戲，其實是多麼複雜而且有智慧的認識自己的過程。裡面包含了在已知的能力上加入新的經驗，從錯誤中學習，了解在什麼時候向別人求助，觀察理解事物的自然結果，以及為那結果而承擔責任。 觀察了那麼多學生，我從來沒有看過小孩是毫無「計劃」的，亂來的從最高一級跳到地面。他們每一個動作都是附合身心成長所需要的，那些沒有「計劃」，跑到頂 樓跳下來的小孩，必定是從來沒有親身感受過自己的能力，只一直聽說什麼是危險，卻沒有感覺過什麼是危險，他們的身體已經因長期的被禁止試驗而不懂得掌握自 己能力。 成長的路上，每個人都需要透過這試驗的過程去了解自己，感受自己能力在增加。 假如小時候缺乏親身去感受自己的能力的機會,長大後要不就是不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麼，要不就缺乏內在信心，於是要不斷往外找方法補償這種不足。 外來的補償,表面上可以帶給我們自信,例如外貌,金錢,學歷,別人的掌聲,知識,伴侶的條件&#8230;.但這些外在的東西,都只能短暫舒緩我們的自信不足。維持這些外在的東西背後,是許多的恐懼。只要稍一失去這些東西,整個人就會十分失落,而維持這些外物的同時,有很多痛苦,每天在消耗能量。 內在capable的感覺,須要從小在試驗、錯誤、重試中掌握自己的能力而建立的。「不准」,「你會跌倒」,「你不懂」,「你弄髒地方」,「你太小了」&#8230;扼殺了多少了解自己能力的機會? 干預他們去試驗的教育，只會教出一批毫不了解自己的人，他們在經濟不景時，會怕被裁員,怕找不到工作,怕股票跌,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也不了解自己的潛質。他們都不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們都活在恐懼裡。 被小孩那一推，讓我很深刻的感受到他們的生命力，而只有當我們尊重每個小孩去走他們的路時，才會明白，那股旺盛的生命力，根本存在於我們每一個人心裡。把它找出來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0/08/DSC_070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06" title="DSC_0701"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0/08/DSC_0701-200x300.jpg" alt="" width="200" height="300" /></a></p>
<p>有沒有試過在幫小朋友做一件事，例如幫他開一個蓋，按一個鈕時候，被他們推開你的手？<br />
那一推，是多麼清晰的一個聲明。</p>
<p>他們在聲明什麼?聲明「我要自己去做,我要嘗試，我要去感受試驗的過程。」</p>
<p>在試驗的過程裡，他們知道了什麼?就是知道做這件事的感覺,知道自己的能力。要先感受過,才能了解掌握自己的能力,而只有了解自己,他們才能發揮內在的潛質，長大後做這輩子要做的事。</p>
<p>這幾年來觀察過許多四岁的學生，他們牵著我的手下樓梯下到最後兩級時，都會放開我的手，興奮的隔一級的跳到地面。有些先試隔一級跳，成功後，他下次會隔兩級，成功了，他會隔三級。當他感覺不太有把握時，他會扶著樓梯的扶手，然後才跳。有的一跳，著地時膝蓋撞到地板，大哭起來，可是下一次，他會抓緊扶手再跳，有的跌過之後，要隔久一點才再試。</p>
<p>這個跳樓梯的遊戲，其實是多麼複雜而且有智慧的認識自己的過程。裡面包含了在已知的能力上加入新的經驗，從錯誤中學習，了解在什麼時候向別人求助，觀察理解事物的自然結果，以及為那結果而承擔責任。</p>
<p>觀察了那麼多學生，我從來沒有看過小孩是毫無「計劃」的，亂來的從最高一級跳到地面。他們每一個動作都是附合身心成長所需要的，那些沒有「計劃」，跑到頂 樓跳下來的小孩，必定是從來沒有親身感受過自己的能力，只一直聽說什麼是危險，卻沒有感覺過什麼是危險，他們的身體已經因長期的被禁止試驗而不懂得掌握自 己能力。</p>
<p>成長的路上，每個人都需要透過這試驗的過程去了解自己，感受自己能力在增加。</p>
<p>假如小時候缺乏親身去感受自己的能力的機會,長大後要不就是不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麼，要不就缺乏內在信心，於是要不斷往外找方法補償這種不足。</p>
<p>外來的補償,表面上可以帶給我們自信,例如外貌,金錢,學歷,別人的掌聲,知識,伴侶的條件&#8230;.但這些外在的東西,都只能短暫舒緩我們的自信不足。維持這些外在的東西背後,是許多的恐懼。只要稍一失去這些東西,整個人就會十分失落,而維持這些外物的同時,有很多痛苦,每天在消耗能量。</p>
<p>內在capable的感覺,須要從小在試驗、錯誤、重試中掌握自己的能力而建立的。「不准」,「你會跌倒」,「你不懂」,「你弄髒地方」,「你太小了」&#8230;扼殺了多少了解自己能力的機會?</p>
<p>干預他們去試驗的教育，只會教出一批毫不了解自己的人，他們在經濟不景時，會怕被裁員,怕找不到工作,怕股票跌,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也不了解自己的潛質。他們都不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們都活在恐懼裡。</p>
<p>被小孩那一推，讓我很深刻的感受到他們的生命力，而只有當我們尊重每個小孩去走他們的路時，才會明白，那股旺盛的生命力，根本存在於我們每一個人心裡。把它找出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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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Inner Game of Teach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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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Jul 2010 02:4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主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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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現今的教育講求多元智能，活動教學，右腦發展等等，市面上有形形式式的教學方法和 學習技巧，但很少會有教育機構或改革教育的人會談及老師的自我觀照能力（self-awareness)。每個出現在我們身邊的人，都是我們的鏡子，把我 們的包袱，光明和陰暗面，一一映照出來，更何況是小朋友。比起大人，小朋友沒有太多的既定價值觀，也還沒有完全被社會污染，他們往往能最單純反映大人的內 在狀態。跟小朋友相處時，只要我們肯往內看，看自己的內在，觀照自己與孩子互動時的情緒，往往會有驚人的發現。 這些年來，遇過很多不合作，專門搗蛋的學生。最初我的反應，不外乎講道理，生氣，分析他們心理狀態，以奬賞利誘。即使心裡知道這些方法都不能治 本，也不能解決困局，但因為真的不知道可以怎麼辦，我在那些方法裡團團轉，終於在最無助的時刻，我停下來，往內看。當我把學生的「問題」和所有分析報告放 在一邊，就是單純的觀照自己對於學生的 「問題」的感覺和反應，我終於找到了出路。在這種觀照下，我發現自己對搗蛋的學生有著隱藏的憤怒。我氣他們讓我在工作上沒有滿足感，我氣他們讓我懷疑自己 的能力，我氣他們帶來難以應付的家長問題。原來，我一直帶著憤怒去跟他們講道理，還掛著「愛」的假面具，說要幫助他們，而事實上，當老師沒有反省自己的心 理狀態，而只是運用一些技巧去應付學生的「問題」時，那都不是真正的幫助。 後來，當我如實面對自己的情緒，處理了自己的恐懼後，只要用心去面對那 些學生，簡單的講出我心裡的話，他們往往會突然轉變過來，而我跟他們的關係，也從此改寫。技巧的作用，只是讓老師可以不用再面對自己的感到能力不足的恐懼。唯有當我們能面對自己的心，才能真正幫助到小朋友。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帶著一位好朋友的六歲兒子出去玩。沿路上，他一直發脾氣，要買玩具。最初，我認為他只是在反映他父母的情緒，還企圖去分析他為什麼會這 樣。我當時想，「我才第一次跟他去玩，應該不是我有問題。孩子映照我們這回事， 總有例外吧。」我用盡所有方法都解決不到困局，他因為我不肯買玩具而坐在店鋪外不肯走，他說：「你買給我，我才跟你走。」我坐在他旁邊，在最無助的一刻， 我閉上眼睛，問自己的心，我不買的真正原因是什麼？連結到自己的心之後，我對他說：「你知道那個玩具不是重點。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知道你要什麼，我盡可 能都會給你。但當你對我說「你買給我，我才跟你走」時，我感到我們的關係是有條件的。我覺得我要做一件事，來換你對我做一件事。我不喜歡這種有條件的愛， 我也不希望我跟你的關係從此就是這麼講條件。」我說完，還在不確定六歲的他能否明白時，他那牢騷的表情突然溫和起來，然後他站起來，願意離開。那一刻，我眼淚無法停止的一直留，我 抱著他說，感謝你。從那時候開始，他整天再沒有發脾氣，還開壞大笑的到處玩，也沒有再提到那個玩具。 那一次，因為這個小朋友的耍脾氣，我去正視自己的問題。我反省到，有多少次，在我面對頑皮學生又想不出辦法時，我不就是用他那一招嗎？「你要怎樣怎樣，我 才怎樣怎樣」。我那種運用有條件的愛的理所當然，讓我看到自己，也感到心寒。還有再觀照到的是，我發現自己在學校裡，很多時候，在我也無計可施的時候，我 沒有堅持。我雖然堅持不用懲罰獎賞，不用情緒操控，卻躲在我同事背後，任由他用懲罰獎賞，任由他用情緒操控&#8230;我聲稱熱愛自主教育，卻沒有堅持，為了逃 避那種無力感，有多少次，我背叛了自己。就是因為這小朋友的一場耍脾氣，我終於去面對我的軟弱。 經歴得越多，透過孩子發現得越多自己的陰暗面，越明白為什麼很少人談教育時會主張自我覺察。因為把問題和責任推給別人和外在因素，是最容易的。要面對自己，實在需要很大的勇氣，我也豈不是走到絕路時，才能往內看自己？ 後來，回到小孩的家，我跟他的媽媽細說他讓我看清自己的經過，那小孩明明在客廳的另一邊看電視，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可是當我說到最感觸那一刻，他突然跑過來，二話不說的擁著我。他就像個天使，讓我透過考驗來認識自己，然後在我看清了自己的時候，給我鼓勵和支持。 我常常說，小孩子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小孩的問題，都是大人的問題。小孩只是反映了我們的價值觀，包袱，和陰暗面。家長常問，某某孩子有什麼什麼問題， 應該怎樣做？對於這個問題，我永遠只有一個答案，就是先看清楚自己的問題，自己背負著什麼包袱。小孩是最單純自然的，他們就是純綷回應自己的身體，心，和 靈魂去行事，而在這種自然的回應之下，包含了他們生存，成長，和追求快樂的智慧。孩子越小，越不會受既定的價值觀影響，也沒有太多的設定。當大人看到孩子 的行為覺得有問題時，那是反映大人受困於某些價值觀，反映大人在某些設定裡的痛苦。 沒有觀照過自己的人去投訴孩子的問題，往往只能在表層暫時解決一些問題，最終，還是在困局裡，跟孩子兩敗俱傷。 沒有例外。真的沒有例外。 相關文章： 自主教育工作坊的緣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0/07/Picture-2.png"><img class="size-thumbnail wp-image-428 alignleft" title="Picture 2" src="http://ardenwong.com/sa/wp-content/uploads/2010/07/Picture-2-150x150.pn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現今的教育講求多元智能，活動教學，右腦發展等等，市面上有形形式式的教學方法和 學習技巧，但很少會有教育機構或改革教育的人會談及老師的自我觀照能力（self-awareness)。每個出現在我們身邊的人，都是我們的鏡子，把我 們的包袱，光明和陰暗面，一一映照出來，更何況是小朋友。比起大人，小朋友沒有太多的既定價值觀，也還沒有完全被社會污染，他們往往能最單純反映大人的內 在狀態。跟小朋友相處時，只要我們肯往內看，看自己的內在，觀照自己與孩子互動時的情緒，往往會有驚人的發現。</p>
<p>這些年來，遇過很多不合作，專門搗蛋的學生。最初我的反應，不外乎講道理，生氣，分析他們心理狀態，以奬賞利誘。即使心裡知道這些方法都不能治 本，也不能解決困局，但因為真的不知道可以怎麼辦，我在那些方法裡團團轉，終於在最無助的時刻，我停下來，往內看。當我把學生的「問題」和所有分析報告放 在一邊，就是單純的觀照自己對於學生的 「問題」的感覺和反應，我終於找到了出路。在這種觀照下，我發現自己對搗蛋的學生有著隱藏的憤怒。我氣他們讓我在工作上沒有滿足感，我氣他們讓我懷疑自己 的能力，我氣他們帶來難以應付的家長問題。原來，我一直帶著憤怒去跟他們講道理，還掛著「愛」的假面具，說要幫助他們，而事實上，當老師沒有反省自己的心 理狀態，而只是運用一些技巧去應付學生的「問題」時，那都不是真正的幫助。</p>
<p>後來，當我如實面對自己的情緒，處理了自己的恐懼後，只要用心去面對那 些學生，簡單的講出我心裡的話，他們往往會突然轉變過來，而我跟他們的關係，也從此改寫。技巧的作用，只是讓老師可以不用再面對自己的感到能力不足的恐懼。唯有當我們能面對自己的心，才能真正幫助到小朋友。</p>
<p>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帶著一位好朋友的六歲兒子出去玩。沿路上，他一直發脾氣，要買玩具。最初，我認為他只是在反映他父母的情緒，還企圖去分析他為什麼會這 樣。我當時想，「我才第一次跟他去玩，應該不是我有問題。孩子映照我們這回事， 總有例外吧。」我用盡所有方法都解決不到困局，他因為我不肯買玩具而坐在店鋪外不肯走，他說：「你買給我，我才跟你走。」我坐在他旁邊，在最無助的一刻， 我閉上眼睛，問自己的心，我不買的真正原因是什麼？連結到自己的心之後，我對他說：「你知道那個玩具不是重點。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知道你要什麼，我盡可 能都會給你。但當你對我說「你買給我，我才跟你走」時，我感到我們的關係是有條件的。我覺得我要做一件事，來換你對我做一件事。我不喜歡這種有條件的愛， 我也不希望我跟你的關係從此就是這麼講條件。」我說完，還在不確定六歲的他能否明白時，他那牢騷的表情突然溫和起來，然後他站起來，願意離開。那一刻，我眼淚無法停止的一直留，我 抱著他說，感謝你。從那時候開始，他整天再沒有發脾氣，還開壞大笑的到處玩，也沒有再提到那個玩具。</p>
<p>那一次，因為這個小朋友的耍脾氣，我去正視自己的問題。我反省到，有多少次，在我面對頑皮學生又想不出辦法時，我不就是用他那一招嗎？「你要怎樣怎樣，我 才怎樣怎樣」。我那種運用有條件的愛的理所當然，讓我看到自己，也感到心寒。還有再觀照到的是，我發現自己在學校裡，很多時候，在我也無計可施的時候，我 沒有堅持。我雖然堅持不用懲罰獎賞，不用情緒操控，卻躲在我同事背後，任由他用懲罰獎賞，任由他用情緒操控&#8230;我聲稱熱愛自主教育，卻沒有堅持，為了逃 避那種無力感，有多少次，我背叛了自己。就是因為這小朋友的一場耍脾氣，我終於去面對我的軟弱。</p>
<p>經歴得越多，透過孩子發現得越多自己的陰暗面，越明白為什麼很少人談教育時會主張自我覺察。因為把問題和責任推給別人和外在因素，是最容易的。要面對自己，實在需要很大的勇氣，我也豈不是走到絕路時，才能往內看自己？</p>
<p>後來，回到小孩的家，我跟他的媽媽細說他讓我看清自己的經過，那小孩明明在客廳的另一邊看電視，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可是當我說到最感觸那一刻，他突然跑過來，二話不說的擁著我。他就像個天使，讓我透過考驗來認識自己，然後在我看清了自己的時候，給我鼓勵和支持。</p>
<p>我常常說，小孩子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小孩的問題，都是大人的問題。小孩只是反映了我們的價值觀，包袱，和陰暗面。家長常問，某某孩子有什麼什麼問題， 應該怎樣做？對於這個問題，我永遠只有一個答案，就是先看清楚自己的問題，自己背負著什麼包袱。小孩是最單純自然的，他們就是純綷回應自己的身體，心，和 靈魂去行事，而在這種自然的回應之下，包含了他們生存，成長，和追求快樂的智慧。孩子越小，越不會受既定的價值觀影響，也沒有太多的設定。當大人看到孩子 的行為覺得有問題時，那是反映大人受困於某些價值觀，反映大人在某些設定裡的痛苦。<br />
沒有觀照過自己的人去投訴孩子的問題，往往只能在表層暫時解決一些問題，最終，還是在困局裡，跟孩子兩敗俱傷。<br />
沒有例外。真的沒有例外。</p>
<p>相關文章：</p>
<p><a title="自主教育工作坊的緣起" href="http://ardenwong.com/sa/archives/390" target="_blank">自主教育工作坊的緣起</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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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主教育工作坊的緣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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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Jun 2010 16:0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Michel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主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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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感覺，以為不去想，就會忘記。 有些事，以為只要遠離它，不去觸碰，總有一天會不再影響我。 我跟自主教育理念的關係，就這樣糾纏了十年。 十年前，我第一次看夏山學校(Summerhill School)和瑟谷傳奇（Free At Last)這兩本書，談到孩子先天好奇，擁有無限的學習動機，他們都很清楚自己要學什麼，只是他們想要學的東西，未必是成人想要他們學的。記得第一次看夏山的時候，內心有極大的震憾，全身在擅抖，有一股能量在體內不斷沸騰，我心裡想，這才是教育，這才是人生。 然而，每當我跟別人提起它的觀念時，大家的反應都是，「啊，太偏激了！這種學校怎得了？你太偏激了！」實際上，夏山學校在英國也被視為非主流教育，八十九年來不斷受到爭議。在種種的聲音之中， 我壓抑著我的「偏激」，試著撫平那沸騰的感覺，跑去美國念幼兒教育。我想，還是規規矩矩的走大路吧，期望唸完正規的教育，我就會懂得怎樣對待小孩，了解教育。 那是我第一次試著遠離震動我心的自主教育理念。 結果，在美國上課和實習期間，發現自己每次走進圖書館，竟然都是跑去尋找夏山和瑟谷的資料。正統的教育，我學完就放在一邊，夏山和瑟谷的書，卻讓我讀到不眼不休。每次選題目寫教育論文，寫報告，我總是選擇研究自主教育理念，不管夠不夠資料，不管是否容易過關，每一次，都義無反顧。後來我的老師Dr. Bishop看我那麼堅持，便建議我在課餘做一個自主教育的研究展覧，結果我獨自跑去紐約州的自主學校Albany Free School探訪，親身體驗了自主學校的運作。自主學校裡，學生沒有必修科，他們可以隨心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們去選擇每一天要怎樣過。這些經歴，跟我在課堂上和實習時學的，有著很大的距離。在教育這條路上，我接觸到最極端的，然後試著去找中庸之道，那些年來，卻一直沒有找到一個讓我感到平靜和舒適的位置。 面對著Albany Free School裡的老師和家長，我思考著，一個人要免除多少的恐懼，才會不要求孩子在特定的時間表內學會特定的科目？一個人要對自己有多少的信任，才會信任 孩子的選擇，相信他們會學會他們需要的知識？ 畢業後，到台灣從事兒童相關工作。那幾年，再次因為害怕自己真實的理念會破壞和身邊的人的和諧關係，我完全不去觸碰相關的書籍，也隻字不提我對教育的想法。夏山和瑟谷的理念，不只是一種教育理論，它根本是一種人生觀，一種生活態度。它代表了真實的我，當時，在「做回真實的自己」，和「安全的維持一段關係」這兩個選擇之間，我選擇了後者。 那是我第二次遠離我的感覺，以為試著放下，那種沸騰的感覺就會離開。 後來回到香港的國際學校任教，卻又再次翻開自主學校的書，試著在課室裡應用自主教育理念。那些日子裡，我體驗到更實在的內心衝突。要在傳統學校制度（包括國際國校）裡應用自主教育理念，簡直就是把自己每天放在衝突點上，讓自己所有內在的恐懼、包袱，都呈現出來。有許多次，我因為自己的恐懼，背叛了我真實的信念，在學校制度裡求存。那是我第三次企圖遠離讓我動容的教育理念。 我以為只要不去想，不看相關的書，就會忘記。可是，事實是，無論我把它放下多久，無論我遠離它多久，三個月，三年，或六年，每一次當我再讀到有關夏山和瑟谷的文字，那種內心的震動，絲毫沒有減退。那股全身感動得擅抖，能量在體內沸騰的感 覺，依然是那麼強烈。十年了，我無法再假裝我沒感覺，也無法再假裝我可以遠離。今天，我終於聆聽了我的心，離開了國際學校，辦了這次工作坊。假如每個人到這世界都有一些使命，我知道我其中一個使命，就是讓更多人知道，在傳統的教育制度以外，還有其他選擇。要活在恐懼之中，還是活在愛與信任之中，我們是可以選擇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些感覺，以為不去想，就會忘記。<br />
有些事，以為只要遠離它，不去觸碰，總有一天會不再影響我。<br />
我跟自主教育理念的關係，就這樣糾纏了十年。<br />
十年前，我第一次看夏山學校(Summerhill School)和瑟谷傳奇（Free At Last)這兩本書，談到孩子先天好奇，擁有無限的學習動機，他們都很清楚自己要學什麼，只是他們想要學的東西，未必是成人想要他們學的。記得第一次看夏山的時候，內心有極大的震憾，全身在擅抖，有一股能量在體內不斷沸騰，我心裡想，這才是教育，這才是人生。<br />
然而，每當我跟別人提起它的觀念時，大家的反應都是，「啊，太偏激了！這種學校怎得了？你太偏激了！」實際上，夏山學校在英國也被視為非主流教育，八十九年來不斷受到爭議。在種種的聲音之中， 我壓抑著我的「偏激」，試著撫平那沸騰的感覺，跑去美國念幼兒教育。我想，還是規規矩矩的走大路吧，期望唸完正規的教育，我就會懂得怎樣對待小孩，了解教育。<br />
那是我第一次試著遠離震動我心的自主教育理念。</p>
<p>結果，在美國上課和實習期間，發現自己每次走進圖書館，竟然都是跑去尋找夏山和瑟谷的資料。正統的教育，我學完就放在一邊，夏山和瑟谷的書，卻讓我讀到不眼不休。每次選題目寫教育論文，寫報告，我總是選擇研究自主教育理念，不管夠不夠資料，不管是否容易過關，每一次，都義無反顧。後來我的老師Dr. Bishop看我那麼堅持，便建議我在課餘做一個自主教育的研究展覧，結果我獨自跑去紐約州的自主學校Albany Free School探訪，親身體驗了自主學校的運作。自主學校裡，學生沒有必修科，他們可以隨心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們去選擇每一天要怎樣過。這些經歴，跟我在課堂上和實習時學的，有著很大的距離。在教育這條路上，我接觸到最極端的，然後試著去找中庸之道，那些年來，卻一直沒有找到一個讓我感到平靜和舒適的位置。 面對著Albany Free School裡的老師和家長，我思考著，一個人要免除多少的恐懼，才會不要求孩子在特定的時間表內學會特定的科目？一個人要對自己有多少的信任，才會信任 孩子的選擇，相信他們會學會他們需要的知識？</p>
<p>畢業後，到台灣從事兒童相關工作。那幾年，再次因為害怕自己真實的理念會破壞和身邊的人的和諧關係，我完全不去觸碰相關的書籍，也隻字不提我對教育的想法。夏山和瑟谷的理念，不只是一種教育理論，它根本是一種人生觀，一種生活態度。它代表了真實的我，當時，在「做回真實的自己」，和「安全的維持一段關係」這兩個選擇之間，我選擇了後者。<br />
那是我第二次遠離我的感覺，以為試著放下，那種沸騰的感覺就會離開。</p>
<p>後來回到香港的國際學校任教，卻又再次翻開自主學校的書，試著在課室裡應用自主教育理念。那些日子裡，我體驗到更實在的內心衝突。要在傳統學校制度（包括國際國校）裡應用自主教育理念，簡直就是把自己每天放在衝突點上，讓自己所有內在的恐懼、包袱，都呈現出來。有許多次，我因為自己的恐懼，背叛了我真實的信念，在學校制度裡求存。那是我第三次企圖遠離讓我動容的教育理念。</p>
<p>我以為只要不去想，不看相關的書，就會忘記。可是，事實是，無論我把它放下多久，無論我遠離它多久，三個月，三年，或六年，每一次當我再讀到有關夏山和瑟谷的文字，那種內心的震動，絲毫沒有減退。那股全身感動得擅抖，能量在體內沸騰的感 覺，依然是那麼強烈。十年了，我無法再假裝我沒感覺，也無法再假裝我可以遠離。今天，我終於聆聽了我的心，離開了國際學校，辦了這次工作坊。假如每個人到這世界都有一些使命，我知道我其中一個使命，就是讓更多人知道，在傳統的教育制度以外，還有其他選擇。要活在恐懼之中，還是活在愛與信任之中，我們是可以選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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